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叄捉押道:「恐怕他已被小七給綁起來,纏在佛腿上了。」
阿四戲謔道:「這招‘臨時抱佛腿’,保證抱得他大呼過癮,只是效果差了些。」
小邪自得而笑:「就沒有我的‘臨時抱佛手’,來得威風八面,連放屁都能震死人。」
驀地塔臺背後響起聲音:「是嗎?」
不知何時,已有四名著黑紗之宮女走向塔頂,輕柔紅綾羅衫,束了足踝之燈籠褲,自有一股幽雅異國風韻。
小邪、阿叄、阿四愕然轉身,突見這些姑娘,感到十分不自然,甚有那種被其侵犯「神權」之味道。
「你們來幹什麼?想臨陣抱佛手?」小邪諧謔道。
居中靠右那名女子,美目翦動:「楊小邪你好大的威風。」
「是你?!」小邪已聽出她就是兩次救他之神秘黑衣女子,當下口氣轉緩,仍得意直笑,「小小的佛像怎能困住我?你不必著急啦,我馬上就會繼承瓦刺國王了,快退下,免得他們發現我是一位色狼神!」
神秘女子輕笑:「放心,若不是他們放我上來,我那能擠得出人群?」她道,「這是瓦刺國禮俗,他們要擁你當新君和‘多鬥神’,我們算是你的女僕了。
」
「那好啊!」小邪猛點頭,「來幫我抬佛手!」
說著就想將數百斤重之佛手推給四名女子。
四人微愕,那曉得如此之快就有「重大」任務?還好神秘女子說了話:「如若我們抬了,你可能就無法離開瓦刺國了。」
小邪愕然:「為什麼?也先還不是一樣溜到中原打仗?」
神秘女子道:「瓦刺國是由許多部落所組成,尤以韃靼族為最強,本來也先繼為太師,聲勢已壓過‘阿刺知院’族,也就是現在的國王脫脫不花,他本可能被擁為國王和‘多鬥神’,但是你竟然把神殿毀去,甚至把基穆山給夷平,任誰也不敢想凡人有此能力,霎時已認定你就是‘多鬥神’的化身;只要成了‘多鬥神’,你就無法離開瓦刺國,因為你已成為全瓦刺國人民心目中信仰之神。」
「照你這麼說,也先被擁為漏斗神,也不能離開瓦刺國了?」
「該是如此,但也先早有準備,將太師暗中封予天靈教主,將來如若各部落支援,‘多鬥神’就由天靈教主繼任。」神秘女子道,「但若各部落族人不支援,也先自任‘多鬥神’,只要不離開瓦刺國太久,也許也不會引起族人的阻止。
「
「噢?」
神秘女子解釋:「這全在於族人信仰崇拜之深淺而定,也先繼任此神,是有一種‘代理’多鬥神之意味,而你卻在一夜之間,創造了神話奇蹟,他們已認定你就是多鬥神的化身,而不是‘代理’者,從你一揮手,他們全部不顧生命湧向皇宮,可想而知其信仰虔誠的程度。」
小邪自形得意:「我也認為,我就是漏斗神的化身。」
「那你就留在此地吧!」
「真的不能走?」
神秘女子淡然道:「你可以試試!」
小邪回過頭,塔臺十階以下,早已跪滿信徒,而地面不斷有新人群湧至,皺皺眉頭:「他們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很認真。」
小邪本想試試,但扛著一隻大佛手,要逃談何容易?
他苦笑:「臨時抱佛手,也不見得多麼順利!」
阿叄道:「先拆了它嘛,解去佛手,誰還能留下我們?」
小邪頻頻點頭:「你找到法子了?」
神秘女子搖頭:「沒有,不過……我想一個人可能較能知曉此事。」
「誰?」
神秘女子語音已轉帳然,深幽眼眸已瞥向遠處宮中,突見人群已漸漸退出,神情已緊張,急道:「你別管她是誰,我會帶你去見她;你趕快阻止群眾再入宮,要是被他們捉到王后,你這個多鬥神就當定了。」
小邪聞言,不敢怠慢,立時轉身又舉起佛手,想喊,卻又停住,轉頭問:「大姑娘,瓦刺話:不準進宮亂來,怎麼說?」
神秘女子嘰哩咕嚕說了一句,已經笑起來。
「像母雞在生蛋嘛?」小邪皺眉一笑,立時轉頭向群眾,依樣畫葫蘆地叫出。
群眾除了照旨令外,慢慢退出宮外,仍不停吼著「多鬥」兩字。
然而退出之群眾卻圍著一群紅衣女子逼往塔臺。
神秘女子見狀,急叫:「糟了,王后已被困住!」
小邪道:「至少國王溜了,沒什麼關係吧!」
「國王不是溜,而是和也先一同作戰,他主攻遼東,所以沒被你碰上,現在大權全由王后接掌,只要她承認你,那你就是多鬥神了。」
小邪道:「這些人也真笨,也不想想光王后承認有啥用?要是也先領軍攻回來,我還不是一樣保不了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