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楊小邪發威 李涼 第2頁,共2頁

小邪心想此行已達到目的,不須再在此鬼混,太原城弟兄可急得很,也不羅嗦,找會脫身方為上策。已隨著王振走往東方「仁壽宮」。

第四章

仁壽宮早就坐滿不少人。

皇上及太后同坐於宮中正中決鋪有軟紅狐皮,背雕龍鳳圖之古檀木巨椅上。

太后頭條金質綴王鳳釵,襯著芙蓉般臉眸,配上淡藍絲袍,自有一般雍容息談淡泛出。神態甚為祥和,只是舉手笑顰之間,較五名妙齡而頗具姿色宮女,默然立於左右兩側。

祁鈺則坐於左側太師椅,目光全然擺向門外。

眾人臉上皆浮現一絲期待神情,希望小邪快些到來。但除了軟羅帳幔輕拂外,何來人影?

廳中一片靜肅,落葉可聞。

終於

聲音傳來:「司禮監王振、御膳監涼鞋晉見」

皇上已露喜色,含笑道:「宣」

一陣宣聲揚起,王振和小邪已拱手揖身,從廳外踩著紅底繡編金黃鳳凰地毯直往內走。

不安份的小邪,總想瞥起眼角竊瞄皇太后。那模樣真有如做錯事之小孩在愉瞄他娘般,甚為逗人。

也只有小邪此流裡流之人,才敢瞥眼「瞄」皇太后。

此舉本是大不敬皇太后,但他那動作,任何人見著皆會發出會心一笑,心頭再如何想他瞥眼含意,也不會或不願想及小邪是在蔑視皇太后。

祁鎮和祁鈺見著小邪如此模樣,已暗笑的憋紅了臉。

皇太后則已笑得彎下了柳月眉梢。

小邪見她眉毛不停撇動,已幻想成老鼠尾巴在沾油般蠕動,禁不住已「呵呵」暴出笑聲。然後聲音方出口,他已知又出了毛病,忙以手掩口,如此一來,動作就更明顯了。

誰敢觀見皇上、太后而亂擺手勢?

沒人指責他,只是笑意更濃。

王振走前,已下跪,小邪也跟著下跪。

「奴才王振即見皇上、太后、王爺」

小邪也照喊不誤。心頭已嘀咕小太監不好乾,才不到幾天,光下跪就讓人吃不消。

皇上含笑:「平身」

再次謝過,王振和小邪已站起。

王振道:「稟太后,涼鞋已帶到。」

「嗯」皇太后含笑頻頻點頭,審寶物般盯著小邪怪而又討人喜愛的臉:「你就是涼鞋?」

小邪對其如此「緊迫盯人」,心頭甚為彆扭而帶點迷惑:「皇太后您找我,就是為了要這樣子看我?」

他那句「這樣子」吊得特別高,似在奇怪皇太后小題大作。語調已惹得祁鎮和祁鈺兩人禁不住而憋笑出聲。

皇太后頓覺已失態,嫩白柔細臉膚已泛起淡淡紅雲。

不等太后回答。小邪已輕輕一笑,道:「皇太后您如果想看,那天我送張大畫像讓你看,省得我跑來跑去」

皇上忍不住,哂笑一聲:「涼鞋不得無禮。」

皇太后淺顰一笑:「皇上,由他去吧他這模樣甚為真誠。」

皇上微微輕笑,也不再開口,且看小邪能耍出何等人之事?

小邪見太后笑得如此專注,似對自己現狀甚滿意,已皺起眉頭:「太后你不能太容易滿足,我的畫像要比現在的我好看最少十倍以上。」

他仍嫌自己一身太監服飾,瀟灑不到那兒去,而力推薦自己畫像。

而那句「太容易滿足」說的如此認真,倒有些似要太后「小心別受騙」之意,又逗得在場諸人輕笑不已。

皇太后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望著小邪,稍帶困窘笑著,內心早已疼煞小邪。笑了半晌,她才道:「好,哪天你可要送張畫像到宮中,可別黃牛了。」

「黃牛是不會啦」小邪輕輕笑道,「不過我最近生意做得很大,可能沒那麼多閒時間,久一點可好?我儘量挪時間給你就是。」

皇太后眼中的小邪,和七歲小孩並無兩樣,也搞不清他有何生意要做?問道:「你不留在宮中?」

小邪道:「不行啦我是老闆,如果不回去,他們就沒薪水了,會流落街頭,我於心不忍」

祁鎮道:「太后,涼鞋他在太原城開有式館,此次前來宮中,全是為了洗刷罪名,如今事情已澄清,他可能必須再回太原。」

皇太后若有所失道:「回去也好在宮中當奴僕,一輩子就這樣定了」

祁鈺道:「涼鞋還不快謝太后」

他之所以要小邪開,無非是想幫他脫王振和祁鎮掌握,另一方面,自己也可以微服出宮,到太原去學武功。

「謝太后」小邪正想拱手下跪之際,已發現公主躲在椅後面帳幔裡,正向廳中偷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