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年輕人手中長矛就想往小邪刺去。
「梁副將不能如此」將軍喝住他道,「先查明此事再說」
小邪見他喝阻手下不傷害自己,對他又生好感,冷道:「是嘛有話好好說,仗勢欺人,我可不怕你們,楊將軍軍」
此地靠近宣府,除了楊洪之外,還有誰會領兵出戰?小邪已大膽如此猜測。
楊洪臉色微變道:「你竟知本將軍姓楊」
小邪叫道:「這有什麼大小怪?住在宣府城,誰不知你姓名?」
楊洪恍然,但仍對小邪存疑道:「此為軍事要塞,你一個小孩,怎會在此?
見你口舌伶俐,定非易之輩,你來此有何目的?」
「出關」小邪回答很乾脆。
「憑你一人?」
「兩人還有一名在後頭。」
「你關外有親戚?」
「沒有」
楊洪更加疑心,登時抬頭往四處瞧去,似想找出某心裡所想之結果。但仍感失望,轉視小邪問:「此地當真只有你們兩人?」
「沒錯」
梁副將道:「不可能方才明明一陣陣狂吼,至少有千人以上」
小邪聞言,驟然笑起,原來是自己大喉嚨惹的禍,雖然心中感到後悔,但那份得意,更是充斥心靈,過悔意的多。
他白眼道:「恐怕你們聽錯了吧」
「不會」楊洪道,「本官也有所聞,是以才兵分叄路,準備圍剿」
「聽錯聽錯」小邪猛甩手搖頭,大有在教訓小孩般,「不可能有千人吶喊」
梁副將堅決道:「全軍都聽見此聲音,你還說沒有?」
「我不是說沒‘聲音’而是說,那聲音不是千人所吶喊」小邪瞪眼、神色更得意,「你搞清了沒有?」
梁副將冷道:「我不信,天下不可能有人喊出這聲音」
小邪冷道:「好吧就算有,現在一千個人跑到哪裡去了?」
梁副將道:「這正是我們想查明的原因。」
小邪指向下面,戲謔道:「人在地下,你們忙挖吧」
梁副將叱道:「休得胡言亂語」
「什麼叫胡言亂語」小邪叫道,「我說沒有那一千人,你偏不信?不信就挖,挖久了,閻羅王就會放人出來你再好好地數」
梁副將臉已發紅,一時也不知如何斥責小邪。
楊洪問:「難道那聲音是你喊的?」
小邪霎時得意笑道:「還是姓楊的聰明,呃我是說我也姓楊,我們同一祖先,當然有良的血統你果然一猜就中了」
眾人已往小邪瞧去,共同升起的是:「不可能一個小鬼」
楊洪對他被困於萬軍之中,仍處之泰然,這份膽識並非普通人所能擁有,疑、信半之下道:「你既然有此本領,能不能再喊一遍,以解本官心中疑慮?」
「當然可以」小邪二話不說,張大嘴巴「啊」地已吼叫起來。
音如江河裂堤,澎湃奔騰,足可竄破天空,震得千軍血翻騰,萬馬狂,悲嘶人立而起,四處亂竄,霎時人仰馬翻,亂成一片。
小邪突然發現自己聲音如此好用,不但可以嚇人,還可嚇馬,更是變本加厲,再吼,脖子已逼得快比臉粗。
眾人終於相信小邪有此能力了。
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此時已如戰敗軍旅,四處散亂奔逃。
楊洪也白馬匹帶走甚遠,心中大駭,急叫:「小兄弟請住‘喉’」可惜他的聲音根本抵不過小邪尖叫聲,不得已棄馬而奔,衝向小邪急道,「小兄弟不能再吼了」
小邪得意煞住喉音,呵呵直笑:「我這段‘英雄叫’還說得過去吧」
楊洪苦笑不已,他哪知,如此不可能之事情,會在小邪身上出現?見著潰散不堪之軍旅,心頭說不出哭笑不得之滋味?自己領兵數十年,從來也沒有像此不堪一擊,少說也殺得士高昂、血淋淋、火辣辣,那從容赴義,百戰沙場的魄。頭斷血流,嚼斷舌根也要噴灑敵人滿臉血,那將軍殺疆場可泣場面。
如今,被人一叫?
這算什麼戰爭?
還好楊洪手下軍隊不愧訓練有素,不到幾分鐘,全部已再跨上馬,策馬整軍,已然恢原狀。只是一身黃泥溶和了那臉不信和訝之神情,千萬雙眼睛全盯向這位奇小孩。
小邪裝出迷惑模樣:「是不是叫得不夠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