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不定時,但愈早愈有利。」

「你將如何支援?」

「我會調集人手,埋伏京城,隨時接應你。」

王山磔稍稍頷首,又問:「你可知靈異掌令身在何處?」

「熊耳山南麓山區。」

王山磔迫不及待已離去。

黑衣人送走他背影,高雅氣度臉容已浮上一股自信之高傲神情。

王山磔無法對付也先,難道他就能對付黑衣人?

他已一無所有,但他卻無以自覺,仍甘心與虎謀皮。

黑衣人笑了,在他幽雅氣度中嵌著內斂眼神不停閃爍,方可看出一絲奸詐。

熊耳山南麓一棟不算大的木造古屋。

有黑衣人指點,王山磔很容易找著此地。

以前被祁鈺打得吐血而重傷之任豹已完好如初地引著他進入內院。

一處竹造小閣裡,靈異掌令仍著臉接見王山磔。

置過茶水,靈異掌令已道:「要攻紫荊關?」

「不錯!」王山磔道,「只要紫荊關一破,大軍可直搗京城!」

「可是此類固若金湯……」

「有我們暗中支援,再加上也先王子全部兵力,必可得逞。」

「你還有人手?」靈異掌令目露黠光。

王山磔早有準備如何應付,點頭:「有。」

「多少?」

「不多,但卻很精!」王山磔狡獪道,「這是本王奪位的後盾。」

靈異掌令盯向他,似在揣測他心態,不久道:「何時攻城?」

王山磔聞言已知他接受此建議,竊喜萬分,表面仍冷靜:「我來配合你們,現在情況不同。」

靈異掌令聞言已大笑:「王統領,雖然你失去官職,但我們協定仍在,將來王子攻下京城,你仍可坐上王位,情況雖不同,老夫卻不會過河拆橋,出爾反爾,你大可放心。」

「就因你們守信,甘冒危險,所以我才敢與你合作,不過現在實是須要以你們為主。」王山磔道,「一千萬軍隊,我仍較難應付。」

「好,老夫即時稟報教主及王子,想必不久將有結果。」

靈異教主在那一戰,幾乎將手下給折損殆盡,弄得灰頭土臉而無顏向教主交代,如今有此良機,若能助也先衝破紫荊關而拿下京城,則可挽回顏面,將功贖罪。

至於王山磔所言,仍是十分可信,因為他已喪盡官職,淪為欽犯,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已無處容身,除了「造反」以外又怎能保命?

何況他根本不把王山磔放在眼裡縱使他仍有所謂之秘密人手。

商討一陣,王山磔已離去。

靈異掌令便寫了數封信,除了部份以信鴿傳送外,仍親自出馬,以調集人手和找往也先軍隊。

一場即將來臨之大戰,已在急速醞釀之中。

小邪被困佛殿已過七天。

七天之中,教主因等不著回信而顯煩躁,但仍未曾對小邪施以毒手。

小邪則苦中作樂,每當有人朝拜時,就以「佛像」身份宣揚傳道一番,可惜瓦刺人聽懂中原話者並不多,否則必會捧腹大笑。然而光見小邪種種表情,大笑不了,竊笑卻不減。阿叄、阿四已注意到,竟有人為了享受此「笑」而連續七天都來朝拜,可見小邪魅力仍十分驚人。

不過每當夜深人靜時,叄人就有得愁了。

小邪一直無法切斷此繩索,那種軟勁就如柔水般,利刀片鋸下,繩索就縮小,以抵消了銳利刀鋒,雖仍有損傷,但那傷痕就如少女柔手在抓癢,痕跡是有了,卻不管用。

他賭氣地切鋸,七天下來,也只是凹陷一根毛髮直徑之深度,憋得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吞了這尊佛像。

阿叄、阿四亦差不了多少,整天抹著佛像,打掃神殿,硬是想不出脫逃方法,武功又受制,想耍個筋斗都不成,苦哈哈地陪著小邪乾等。

五名和尚仍看得緊。

夜近叄更,洞外一片黝黑。

驀地一陣輕風吹送佛殿,洞口已掠入一位玲瓏身材之黑衣人,姿態輕柔而快捷地罩向左邊那名拉薩和尚,右手一揮,很快點向此人背部,似在封其穴道。

小邪已感覺有人闖入,眼睛一張,突見是以前救自己逃出也先手中之黑衣女子,已然驚愕叫出口:「是你?!」

話聲方出,另四名和尚已驚醒,猝見黑衣女子,已全然攻前。

黑衣女子甚為慌張小邪為何突然出聲,眼見敵人已至,不加思索,已使出「分功化影神功」,乍閃數尊身形,如游魚戲水般遊走四人掌力之間。

只見其自皙嫩手如千百隻春冰晃動,帶掠一道卷柔白絲光帶,已然快捷地截中四人穴道。

妖軀飄落地方,見四人已呆立當場,方噓口氣,嬌柔道:「好險!」

小邪哧哧笑道:「不險,不險!有你來,我就不險了。」

阿叄亦驚醒而笑道:「救星快來啊,就只差你一個人。」

阿四道:「你救了小邪,將來我作媒,娶你為幫主夫人。」

小邪頻頻點頭:「對!患難見真情,我們的感情是真實的。」

他連這女子是誰都搞不清,就想娶人為妻,還真以為人家定會嫁予他?

憋了七天,若這女子能救他出困,他可「照單全收」,不管此人是老是少,是美是醜,為了活命,不必再過於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