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方一下,頭也不回的掠向左邊林區,眨眼已消失。
紅旗壇弟子也扛起叄具屍,全部撤出竹林。
小邪咯咯直笑,這一仗,他大獲全。
鄧雙魚噓了口,道:「楊少俠,老朽真為你捏了一把冷汗。」
小邪得意道:「那是他自找的沒事擺什麼架子,我老人家一看就不順眼,還好只打他兩掌,要是第叄掌?非得叫他飛到西天不可」
鄧雙魚道:「如此一來,楊少俠行動可能就會受到阻礙了」
「遲早的事嘛」小邪道:「我們不是說好要扯他們後腿?先扯一下,又有何關係?」
鄧雙色苦笑,隨即問道:「楊少俠看到傷勢了?」他道,「硃砂掌也著實利害,中人無救。」
「那不是硃砂掌」小邪得意道。
「它不是?」鄧雙魚和田石皆詫脫口而出。
小邪得意點頭:「不錯我在飛龍堡蛇坑中看過假韋亦玄身上的硃砂掌,所以我知道它是假的」他解釋:「真的硃砂掌印,完全血紅色,但這個掌印除了血紅之外,還攙有紫凝血斑,倒如中了其他掌印之後再加工製造而成。」
鄧雙魚自知小邪精明過人,也相信他所言,他問:「若此掌不是硃砂掌,那又會是誰殺了他們呢?那人又為何要如此做呢?」
小邪道:「是誰下毒手,我也不知道,至於他為何要如此做,我倒認為他有意嫁禍拉薩和尚。」
鄧雙魚又問:「他們有意嫁禍,其目的又何在?」
小邪輕笑道:「那只有問他自己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正愁找不到替罪羔羊,這黑鍋獻出拉薩和尚背吧」
鄧雙魚不懂:「楊少俠所指的黑鍋」
小邪得意笑道:「我們不是要扯飛龍堡後退?依樣畫葫蘆,全背在拉薩和尚身上,也好讓飛龍堡不敢太囂張」
鄧雙魚只有乾笑。他雖懂小邪所言何意,卻不如他會用何方法?他道:「丐幫一定配合楊少俠的行動。」
小邪稍微點頭,沉思半晌,道:「我看還是走一趟江南,問問大蕃薯(寒竹)然後再做打算,另一方面也可以查探一下‘南海神仙’的下落」
鄧雙魚問:「楊少俠見著了南海神仙?」
小邪得意道:「否則宣威府怎會被我一把火燒光了?是在王峰那小子身上發現,我得探個清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對了」他又道:「最近幾天你替我注意太原蕭王爺和什麼新郎新娘的(兵部侍郎)于謙,是否已被釋放?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救他們」
「老朽自會小心」鄧雙魚道:「楊少俠不多呆幾天?」
「不了」小邪笑道:「我準備家出走」突然細聲向鄧雙魚耳際道:
「你要替我保密喔」
鄧雙色見他童真又起,含笑道:「一定老夫一定守口如瓶」
兩人相視大笑,隨即走出竹林。小邪已告別,往江南方向行去。鄧雙魚也領著田石返回京城。
小邪本是想查察「南海神仙」之事,但想及家出走,必定會讓小丁他們惶失措,興致就此大起,決心嘗試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當小邪開京城兩天,已傳出于謙被釋,遷為大理寺少卿。而蕭時宣也已平安迴歸太原。
七天後。
杭州西湖月下,一片水晶湖面閃爍,垂柳圓荷隨風輕蕩,永遠如此靜安詳。
畫舫穿梭其中,如秋空中之螢火蟲,眨閃而亮麗,悠遊自得。
琴音鏘然輕蕩,一股哀直透心扉,悠遠纏綿,久久不去。
白色畫舫透出輕紗柔淡燈光,那琴音正隨著燈光傳透而出,隱隱泛出朦朧紗中人影,好一副神仙伴侶圖。
突然水花濺起,小邪已鑽出水面,喃喃而笑:「大概這艘,不會錯了」
他拋上一包東西於甲板,立時動一位正在煮茶的老翁。
「咦」老翁起身走前,想拾起東西。
驀地,小邪猛然竄出水面,扮鬼臉想嚇老翁,「啊」然大叫。
老翁禁不起嚇,一個瞪眼,昏了過去,跌於板上。整條畫舫為之晃動,琴音也已中斷。
「哇這麼無路用?翹了?」
小邪甚為失望地爬上船面。一身結實肌肉泛出隱隱淡光。水晶般水珠不停從頭髮滾落。
「噢噢這次不會成為落湯雞啦」
他拾起小包袱,扯開外面一層油布,已然拿出青色便衣。開始穿著。
突地背後傳來一聲女人叫。「啊」地已雙手掩面。呆立於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