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四道:「多可惜!只炸了一困,還有九困沒用。」
「以後再用吧!」小邪已吊高嗓子,「喂--漏斗--快出來!不必躲啦!
本大俠饒你一命就是!」
叫了幾聲,地板方再裂開,天靈教主和五名僧人才再度出現。
見著五位僧人光禿頭顱青一塊,紫一塊,可想而知,方才他們是用滾的退入地穴。
教主抬頭,冷然一笑:「你們來自中原?」
小邪道:「不錯!」
「來此有何目的?」
小邪道:「找你!」
「找我!?」教主甚為納悶,「你我素不相識,為何找我?」
「為了韃靼太師!」
教主聞言,心頭一凜:「你見過也先王子?」
小邪聽過假教主曾說也先已暗中將「太師」之職贈予教主,現在一扯,倒也對上嘴了。
「不但見過,而且是好友!」
「王子不可能交你如此小孩!」
小邪冷道:「是你太老,不是我太小!老實告訴你!他的戰還是我替他打的!你整天躲在此,哪能知天下事!」
他冒險想說出自己和也先之交情,無非想探探這位教主訊息是否靈通,以便找出最佳對策。
他想也先在中原作戰,和本國相隔甚遠,訊息傳遞必定非常不容易。雖有飛鴿之類傳書,但能飛過大沙漠者,恐怕無此可能,通常傳遞重要軍機,仍是以快馬為主。而自己投靠也先是二十來天之事,再加上擄獲祁鎮如此大事,想必傳得甚快。而後來之叛變,然後再交鋒,也只是十天左右而已,而且也先吃了敗仗,總不會那麼「張揚」地即將訊息傳回本國。
如此差異,小邪大膽猜測教主仍未知曉自己叛變之事--若有所知情,也是道聽途說,根本不能確定。
所以他賭上了這局。
果然,教主聞言已驚愕:「你是楊小邪?」
「不是我,誰知道你的秘密?」小邪輕笑,「不是我,又有誰能幫助王子抓住祁鎮?」
教主驚愕過後,已恢復冷靜,隨後要五名隨從退去。靜靜地瞧向小邪,冷道:「你怎知本座在此?」
小邪道:「另外一位教主說的!」
「他不可能告訴你!」
「我卻來了!」
不錯,小邪已經來到此地,這秘密本存於他們叄者之間,他沒說,一定是也先或假教主所言。然而此事之重要性,簡直無以比擬,假教主又怎麼會輕易透露?他說了,不就等於逼迫自己不能再假扮教主?
「他怎麼告訴你?」
「因為他必須說!」
「哦?」
小邪黠笑不已:「說給你聽也無妨!他快翹辮子了!不說就沒機會啦!」
教主驚愕:「他快死了!?怎會沒人通知我?」
「我就是啦!」小邪笑的更得意,「王子特地派我來通知你,趕快回去接任!慢了恐怕來不及嘍!」
教主冷冷一笑,眼眸寒芒乍閃:「既是派你來通知,方才為何轟炸藥?」
「這……」小邪瞄向阿叄、阿四,心念一轉,呵呵笑起,「見面嘛!熱鬧熱鬧!沖沖喜!」
阿叄含笑:「我們中原流行這一套!」
教主冷漠盯著叄人:「既是找我,怎會爬上佛手?」
「呃……呵呵!好奇啦!」小邪道,「這佛像太大了,佛法太強,一不小心就被他吸引了!還吸得很緊,走都走不脫!」
教主陰沉冷笑,道:「我的替身又怎會受傷?」
「聽說是被人撂了!」
「是你吧?」教主冷森瞪著小邪。
「我?我哪敢?」
「你不敢?」教主負手而踱步,一副老成持重樣,「天下有楊小邪不敢為之事,本座倒未必肯相信;你的一張嘴,扯盡天下事,連本座你也想瞞?」
他語氣和態度皆變,小邪已感不妙,但仍笑嘻嘻:「你太誇獎了!我再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撂了你替身又來找你?這分明是玩命嘛!」
「你本就是個玩命之人!」
「噢?你竟然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教主突然陰狡長笑:「楊小邪你不必再吹了!你以為本座不瞭解你的一切?
」
「我……我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