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王山磔突然仰頭哈哈大笑,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就算皇上‘天龍佩’護身,本官也要先斬後奏,楊小邪你認命吧」

「這麼說我犯了重罪?」

「你自己心裡有數」

小邪嗤嗤笑道:「心中所想的,怎能當真呢?就像我想你是臭王八,我不說出來,誰又知道呢?」

王山磔厲道:「你殺人放火,無所不為,還欺君罔上,罪可五馬分屍容你狡賴不得。」

「嘖嘖好重的罪名吶?」小邪苦喪道:「我只不過把你想成‘王八’,你竟然把我想成那麼壞的壞蛋?」

「放屁事實擺在眼前豈是本官所捏造?」王山磔厲吼。

「說你真會幻想,你還真不承認?」小邪哧哧笑道:「事實擺在你眼前的就是我那來的殺人放火?」

阿叄戲謔道:「你該不會幻想自己是皇帝吧?」

王山磔怒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正要發作。小邪又已一改口吻,冷森道:

「王山磔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好欺負?」

「哼跳樑小醜,還敢託大?」王山磔冷笑:「只要本官一下令,你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好很好」小邪頻頻點頭,「別人不惹,你敢來惹我?那你就下令試試看」

王山磔不知黴運已至,仍不信邪地冷笑著,突已喝道:「拿下他」

話聲未落,小邪已然搶先發難,身形快如暴光,炸開無數強光般讓人雙目為之迷惘,剎那之間他已罩向王山磔,雙手宛若搗海猛龍般貫向他胸口。

掌影方閃出,王山磔哇然狂吐鮮血已如蝦駝倒撞而退。

五名灰衣人見狀大駭,登時揚掌全然劈向小邪背部,颳起一陣狂風,如厲鬼磨牙,冽得耳根疼痛,可想而知其出手之快捷沉猛。

阿叄、阿四也不甘落後,怒喝出口,身如天馬,電也似地疾竄五名灰衣人,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以逼迫灰衣人放棄攻擊小邪而轉身自救。

任豹驟見變,心神愕怔,但隨即醒,咆哮一聲,人已疾速罩彈阿叄。雙手暴脹少許,稍泛淡紅地劈向阿叄左腰「齊門」穴部位。

變猝起,李甫山見情勢大亂,也不得以強弩罩射,只得下令嚴加戒備,不得讓敵人走脫。

小邪擊中王山磔之後,並沒因此放過他,疾催內勁,身形加倍快速,再撞王山磔,右手抓住其斗篷,快捷無比地揮轉,霎時將王山磔身軀如滾春捲般捲起。

暴喝聲再起,身不變,臉不轉,左掌往後擊去,一道勁排山倒海吞湧追而至之灰衣人,啪然數響,灰衣人但覺對方勁力大得人,全然反掌自救,身形也為之一頓。

在此空隙,小邪已抓起王山磔倒竄而起,如鷂鷹一飛沖天,劃出一道美弧線,射向高聳雲天,懸掛招牌的旗杆。只見他一手攬住招牌,一手將王山磔攔腰掛向招牌,再扯破斗篷,猛往招牌纏去,王山磔已變成一塊活生生之捆豬肉招牌。

小邪得意一笑,左腿他一記屁股,哧哧笑道:「憑你這塊料子,只有掛豬肉的份兒」又踢一腳,「說不定半還沒人買呢」

凌空的他,還能隨心所欲踢瑞王山磔,此等輕身術,若王山磔深懂武學,早該知難而退。而他卻不知死活,啐血而罵:「楊小邪,本官有生之日,必將報此深仇凌遲刮你肉啃」

「啃什麼?」小邪抓下他長靴,揉成一團塞在他嘴巴,又給他兩個巴掌,咯咯笑道:「啃你的臭鞋,最能顯出你的特色啦」

左腳輕點旗杆,已倒掠地面。獨留王山磔吊在半空中吱吱嗚嗚叫著,也不敢太過於掙扎,以免斗篷布條被址斷而摔往地面。他作夢也沒想到,堂堂一個錦衣衛大統領會被人掛於長杆上。

阿叄一手劈向灰衣人,騰出另一手罩向任豹封至左腰之掌勁。啪地巨響,右掌結實拍向前方灰衣人左肋,打得他倒撞七八步還未穩住身子。而阿叄也被任豹掌力震往右側,差點撞上阿四。滾向地面,一個翻身又已彈起,喝道:「好小子偷襲?」雙手再揮,兩股流一剛一柔已湧向任豹,存心報一掌之仇。

任豹但覺對方掌勁詭譎怪,自己見所未見,而且勁風又逼得自己如罩泰山般沉悶,霎時閃過念頭硬接不得。忙虛晃兩掌往阿叄左前方拍去,人已傾往右後方,想藉此引開阿叄正鋒掌力。

阿叄冷笑不已,此雕蟲小技,他十幾歲就會了,當下暗自好笑,故作不知,右掌硬是劈向左方,勁風也為之左傾,好似全部力道都攻向任豹上身頭手要害。

任豹見詭計得逞,不禁奸笑聲起。霎時撤去掌力,人如跳蝦般倒射右後方,全然避開阿叄掌勁,得意而笑:「笨和」

「尚」字還來不及出口,阿叄已暴起身形,左腳如巨輪般倒砸任豹背心,配合了任豹掠退之勢,威力何只增加一倍?

腳影掃過,任豹哀叫暴起,整個人已撞向牆頭,如摔蛤摸般啪塔掉落地面,胸頭一熱,鮮血已噴出,老臉為之發白。

阿叄並未停留,反掠阿四那群灰衣人,以能分擔阿四過重之壓力。

五名灰衣人功人十分獨特,幾次都快被阿四擊中,卻都被其逃過,惹得他哇哇直叫,已存心拚命。右掌分別拍向右側兩名灰衣人頭顱,左手捏成拳頭,搗向灰衣人背心,想來個「抱元寶」攻擊以能奏功,但其胸前空門盡露,全然在比一個快字。誰快?誰就蠃了這場賭賽。

另叄名灰衣人卻趁此掛出掌勁,全劈向阿四背面,其勢之快,似若隕星,若阿四不躲而被擊中,不死也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