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笑的更邪:「不錯,我有虐待狂!像追狗一樣的追;你猜,到最後他們會如何?」
小七不懂也不想猜,因為他知道去猜小邪所計劃之事,是自找麻煩。
小邪也不想讓他猜太久,馬上又道:「趕到最後,他們就會心煩,心煩了就會吵架,甚至會狗咬狗,那時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小七聞言讚不絕口。兩人再次窺尋一番,找好瞄準目標,已相皆潛回山下。
在隱密林中之阿叄、阿四早已等得不耐煩,突見兩人回來,已迎上去叫嚷嘟嚕一陣。
小邪自得笑道:「不急不急!馬上要開炮啦!」
四人返回火炮位置,小邪指示調整方位,然後指著寺廟,狡黠道:「先瞄準廟口左前方那株古松,斷他們後路,然後再轟寺廟右側……」他一連說了七八個目標。又道,「先標定目標,呆會兒可快速連續轟炮。」
一聲「沒問題」阿叄、阿四很快瞄妥目標,準備開火。
小邪再叮嚀:「別弄錯,大約叄百丈,不要搞成叄十丈了!」
「不會!一定不會!」阿叄得意道,「叄十丈不必用炮,我用丟的就行!」
小邪輕輕一笑:「不會就好,要轟就轟吧!我們還得趕路。」
「得令!」
阿叄、阿四霎時引燃火摺子,觸向引信。轟然巨響,炮彈已飛出,先是爬高而後弧形墜落。又是暴烈巨響,震得整座山峰猛顫。
只見寺廟左側巖壁已碎石紛飛,煙霧迷漫,已然命中目標。
阿四威風八面笑著:「不錯吧?自從轟了皇帝坐車以後,我從未失手過。」
見著寺廟人群湧出,他已急調方向,又轟出數炮,一座清幽寺廟已在炮聲中化成灰燼。
小邪對著人群吼叫:「韋亦玄有膽別逃下來啊!我就不相信你的綠帽子能罩得住我的火炮!」
山崖不見迴音,一味的往上爬。
阿四呵呵笑著:「瞄寺廟太容易了,這次要轟那名穿紅衣服的左腳……腳底好了!」
他當真煞有其事的瞄了起來。
小邪見及幾名黑衣人身手狡捷的直登山頭,一個起落皆有丈餘高,腰間還挾持一人,已然猜出那人就是韋亦玄,急忙摑向阿四腦勺,笑罵道:「人都已走掉了,還轟什麼腳底?快轟!轟完還要趕路!」
阿四摸著腦袋,苦笑不已:「其實……我的炮會追蹤的……」
說歸說,他還是猛轟數炮,眾人隨即調頭趕往倒天谷,準備再次攻擊。
倒天谷位於恆山北麓和廣靈山交界處,徑道兩壁陡直聳天。
小邪並沒把炮車拉上崖頂,只將其置於出口,交於阿叄、阿四負責,自己和小七則抱了幾顆炮彈,隱於崖頂。
只要輕往下一丟,保證炸得韋亦玄火辣辣焦薰薰。
方隱伏不到半刻鐘,果然見及韋亦玄和天靈教主以及幾名手下衣衫沾泥,神態驚惶而狼狽的匆匆掠入谷中小徑,漸往前行。
他們想都未想及小邪會比他們快捷,躲在此已設下埋伏。
見他們已走向谷中央,小邪才哈哈大笑,立身而起:「韋亦玄!我們又碰面了!」
眾人乍見小邪又現,就似乎見著魔鬼利牙已咬向自己喉頭血管,猛的冰寒直竄背脊,像要凍結僵硬似的。
韋亦玄抓起歐陽不空,厲道:「你敢出手,我就殺了他!」
小邪輕輕笑道:「是你的命值錢?還是他的命值錢?我不炸!不炸!用丟的總可以了吧?」
驀然已連拋兩顆炮彈,直落韋亦玄左右兩側,轟得他們四處僕竄。
小邪笑聲更捉狎:「還是你的命重要嘛!」
已和小七像拋繡球般輕鬆瀟的把炮彈一顆顆送往崖底。
炮聲連天,韋亦玄一群人已躲躲閃閃疾往出口掠去,眨眼已消逝蹤蹤。
驀然又有幾聲響炮聲傳出,想必阿叄他倆也開了火。
小邪哧哧笑道:「差不多啦!不死的也得流落他鄉,還來個反目相咬哩!」
小七笑道:「走,捉狗去!」
兩人大搖大擺已走往山下。
這一折騰,夕陽早已西沉,寒風颼然已刮向黝黑曠野荒郊,颼起一片瑟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