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小邪更形得意而笑。

說話間,張平已開啟大門,送走小邪,直到其背影消失黑夜,這才反視那塊青綠招牌,似乎已覺了卻一樁心願,露出生意人應有的精明而狡黠笑容。

「希望他能平安送到才好」

卡地脆響,門扉已閉,簷瓦積雪稍被震落,卡卡往下叄數而落。

落聲已竭,雪夜更形靜,靜得能壓炸血管。

煙筒山,直如煙筒,險峻陡峭,臨江而立,邊疆之重地,素有重兵駐守城城。於其東南則連著宣府,雖無居庸關之險阻,卻也相差無幾。

冬陽豔麗,映向山頭積如冰針雪峰,山下則為一片黃澄沙土連向天際,除了幾束枯黃茅草堆外,一無他物,塞外荒涼景象盡浮無疑。

小邪和阿叄一身百姓裝束,布衣泛洗痕跡依舊,若非一個大光頭,一個扎斜馬尾髮束,和各有一個特殊臉孔以外,誰也認不出他倆會是江湖中人。

阿二指著左邊雪白山峰,道:「那就是煙筒山,我們快到宣府城了」

返往塞外風光,兩人卻有一興奮,似乎心情豁然開朗,似如脫疆之馬,可以任意奔放。

尤其是小邪,早已習慣十餘年之塞外生活,雖然此地未盡屬塞外,但景象已逐漸轉變,十成像了七成。

他笑道:「可惜這裡靠北方,莫塔湖在老君廟,相隔了幾個大沙漠,否則也可以藉此回老家一趟。」

阿叄笑道:「生意忙,以後再說啦小邪幫主,我們是準備闖關呢?還是照規來?」

「到了再說」小邪瞭望無限黃土平原,興致又起,「我們策馬狂奔如何?」

「哪來的馬?」

小邪踢出雙腿,笑道:「馬在此」

阿叄抿嘴道:「這麼一跑,不就洩露行蹤了?」

小邪道:「怕什麼都已叄天,一點風聲都沒有而且玉獅那麼小,誰又知道我們身藏寶物?只要一過煙筒山,任務就算完成一大半啦」

見兩人裝束,除了一身青色布衣外,連包袱都沒有。卻不知其玉獅塞向何處?

阿叄道:「話是不錯,但若因策馬狂奔而掉了玉獅,這麼大荒地,怎麼找?」

小邪瞄問他凸出的肚子,笑道:「按著它不就得了?」

敢情玉獅是綁在阿叄本就微凸的肚子上。

阿叄叫道:「不行我這麼一按肚子,一定比不過你這不公平」

小邪白眼道:「那我也按著肚子跑,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阿叄聞言方始露出笑容:「這還差不多」擺好姿勢,「來吧誰又怕了誰?」

「喝,喝」小邪耍弄手腳,耀武揚威一陣,方瞪向阿叄,如鬥牛般,頭頂頭,喝道:「輸的是烏龜」

兩人突然「啊」的吶喊。聲如霹靂,似能將硬地鏟開,搗碎人耳、人心。撞得遠山倒出迴音。

在此同時,兩人已手按腹部,急往前奔竄,直如兩縷勁風往前疾吹。

阿叄自始至終都想找會蠃過小邪,無論任何比賽,其必定全力以赴。此拚老命去嘶吼狂奔,比起千軍吶喊亦相差無幾。

而小邪興之所至,任何花樣都得盡興方始甘休,現在賓士又如童年故鄉和好友嬉戲般,逼得他更發狠勁,狂奔狂闖,盡情發洩童年應有之幻想大將軍概。

兩人就此嘶殺狂奔,誰也不讓誰,那聲音更如萬馬奔騰,十里開外都可聞知。

阿叄眼看就要輸了,忙一手把住小邪腰際,冷笑道:「看你多會跑?」

如此一絆,小邪也往地上栽,霎時吼叫:「阿叄你少耍賴你輸了」

「誰說我輸了?沒到地頭,誰也別想蠃」

「好」小邪霎時動用牙齒,咬向阿叄左手臂。阿叄一時不察,被咬個正著,尖叫出口小邪己藉此掙脫,又往前奔。

阿叄痛叫歸痛叫,仍然爬起猛追,但只一耽擱,小邪身形已剩下黑點,直罵道:「可惡臭小邪幫主,你知不知道,君子動口呀不對你知不知道只有四隻腳的畜牲才會咬人?」

罵聲不斷,小邪卻越跑越遠,簡直就快抵出的另一頭。無奈之餘,他也放慢腳步,擦著額頭汗珠,喘息不已,苦笑道:「媽的這怎麼能蠃?這麼厲害的狗牙呵呵也罷烏龜就烏龜,烏龜走路是慢慢的來」

乾脆他已學起烏龜走路,腳底貼地的走,笑聲不斷。

而小邪嘶嚎猛叫,衝往煙筒山方向,正在得意甩脫阿叄,奔得更加起勁時。

突地

一陣紅雲帶著轟轟聲音,從前方滾滾而來。

小邪乍覺,已停下腳步,往前望去,登時跳而起:「我的媽呀什麼時候又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