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轉向兩人,叫道:「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再說就用手站!」
小丁嬌笑道:「手怎麼站?」忽然頓悟,「你是說倒立?」
「那麼便宜?」小邪得意直笑,「用手吊在樑上,反正身體都是直的。」
「不不不!」阿叄急道:「我不開口就是!這太嚴重了!」
「嚴重?你也會伯嚴重?」小邪黠笑道:「怕嚴重,就給我閉嘴!」雙手捏緊阿叄、阿四嘴巴,「哪天就把你給縫了!」
不再理會兩人,轉向小丁。問:「怎麼會呢?我老頭不是將法寶都交給你了?你會看不出來?」
小丁嬌笑道:「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中了黑血神針,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若非親眼所見,根本就驗不出何種毒所傷。」
小邪心中稍安,道:「你是說,若無其他突變,王堅和邱梅就是黑血神針所傷,而中了黑血神針,只有憑經驗去斷定,沒法以其他東西驗出來?」
小丁點頭道:「正是如此,因為黑血神針太過於霸道,中者立即斃命,歐陽爺爺也說過,中此毒者,全身無傷無痕,體十日不腐,用看的就可認定,就像你剛見著兩人首時,也是如此認定!我剛才說‘找不出’,也就是說無法驗出,事實上我心中還是認為它就是黑血神針所賜。」
「哈哈!」阿叄突又開口,「小邪幫主,小丁還是找出原因了,那明明是黑血神針所傷,我可以不用站啦!」
小邪瞪眼:「你能確定她全有把握?」
阿叄轉向小丁,急道:「小丁你快說!你有幾成把握?十成對不對?」
小丁輕笑道:「我只有九成把握!」
阿叄喜悅道:「九成也好!只站九分之一!嘿嘿!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九分之一,就只有……差不多半刻鐘啦!」
小邪揶揄冷笑:「你想得美?九分之一?」笑得更諧謔,「十根腳趾頭,免去九根,你就用一根站!讓你佔點便宜,用腳拇趾好了!」
此語一齣,小丁和阿四已禁不住笑出口。阿叄哪曉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邪絕招竟然比他更狎謔,更夠味?自己本想佔點便宜,卻吃了虧?
乾笑不已,他道:「我想小丁猜得並不準,好像全錯的樣子?」
小丁嬌柔一笑,笑罵道:「你喔!快要得到小邪的真傳了!遲早會跟他一樣,瘋瘋癲癲,沒有一刻是正經的!」
阿叄得意瞟向小邪:「這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你努力吧!」小邪撥開他一隻腳,戲謔道:「用一隻腳走路,你就贏我多多了!」
眾人又是一笑,阿叄不敢再陶醉,哭喪著臉:「小邪幫主,請給我一個‘不努力’的機會!我會珍惜的!」
小邪也有許多事要想,沒時間跟他磨菇,叫道:「再給我亂來,小心我拆了你的骨頭!」不再理會阿叄,轉向小丁,問:「上次交給你那五支黑血神針,你如何處理了?」
小丁道:「照老爺爺的話,先燒成灰,再撤向深漳。不可能再復原了。」
阿叄、阿四已知道小邪原諒他們了,搓揉手腳一陣,也加入討論,阿叄道:
「是否上次江振武騙我們,黑血神針不只五支?」
小邪道:「人都死了,他為何不在活著的時候用來救命?」
任何東西,若以生命來衡量,可能就不那麼珍貴了,而以江振武之野心,更不可能在臨死一刻,還藏著神針不用。是以小邪所言,叄人都覺得十分有理。
小丁道:「該不會是從‘飄花宮’再流入江湖吧?」
小邪道:「也不可能,我老頭已回家,他那副賊樣,除了我,誰也別想從那裡偷得一點東西!」
阿叄道:「凡事都有可能,這可是你教我的吶!」
小邪瞪眼道:「你怎麼不說那句‘凡事都有不可能’?光吹!」
阿叄摸摸頭,乾笑道:「我只是建議!沒有其他的意思!」
小邪白眼叫道:「最差的建議!留著你自己用吧!」
阿叄苦笑:「這……怎麼用……」
阿四戲謔道:「凡事都有可能!怎麼用?不會自己想?」
阿叄瞪眼瞟向他,恨不得咬他一塊肉,張牙裂嘴:「我已經想好了!只要咬你一口,‘建議’馬上有效!」
不痛不癢,阿四笑得眼睛都眯成壓扁的葡萄乾。
小邪沉思半晌,道:「我看還是請老頭親自來一趟好了!一來也可以問問他‘飄花宮’的神針是否已失?再來,我想神針已出現,想必會再殺人,到時候再叫他檢查一番,以確定是否為真的‘黑血神針’所傷?還是另有了替代品?」
小丁頷首:「好!趕明兒,我就捎個信給歐陽爺爺!」
阿叄也頻頻點頭:「我認為這個方法最為恰當,我方才也是這麼想!所以我才說出‘凡事都有可能’那句話!」
阿四奚落道:「最好是有可能,否則歐陽爺子來了以後,你的牛皮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