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霎時欣喜若狂:「好!好方法!這叫英雄所見略同!轟定了!」
阿叄興趣更濃:「要幾尊?我去調!找小七要!」
小邪道:「一尊特大號的!順便要小七開小差回孃家一趟,我還要他去追人!」
「得令!」
阿叄立時趾高氣揚地掠牆而出,去找小七。
小邪和阿四仍啜飲玉冰燒,坐著等。他們知道小七很快就會趕來。就算皇上正在召見,他也一樣照走不誤!
果然不到兩刻鐘,烈馬聲已響起而終於門口。阿叄領著更魁梧而高雅的小七,已趕向榕樹園。
小七雖晉封將軍,現在也卸下戰甲,穿回那襲淡素青衣。近半年了,他仍將此衣服儲存很好。只一穿上,他似乎又已感受到那種無羈無束而充滿歡笑的通吃幫生活。
方至榕樹園,小邪見及他如此模樣,愕然道:「怎麼?只逃一次,就被開除了?」
小七輕笑:「能被開除倒是好事,現在,我可被你害慘了,想不當都不行!」
「噢?」小邪感到一絲得意,「通吃幫總要有人官位顯赫,那才像話嘛!」
「我看我是多餘了!」小七拱手道,「誰不知大明朝有位‘發威大將軍’,不但縱橫武林、翻江搗海,炮轟皇宮,計耍也先,還跑到瓦刺國去招搖撞騙,硬拆下基穆山而當上漏斗神,弄得連皇上都想投靠我們通吃幫;你說我這個小小‘鎮天大將軍’在通吃幫算得了什麼?」
「呵呵……哪裡!我不小心的啦!不小心的啦!呵……」小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笑得眼睛快眯成葡萄乾粘在上面似的。
眾人一陣自我陶醉的暢然大笑。
在通吃幫裡,有誰還算正常?沾上小邪還能正常,那就非得有過人之定力不可。
笑過一陣,小邪方問:「最近有何訊息?」
小七道:「也先已派人請和,不久即可送還太上皇祁鎮。」
「那他回來了還是當皇帝?」
小七道:「可能不會,因為立新君是舉國大事,而且祁鈺也深得民心,他來當最恰當了。」
「嗯!我正是這個意思。」小邪輕笑,「祁鎮這小子混了一趟瓦刺國,不知長大了沒有?當個太上皇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小七道:「皇上很想見你。」
「見我幹嘛?」小邪諧謔道,「又有那棟樓房要拆了!」
小七輕笑:「他說全部要拆,只要你回去就可以了!」
小邪已笑道:「這小子愈來愈行了!倒真會拍人家馬屁?我看他凡心太重,皇帝這個位置他坐得可能不怎麼舒服。」
小七道:「就像我是被逼的!」
「呵呵……久了就會習慣了嘛!」
這些何嘗不是小邪所造成的?見他如此志得意滿的自我陶醉,實夠惹人。
小七跟著輕笑,不久道:「聽阿叄說,你要去轟韋亦玄?」
小邪趾高氣揚的點頭:「不錯!大炮帶來了?」
阿叄搶口道:「當然!足足有兩人高,象腿粗,一炮轟垮一座城門,保證沒問題,是最大尊的紅夷巨炮。」
小七笑道:「炮車還插了發威大將軍的旗子,是我訂做的。」
「好!好!本將軍還沒引炮出征過,現在總算實現願望啦!」小邪揮揮手,儼然引領千軍萬馬姿態,「走!將軍過河,殺」
一聲下令,小邪招來紅雲,直掠門口。門外除了小七坐騎烏龍馬外,還有兩匹健壯黃馬,分別拖著火炮及彈藥。
四人一行浩浩湯湯已奔掠東城門,引起不少側目之人。
東城門早已有安排列隊士兵,大大歡送一番,四人風風光光出了徵,倒也不失發威大將軍威風。
黃昏已近,一片霞光閃照廣靈山峰,靜謐之中隱含雲霧之神秘。
山峰不算尖拔,卻也險峻,半山崖上掛了一座小寺廟,自有一股出世脫俗氣息。
小邪和小七已伏在寺廟左側一處凸石縫隙中,正對此廟窺探著。
憑小七天生靈異追蹤功夫,他們已找至此地。經過窺探一陣,小七皺皺眉頭:「除了黑衣人,那些和尚也在,若轟炮……」
小邪笑道:「放心!那些和尚全是瓦刺種,是拉薩和尚,他們脫掉面罩,就是和尚一個,想必他們為了掩人耳目而穿上了袈裟。」
小七恍然一笑:「那照轟不誤,歐陽老爺呢?」
小邪含有那麼點兒囂張而自信:「不會啦!韋亦玄一定把他看得緊緊的,以他身手,若不直接命中,倒也奈何不了他。」
小七稍稍頷首,亦覺得甚有道理,不久又問:「若一炮不中,他們可能會逃竄?我們可要留在此?」
「不必!」小邪得意道,「我們先找好目標,先轟小徑,斷絕他們後路,讓他們只能往上爬;而此峭壁雖沒垂直峭陡,但也不易攀登,韋亦玄和天靈教主武功較高,想走可能沒問題,但那些嘍羅……嘿嘿……我有虐待狂,一個一個來。」
小七若有所悟:「你是說讓韋亦玄逃高山後,他會往恆山方向行去,我們則趕往倒天谷埋伏,等候再轟他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