「不,不,請你不要這樣,對不起,我可以賠你衣服的錢。」雖然知道他的衣服很貴,但是怎麼樣也不可以出賣自己,否則她怎麼還有臉活下去,她才剛剛十九歲。
「你能說不嗎?」男人一把抓住女孩兒的手,居然敢拒絕他,他會好好懲罰她的不聽話。
這一齣插曲並沒有帶來太大的波動,他們都習慣這樣的事情,依舊盡情的玩著,舞動著自己的身體,偶爾瞧瞧事態的發展,就當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放開她。」簡明扼要的三個字,像冰珠子一樣自威廉·伊赫斯的薄唇裡吐出,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強大的氣場令人不敢喘氣,似乎就邊索繞在耳邊的音樂都靜止了。
愣了片刻,打了一個酒嗝,男人回過頭看著說話的男人,不自覺的往後又退了兩步,這個男人好可怕,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雖面無表情,卻帶給他說不出的壓力,當視線移到他左手的尾戒時,他更是後怕,得罪了他,他真該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不起,我、、、我馬上滾蛋。」男人一臉的討好,害怕他生氣,伊赫斯家族的人,他惹不起,小命重要,女人可以再有。
「謝謝你。」眼見那個男人推開她沒命一樣的跑走,女孩兒知道自己安全了,頭低低的垂著,她不敢去看救她的男人,她知道他有一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令她不敢直視。
她從不敢想,僅僅是他的三個字便救了她,他不會知道他對她的恩有多大。
「這裡不適合你。」威廉淡淡的說,聲音依舊冷冰冰的,聽不出情緒來。
當這個女孩兒求救似的眼光看向他時,本不喜歡管閒事的他破天荒的開了口,看他兩個好友的表情就知道他們顯然受到了驚嚇。眼前強忍著眼淚的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小小的個子,讓他回憶起那個溫暖的黃昏,那個還沒有出生便被他認定是他新娘的人,十六年了,她也該長這麼大了,突然非常期待可以看到她,他的思念在這一刻忍不住了。
不曾想,十六年竟然過去了,在他心尖上住了十六年,藏了十六年的人兒。
這個年紀的女孩兒會喜歡些什麼,有什麼樣的想法,是他猜不到的,為了讓她更早的認得他,他覺得他應該去中國了,去他的天使身邊,幻想過她的各種模樣,不知道真實的她跟他記憶中想象的她是否有區別呢?
「威廉,你沒事兒吧?」疑問的語氣表示出他的震驚,沈君佑可不會白痴的以為他的好友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可剛剛他臉上那抺寵溺是為誰呢?該死的好看。
「沒事兒,我們換個地方聊。」優雅的起身,這裡他不想繼續呆下去,想要喝酒,他的珍藏不會少。
「走吧。」莫微塵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但他有感覺,答案不久之後便會知曉的,沒必要急於一時。
「謝謝你。」直到亮眼的三個男人已經走遠,女孩才有勇氣抬起頭來,幽幽的說了一句謝謝,她會記得他的。
跟在威廉身後的兩人,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們的兄弟心裡深深的藏著一個人,不過是男是女人,他們無從得知。
「你,會記得我嗎?」威廉將手掌緊貼著心口的位置,這裡滿滿的,在他的內心深處藏著一個人,一個小女孩,即使沒有見過她,那樣的感覺依舊不曾變淡,一天天的他只是更加的想念她,每當自己很累很累的時候,他就告訴自己:加油,有一個小女孩還等著你給她幸福,於是,他又充滿了動力。
可她,會記得我嗎?
那時的她,還未出生。
不管你記不記得,擁有天使之淚的你,註定是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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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好意思,今天更得晚了,等待的親們見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