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仍對她方才不識魅力而逃開一事,有所記心。見她高興模樣,促狹心性又起,白眼道:」現在才感覺出來,未免太慢了」
小丁先是不懂,隨即明白,嬌嗔而笑:「感覺出來,還是一樣很難聞」
她想揶揄一下小邪。豈知小邪回答得更絕:「你有沒有搞錯?我真疑你是不是女人?」
「小邪」小丁窘紅了臉,微跺足,嗔叫道:「老王爺在此,你正經點行不行?」
小邪自眼道:「王爺在此,總不會走味吧?」
聞著身上酒味,他已哧哧笑起來。
王爺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打趣道:「對對任何味道會走,唯獨酒香萬古存不知怎麼?女人總感覺不出?」
小丁困窘地低下頭,羞死她了。
小邪哈哈而笑:「老王爺果然英雄‘本味’略同哪像她們女人?反應遲鈍不說,還硬說難聞?我看是口是心非」
小丁窘紅著臉,嗔道:「就算我遲鈍,你談些正事行不行?」
「這就是正事」小邪得意道:「你沒聽過:‘佛爭一爐香,人等一口’?那個‘’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那是‘酒’呵呵」
小丁又好又好笑,嗔道:「你乾脆說佛爭的是‘酒香’,不就更有味道了?」
「唉呀」小邪愕道:「你連佛爭的酒香都感覺得出來?它真的更有味道嗎?」
眾人一陣輕笑,逼得小丁不敢再開口,狠狠地瞪了小邪一眼,忙溜向後院,開這「是非」之地。
阿四笑道:「走了也好省得我的,被佛給爭去了。」
小邪笑夠了癮,才轉向王爺,笑道:「老王爺你等等,小七馬上就出來。」
王爺含笑道:「你不去?」
「唉呀俗事太多,惹得我兩頭忙以後再說啦」
王爺輕輕一笑,道:「昨天你又整了王山磔一記,他可和你勢不兩立了」
小邪不客地坐上大椅,靠向王爺,得意道:「他再不知悔改,遲早會被我宰了,呵呵」
阿四也坐在小邪右側,稍微拉出椅子,擺擺姿勢,得意道:「王爺放心我們已做好準備,他近幾天若敢再來,我就拆了他的骨頭。」
王爺道:「他可能不會來了」拂著微白的長鬚,又道:「他今晨一大早已躺在馬車,返往京城了」
小邪愕然:「有這事?」
王爺道:「該不會錯,老夫手下該不會撒謊。」
小邪當然相信此項事實,只不過甚感意外,已起身走著:「奇怪?照他傷勢,根本就沒必要回京」
王爺問:「你認為王山磔回京不正常?」
「嗯」小邪頷首,「王峰被我打成重傷,宣威府也被我燒了,而他也一再受我侮辱,若他咽得下這口,也不會來了,既然來了,也不可能在這一敗塗地之下去。」
阿四附和道:「對他突然走了,必定有原因」
王爺問:「他的傷,真的沒那麼嚴重?」
小邪道:「傷是我打的,我最瞭解,他去時,還走得動,再惡化,今天也不可能抬著走,除非」驀然所覺,「難道他又再受傷?」
王爺淡然一笑:「這恐怕非得再查不可了」
小邪稍加沉思,突然笑道:「管他的走了更好省得弄得我通吃館風風雨雨。」
阿四介面道:「算他好狗運,逃得快,否則他可不是躺著回京,而是裝了箱」
說話間,小七和小丁已步入前廳。一身青衣勁裝,更顯出其英挺沉猛息,像座小山般走了過來。
小邪指著小七,瞄向王爺,笑道:「還可以吧?品質保證,童叟不欺。」
王爺起身,呵呵直笑:「好很好」
小七拱手:「王爺讓你久等了。」
「哪裡」王爺笑道:「你能去,我也放心多了」
小邪笑道:「有話快扯吧省得什麼‘臨別兩依依’」
小七拱手而帶感激道:「屬下一定替通吃幫立下汗馬功勞。不讓小邪幫主你失望」
從一開始碰上小邪,他就心存感激,叄年以來他的一切,全是小邪所給予,如今他已成長,更珍惜看似成長,卻又童心未抿的小邪之感情。
小邪何嘗不是一樣?他笑道:「你去了以後,若有危險,可要馬上通知我們,知道嗎?」他又道:「千萬要小心拉薩和尚,他們武功不但高,而且都是一堆人,很難對付的」
小七含笑點頭:「我會小心」
驀地
「來啦烏龍寶馬來啦」
阿叄大喝聲傳來,馬蹄聲急速暴起,一朵黑雲電也似地衝向大廳。阿叄得意扯拉繩,黑馬人立而起,啼聿聿一聲脆嘶,已然四平八穩停於筋中央。
王爺見此馬駿逸非凡,肌膚健壯,愕然道:「這莫非是傳說中之‘烏龍駒’?」
「不是不是」小邪道:「‘烏龍駒’在飛龍堡,這是阿叄逮到的‘烏龍馬’,顏色較棕些,但品差不多」
阿叄得意跨下馬鞍:「對差不多烏龍駒和烏龍馬,只差一個字,‘馬’跟‘駒’,效果是相同的」
小邪叫道:「不對哪裡只差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