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叄馳近,已發現紅雲火紅如血,駿逸非凡,問道:「小邪幫主,這是馬嗎?」
小邪得意洋洋:「不是馬!」
「騙誰?明明是馬……」
「那你還問?」小邪得意道,「它不是普通馬,是天馬、神馬!所向無敵!
」
阿叄不以為然:「我的烏龍馬一定比它好!」
「差多!差多!」小邪擺擺手,「烏龍馬比起紅雲,只有憋在後頭的份!」
阿叄瞪眼:「你敢瞧不起我的馬?」
小邪輕笑:「不是瞧不起,而是實話實說!」
阿叄不服:「好!我們就來較量一番!看你還敢不敢吹!」
「有何不可?」小邪揮手指向瓦刺軍,「走!讓你瞧瞧紅雲的威風!」
霎時他已策起紅雲,掠下山坡,只一竄步,已然在七八丈開外,瞧曳阿叄、向四目瞪口呆。
阿叄愕然喃喃道:「這還算馬嗎?」
阿四道:「你還是趕快認輸吧!這樣死得較為輕鬆些!」
阿叄苦笑:「其實……我早知道人不能與馬爭,我只是想給小邪幫主一點劫後歸來的信心!」
阿四奚落:「你最好再去挨兩腳馬腿!那就更有信心了!」
話未說完,已策馬追向小邪。阿叄苦笑不已:「也罷!爭第一,太囂張。自居第二,才叫謙虛!」
自我解嘲一番,他已領著手下追了過去。
蕭無痕和小七雖收奇襲之效,但畢竟和也先兵力相差懸殊,無法全部攔下瓦刺軍,也先在邊戰邊走之下,犧牲了將近叄之一兵馬,方自脫離追殺,遁向另一隱密地區。
戰事從早晨一直到中午才漸漸平靜。
通吃幫弟兄已全部會合。小邪吹噓一番之後,方輪到他們。
阿叄道:「我們終於趕得也先沒命地逃,也算是大功一件啦!再趕幾次,又可升官發財了!」
部隊浩湯地往大同城方向行去。戰勝之軍隊,氣勢當然不凡,難怪阿叄一副陶醉樣。
阿四道:「我比較實際,不升官也罷,發點小財,賞點狗肉吃吃就可以了!
」
小邪甚為惋惜道:「媽的!我本想多拉幾隻烏龜狗回來,沒想到卻天不從人願,全被它們逃了!」
蕭無痕道:「小邪幫主,你被狗兒陷害得如此嚴重,你還不死心?」
小邪尷尬直笑:「沒辦法,食色性也,自古英雄愛美人,那是‘色’,我比較特殊,愛吃烏龜狗,是‘食人’,‘食’在‘色’的上面,可見要改‘食性’要比‘色性’難得多了!」一副可憐又含有自得樣,「我已深陷而不能自拔!」
眾人為之一笑。
阿叄道:「昨天捉了十幾只,只帶六隻回來,昨晚被阿四幹去一隻,還有五隻,馬馬虎虎可以過癮個兩叄天!」
小邪突然想到昨晚之事,問道:「昨晚折了多少人?」
阿四道:「一百多吧?叄百騎已去了一半,小王爺的可能更慘。」
蕭無痕道:「也先也著實勇猛,一時之間也不好對付,打打逃逃,損失將近千人,還好你放了一把火調走也先,也趁機撈了不少本回來。」
小七道:「我接獲兵部尚書於大人旨令,馬上調軍支援,還好及時趕來;這一戰,也先至少損失兩萬人,我方大約兩千人,以十比一,可說大獲全勝。」
小邪稍加頷首:「也先受此重創,必定不敢再輕舉妄動,反而是天靈教來得讓人擔心……」他拿出黑衣女子掉落之面巾,交予小七,道,「你聞聞看,能否猜出這人是誰?」
小七嗅覺與生俱來較為靈敏,但他並未聞出此面巾味道是屬於何人,他苦笑:「我聞不出!」
小邪道:「可是我覺得對此蘭花香味十分熟悉!」
阿叄道:「會是小雨?她最喜歡蘭花……」
小七搖頭道:「我見過小雨,香味仍有差別,這蘭香較偏於溫帶蘭花所散出的香氣,比起飄花宮寒帶蘭花,仍是有顯著不同。」
阿四問:「這女人和你有何瓜葛?」
小邪道:「不瞞你們說,當時我被困在木頭上,是她救了我,我覺得和她很熟,她卻了臉!想偷偷扯下她面巾,誰知道又被頭髮給擋住?。」
按著他將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阿四恍然:「你是想從她身上探查天靈教的下落?」
小邪點頭:「至少要查出她是誰,免得糊里糊塗的遭了殃。」
阿叄若有所悟:「乾脆小邪幫主你再給也先捉去困在木頭上,然後再叫她來救人,趁此就可解開她面巾,總不會每次都被頭髮擋住吧?」
「擋你的頭!」小邪狠狠地敲他一個響頭,叫罵道,「你以為也先那麼仁慈,每次都只綁人而已?現在要是被他逮著,不用綁,不用沾醬油,保證一口被他吞了!光會吹?無路用!」
阿叄尷尬直笑:「我只是……建議罷了!」
「你的建議是最最最最最差的一個建議!連聽都不管聽,還想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