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痕深怕小邪使祁鈺難堪,立時拱手:「下官以為,不如掛個名,嚇嚇也先也好!」
「嗯!這還差不多!」小邪露出威武而神樣:「有名無實,最好不過了!
」
祁鈺無奈,只好隨他了,輕輕一笑:「好!本王賜你‘有名無實’發威大將軍,專唬瓦刺王子也先!你可接受?」
小邪噓聲道:「小聲點!唬歸唬,要是傳到也先耳朵,就唬不出什麼名堂了!」
祁鈺啞然而笑:「只要你能坐鎮關口,也先再大膽也不敢輕舉妄動!人的名,樹的影莫過於此了!」
小邪被捧得笑不合口,已然快陶醉了。
于謙道:「下官認為居庸關有羅將軍鎮守,敵軍自難越雷池一步,但‘宣府’和‘大同’兩處要地,較居平原,也先勢必從此攻城,理該調蕭副將和楊小七副將共同鎮守,以防萬一!」
祁鈺道:「好!事不宜遲,蕭將軍你就直接赴大同向劉總兵報到!」
蕭無痕馬上拱手告謝。
于謙若有所覺,問:「蕭副將,方才宮中驚變,老朽方遣命侍衛突圍向老王爺求援,誰知你們卻及時趕來,難道你們早知王山磔想謀反了?」
蕭無痕道:「這些全是發威大將軍之本領,下官乃接到訊息,馬上趕至京城,還好幸未辱命!」
小邪輕輕一笑,道:「沒什麼!江湖人傳訊息比你們快多了!我只花半天時間就把他們弄回來!至於王山磔謀反之事,全在於他秘密送走的地圖,被我無意中發現而已!」
阿叄笑嬉嬉道:「小邪幫主的十萬火急命令,我們一向準時趕到,就是扛著兩尊大炮,仍然分秒不差!準就是準!」
阿四笑道:「雖然轟垮了幾棟樓閣,倒也能不辱使命,炸得黑衣人寸草不留,該是大功一件。」
祁鈺愕然:「方才那些炮聲……是你們放的?」
小邪得意道:「有的是,有的不是!」
「另外還有他人?」
「沒有別人!」小邪自得而笑:「有的是炮聲,有的是高樓塌下聲,聲音都差不多啦!」
「你轟垮了樓閣?」
「唉呀!人有失手嘛!何況又是敵人躲在樓中,這種事很平常的!」
眾人聞言為之咋舌。畢竟炮轟皇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那你……轟了幾棟?」
「不多不少,兩棟!一個方的四層樓,一個圓的叄層高!呵呵……看來好像滿高雅的!」
祁鈺、皇太后和祁倩聞言,臉色為之一變。
小邪更形得意:「我算準那裡人不多,正好派上用場!多替蒼生造福哩!」
祁鈺無奈苦笑:「別的不轟,你為何轟那兩棟?」
小邪聳聳肩:「我選擇是不會錯的!」
「你是錯不了,本王可就麻煩了!」祁鈺苦笑不已。
小邪不解:「只兩棟?你嫌不夠多?」
祁鈺苦笑:「那是‘月雪樓’,也是先皇生前最喜愛的樓閣,本王保護都來不及,沒想到卻被你一炮給轟垮了?」
「這麼剛好?」小邪聞言亦覺得困窘,乾笑地瞧向眾人,眾人何嘗不是無奈而笑?攤攤手,自我解嘲的說:「我早就知道靈魂附體是一件很可怕而不能控制的事!」
眾人愕然瞧向他,怎麼又多出這「靈魂附體」之說?
小邪頓時為自己找到「理由」而高興,尷尬一笑:「先皇帝最喜歡此樓,所以他靈魂附在我身上,硬要叫我轟下此樓,他也好帶回天庭!」他乾笑:「我總算完成這項艱鉅任務了!」
眾人發出會心一笑,真不知小邪哪來這麼多歪理?但理雖歪,也給了祁鈺一個下臺階。
他輕笑:「沒想到先皇愛得如此之深?終究還是將它帶回天庭了!」
阿叄興沖沖問道:「小邪幫主,老皇帝還喜歡哪一棟?一起解決算了,也好叫他龍心大悅!」
「喜歡你的頭!」小邪摑他一個響頭,瞪眼道:「你以為他一次搬得了那麼多?」
阿叄撫頭乾笑:「我以為他帶很多天兵天將,看來是誤會了!」
驀然,一陣狼嗥聲已傳出,正是通吃幫聯絡訊號。
小邪愕然:「怎會是母的?」
第十叄章
阿四道:「不必說,一定是小丁了!」
「小丁?」小邪已呵呵笑起,「女孩人家叫這種聲音?」眼光已瞄向祁倩,瞄得她困窘低頭,好不自在,小邪方自哈哈黠笑,轉向祁鈺,「七層王,本幫主俗事太多,不走不行了!剩下這些小事就由你去辦,我走啦!」
說著已掠往北方。
阿叄、阿四亦招手告別祁鈺及蕭無痕,趕忙追上。
眾人見叄人消逝,若有所失一嘆。祁鈺交代一番善後瑣事,亦遣散群臣已回宮。
城西一處較為幽雅客房,古窗軒嵌著不少山水字畫,隱現文雅氣息。
居中紫檀木椅已坐著一位七旬雅儒老人,慈祥容貌融於皎潔眼神中,俠客風範在舉手投足之間皆然顯露自如。
歐陽不空氣度自非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