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怎麼?連你也不是他對手?」王山磔更是吃。

「也許」黑衣人說出這句話,並無半點嫉妒,平靜如初:「對他,我並沒有把握,尤其是他的第二把飛刀,從來沒人見過他發自何處,也從來沒人躲得掉。」

王山磔不禁有所失望:「要真如此,他若阻攔本官,那還談什麼計劃?

對了」他似想到什麼,目露喜色:「我們可以用毒藥」

黑衣人搖頭而笑:「也不行天下除了‘黑血針’以外,他不怕任何毒藥。」

王山磔實在想不出天下怎會有這麼一個人?長嘆口,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許久才道:「事情就這樣完了不成?」

黑衣人輕輕一笑,已起身,負手而踱,他身材要比王山磔高出半個頭,舉足間,幽雅泛生。

「你也不必灰心,我自有安排」他道:「楊小邪雖然棘手,但他有個毛病,你不惹他,他也懂得去惹你。說實在我倒願意讓出太原城,讓他道道遙遙在此打混如此也礙不著我的事。」

王山磔已沒了主見,問:「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此事?」

「還是老樣子」黑衣人道:「放開楊小邪,等事情辦成之後,再全心全力來對付他。」

「可是我已經受辱」

黑衣人盯向他,冷森道:「為著將來大計,什麼事不能先忍?」

王山磔仍猶豫,畢竟小邪對他的侮辱夠徹底也夠損人,想嚥下這口,還得一番掙扎。

黑衣人道:「現在瓦刺王子也先已出兵攻打邊疆,事情十分緊迫,在這節骨眼裡,你千萬不能再旁生枝節,尤其是像楊小邪這胡攪的人」

王山磔狠一咬牙,叫道:「他媽的就先饒他幾天等事成之後,再找他算帳」

兩人所談又為了何事?見王山磔為此「計劃」而甘心將受小邪如此侮辱之怨給捺下,可見此事必定十分重要。

黑衣人見他心意已轉,笑意已生:「統領果然有過人之才,能分辨事情之輕重如此一來,何患大事不可成呢?」

王山磔狡黠一笑:「一切還須要你的幫忙。」

黑衣人頷首而笑:「我不幫統領,又要幫誰?」

王山磔笑得更奸。

「對了還有一件事」黑衣人道:「你還得阻止王公公索仇才行。」他補充:「我是說公公對楊小邪的事,你暫時要阻止。」

事情演變,實讓王山磔有點措手不及,今夜以前,自己還千方百計要公公相信小邪在編他,以便將小邪除去,如今反而要為了他,而去阻止公公可能的報,連自己兒子受害之仇,都得想法子瞞過公公。此變化實在太快了然而為了「大事」有何不可忍?

他道:「我儘量試試,公公說叄個月期滿要找楊小邪算帳,如今已剩十來天」有點悵然,「不知要瞞多久?」

黑衣人終於露出較為狡黠笑聲:「不會太久了以前如此久,都捱過了,何在乎現在幾個月?」

「希望如此」王山磔漠然一笑,不久道:「我看我還是早點回京,免得公公已經發怒了,還不自知」

聽其所言,似乎此項「計劃」,王振是局外人。不知王山磔又為何要瞞著一手提撥他的王振?恐怕除了他和黑衣人外,無人能知曉了「統領自該如此公公本是多疑之人」

王山磔沉思半晌,道:「我如此就回京,對李都督及總督府上下,恐怕無法交代。」

黑夜人似早已想好對策,立時回答:「統領可以裝病重而被抬回京城,如此,任誰也怪不了你了。然後統領再交代等你傷勢原,請示上收回‘天龍佩’之後,再一舉逮捕楊小邪;如此不但可以藉安撫總督府上下,也可以將此事推向皇上身上,統領以為如何?」

王山磔頻頻點頭:「就依你所言行事。」

黑衣人笑道:「不過,統領可別裝得太嚴重,回到京城,無法向公公交代,而引來不必要之麻煩。」

王山磔黠笑:「我自會小心」

「那我們以後再聯絡」

輕輕一陣笑聲傳出,黑衣人如被無形之雙手託往視窗,柔水滲指縫般,已悠然吹出窗外,連窗牖掀開,閉口之聲都輕如谷中流泉,如此從容而自在。

王山磔注視黑衣人消失方向,嘴角也傳出一陣狡黠笑意,笑得令人頭皮發麻。

窗外飛雪仍不停。

初春,仍有雪飄,並不多見,也許是最後念冬寒,再次洗滌染塵的瓦屋、林樹、街道或人心吧?

雪仍飄,夜仍冷,但掩不住通吃館後院那間精緻小廳傳出之歡笑,拼酒吆喝聲。

左廂房一片燈亮,但挾在中間的小廳卻更亮,如黃金項鍊中嵌著的一顆鑽石。廳內四處牆角、牆頭,最少點了百盞以上臂粗燭火。

今夜是為擊退王山磔而暢飲,也是為小七將從軍而狂歡。

有酒、有肉,小邪這夥除了小丁以外,從不落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