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又問:「收了他們,要教他們什麼?全部教?」
小邪點頭:「當然,以前就是有偷藏絕招之秘密,許多功夫才會失傳,本館大公無私,誰要學多少就教多少,相對的,你們自己也要練習,否則被他們追過頭,多沒出息?不必叄年,本館就得關門了」
阿叄抱怨道:「我不幹這麼累誰受得了?有幫主一人武功天下無敵就可以了,當屬下的武功差些,又有何妨?」
小邪抿嘴無奈道:「好吧你們要練就練,不練就煮狗肉去,本幫主還罩得過去,再不行呵呵就和小丁一起去當乞丐頭好了」
阿叄得意道:「這還差不多總不能為了錢而拼掉性命吧」
阿四道:「就明天開張如何?鞭炮還是由我來放」
「好」小邪大拍手掌。
通吃幫已第二次開業,鞭炮響徹雲霄,一時也將太原城給熱鬧。
尤其是通吃巷已擺滿人潮,都準備想報名。
有百姓、有武林中人、有大人、有小孩,有的住在館裡,有的則隨居太原城。
而李甫山也將小邪畫像連夜要人畫,此時也奉回通吃館。
從早到晚,一共有兩千叄百餘人報名,光收現銀就已超過叄萬兩,樂得通吃幫弟兄合不了口。
大部份都領取一冊秘笈帶回家去,其中有「觀音掌法」、「菩提劍法」、「大悲掌」、「孤星劍法」,這皆是武林一流之絕學,其他如小丁之丐幫獨門功夫和阿叄、阿四之少林功夫,則因派系關係,不便公開。雖是如此,只那四樣,已惹得江湖人物趨之若,大呼不虛此行。
被小邪這麼一,看來武林將會有革命性的武學改進。
有四十餘人住館,分別安排在前廳左右廂房,這些人都得經過「看得順眼」
才行,是以並無那青面獠牙者。
因為小邪認為那是不吉,乾脆不收於館內,免得見面了礙眼。
四十餘人大都是武林中人,而有七位武功較高,懶得叫名字,小邪把那些人都給編號,如此則簡單明瞭。
除了大廳以外,這些人全不準進入後院,否則立時開除,收回武功。這是小邪為防止這些人有所企圖,再則可以保住該守的秘密。
如此弄了一天,通吃五英雄高興之餘,也夠累了,晚間戌時,才收攤,已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仍陸續有人報名,但卻限於住在外面、領秘笈那。
阿四負責收帳,在門口擺張大長桌,一本記帳簿,劃滿看不懂字數字。左邊堆了不少秘笈,左下方則是大木箱,專收銀子。今天人較少,只由他一人負責。
阿叄和小七則負責在前院督導學生。大冷天,全然光著上身,一個個肌肉結實,不畏寒冷。
小邪則不停負手而立,悠哉的巡視前廳、後院、前門,儼然一副大老闆姿態。他不停動腦筋,如何安排所收銀子,安排學生如何練功、以及吃住,他也想到不如叫故鄉的小胖、大牛和二愣子來此,以便幫忙。最後他考慮到前些日子救他們脫困的黑衣蒙面人會是誰?
會是黑巾殺手?還是拉薩和尚?
難道他們已死灰燃?但為何要救人?
他還是想不通,也不想繼續思考,已走向前廳臺階,仔細端詳每一張不同的臉孔。
此時門外已有一位錦衣五旬較胖,但不高的老人往阿四走去。
阿四瞧向他,一副生意人模樣,深藍錦衣十分筆挺,頭戴方帽,山羊鬍長於胸,已有點灰自,一對細眼嵌在肥肉中,更顯得他身材之豬肥。
阿四眉頭微抽,道:「老頭,你也來報名的?」
老人笑道:「在下姓張,單名一個平您好」
「哦」阿四裝模作樣抓起毛筆沾墨於簿上亂畫幾宇,道,「五兩。」
隨即丟一本秘笈給他。兩眼如看猴子般盯著張平,心頭在想,這麼老了還想學功夫?
張平又裂嘴乾笑,上排金牙亮閃照人,道:「我我不是來報名的」
「那你來幹什麼?」
張平偷偷摸摸瞄向四處,覺得無人窺探,才交予阿四一張紙條,態度曖昧已。
阿四接過字條,斗大的字識不了幾個,又瞄向他:「用講的不行嗎?」
「這很重要」張平誠懇一笑,又往四處瞧去,「你看過就明白了。」
阿四瞄向他:「我知道很重要,但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張平愕道:「這不是通吃館?」
「地方是絕對錯不了。」
「那你不想按這筆生意?」
阿四叫道:「你難道不明白我不懂這裡邊寫些什麼嗎?用說的又會如何?也不打聽打聽通吃帶的底細?碰上我們幫主,這字條就是你的午餐賣什麼學問?」
張平那曉得誤會出自此?忙接過字條,歉然道:「對不起,大師」
「我不是大師」阿四叫道,「我穿袈裟,理光頭,全憑所好說話小心些,本人外號‘撥毛剃刀’不白阿四,叫我四幫主就可以。」
張平拱手道:「對不起,四幫主,因為」他又瞄向四周,想定有無他人。
阿四叫道:「看你如此模樣,不必聽你說話,也知道你是作賊的」白眼瞪視,「一副賊頭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