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衛兵猶豫半晌:「我也不清楚!不過,本來此處衛兵就相當森嚴,也許是他們忘了撤吧?」

「胡扯!」小邪道:「要是忘了撤,裡邊更不會撤,分明是不讓人進入望天居!」

衛兵訥訥然,不知所言。

小邪盯向他,想請出他是真知?還是在裝蒜?很快他已認為小小士兵,不可能知道什麼重要秘密。

他道:「好吧!就算你不知道!你在此等著,或是去找李甫山來,我有話要問他!」

「我……不敢……」再大的膽子,衛兵也不敢拿自己生命開玩笑。領人進入禁地,已在玩命,還想找都督來此?十條命也不夠賠。

小邪瞄向他懼然臉孔,也生不忍:「好吧!你回去!不說出來,誰也賴不了你!就是賴著了,也無傷大雅!」

衛兵如獲重釋,霎時拱手揖身,膜拜不已:「多謝楊……楊大人!小的這就告退了,您多保重!」

說完已退身往回奔,但奔不到七尺,又停下來,轉頭諂笑道:「都督在西垮院第叄落書房中。」說完方自疾速離去。

阿四滿意而笑:「這小子果然很上道!一點就通!」

小邪甩頭道:「走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兩人已往屋內行去。阿四興奮而不解:「小邪幫主你發現了什麼?」

小邪得意而笑:「血腥味!」他道:「不是王堅先前被我打傷而留下的,就是被人在身上鑿了窟窿。」

阿四仔細嗅鼻,果然傳出淡淡似如兵器刃血而已腐之腥味。

「王堅當真被宰了?」

「不一定……」

兩人已入大廳,沉暗之中,仍依稀可見四處桌椅依舊,連帳幔都掛得十分整齊。小邪已走向左邊五柱一排的紅石柱,這也是掛帳幔之處。他開始仔細檢查四處。

阿四疑惑:「有什麼不對?」

小邪沒回答,直到從帳幔中找出一絲裂縫,才笑道:「果然有苗頭!」

他又走向右邊同樣掛著白帳幔之石柱,檢查帳紗,一樣有道裂縫,已然自得笑起。

阿四走前,摸著裂縫,迷惑道:「這是……」

「劍痕!你再看清楚裂縫兩邊是否有血跡?」

阿四再凝眼神仔細瞧著,果然裂痕兩旁沾有如剃刀刀鋒細小的血痕,愕然不已:「誰的劍?他為何刺向白閉?他殺了人?」

「不是劍,是刀。」

「刀!?」阿四更吃驚:「刀!?刀哪有如此窄?」

他再凝視只及兩指寬之裂痕,更迷惑。

小邪得意笑道:「是刀,而且是東洋刀!」

「這……這……」阿四苦笑不已,呆楞地抓著自閉,乾笑:「小邪幫主,我雖然相信你的話,但我卻看不出這裂痕為何是東洋刀所戳?這裂痕……根本就和劍痕一模一樣嘛!」

小邪得意黠笑不已,接過白紗,張緊裂痕:「看到沒有?這裂痕只有兩指寬,普通來說是劍痕,但若以東洋刀刺出,也相差無幾!然而長劍是雙刃鋒利,而東洋刀則為單刀,另有刀背,既然有刀背,刺出的裂痕,其上端必定較為粗糙!

你再看仔細點!」

誰會注意到裂痕之兩端那微細差別?若以網面來說,刃鋒所削下之紗線,斷口相當平滑,若是以鈍鋒所截,就難免會有鬚鬚毛狀出現,而此紗之上端就是此種戳痕之毛須。

阿四既佩服又感嘆:「小邪幫主,有時候我其懷疑你是不是人?一雙賊眼比誰都厲害!這種品質,已是不多見了!」

小邪聳肩直笑,想謙虛,又掩不住童真般自得,咯咯笑個不停:「哪裡!哪裡!我是純種的!天下無敵的賊眼!」

眨眨眼晴,笑得更惹人。對於「賊眼」兩宇,在他倆心目中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只要說出來不同於他人,兩人就可樂上半天。

陶醉一陣,阿四才問:「這麼說,黑巾殺手來過此地了?」

「很有可能!」小邪指著左右各五支大石柱,道:「廳中本是每根石柱都站有一名衛兵,那個人……或者更多人潛入此地,一劍就刺向衛兵……」他將帳幔放下,比對身高,又道:「刀痕正好在心臟位置,可見全是一刀斃命,而且持刀人功力相當高,所以在刺中衛兵之後,還能戳穿輕紗,只留下一點細血痕!這恐怕只有上次咱們碰見的面殺手才有這份功力了!」

「你是說拉薩和尚?」

「不盡然!」小邪道:「以前幫助我們,後來又扯我們後腿那七名黑衣人也有此種功力。」

到底是誰幹的?

他們又為何要刺殺衛兵?其目的何在?

阿四問了,小邪卻只是笑而不答。這種問題,也著實讓人難以回答,光是瞎猜,更可能誤入歧途。

「碰上了再說吧!」小邪道:「別忘了,我們是來找王堅的下落。」「阿四也不好意思再問,心想若找著王堅,或其臥房,說不定會有更大發現。

兩人又往後院摸去。

很快地,他們已找著王堅坐落內院東側一間雅屋臥房。

房內一股藥味沖鼻,小邪他倆知道這是治療內傷之藥味。寬敞臥房並未凌亂,左側一排四張白木椅嵌著的茶几上置放的臘梅盆景,仍未謝去,顯示此屋空著,只是一兩天以內之時間。

小邪走向橙黃色調之床,棉被仍完好如初,置於內角,床單甚新,平滑如燙,枕頭亦擺得甚為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