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道:「這不算侮辱若是說些不好聽的話而被皇上聽見,那才叫侮辱」
「大膽」王振厲叱。
皇上嘆道:「先生你過去吧朕不想知道你們的私事。」
「謝皇上」王振事實仍不願讓皇上知曉,因為小邪,夠讓人擔心,弄個不好,說不定有某些把柄落在他手中,若當眾說出,事情就不好辦了。他已往小邪走去,一雙眼晴射出惡毒眼神,足以絞死小邪。
「過來一點嘛」小邪已變得真快,已如發嗲的小孩在撒嬌,要他爹耳朵湊近些。
王振竟也十分合作,湊上耳朵。兩人就在皇上面前說起悄悄話。
小邪細聲說得笑容不斷,王振則從憤怒,轉為冷森,轉為平靜而喜悅又疑惑。
到底小邪說了些什麼?竟然能讓奸狡如毒狐欲置小邪於死地的王振有了喜悅神色?
這到底是什麼法寶?
祁鈺早就想知道,只是小邪沒告訴他,現在他更想知道。
皇上對他那股古怪邪,以及那身能耐,早就愛煞心頭,突如其來的轉變,他已露出笑意,他在想,只要公公態度不太堅硬,如此奇特的朋友,怎好活生生的處死他呢?尤其他又和自己年齡相仿。偏袒之心人皆有之,況且此事之對錯仍有衡量之必要。
靜靜而露笑意地看著事情發展,皇上也在揣測小邪到底和王振說了些什麼?
「當真?」王振半信半疑的問。
「當然」小邪邪笑道,「不信,我可以證明給公公看」
「怎麼證明?」
「多的是會」小邪低聲道,「公公可知我的武功怎會忽高忽低?」
王振早已疑,就是找不出合理答案。
小邪拿出一顆丹丸,神情認真道:「秘密全在這裡這是‘太上老老君’的回生丸,服下去後,二十四個時辰,功力自可通神,您要不要試試?」
王振接過丹藥,嗅聞結果,只覺一陳香味撲鼻,不由得更信一分。
小邪裝出受盡委屈模樣,道:「其實奴才都是萬不得已,才會如此,公公您一定要替奴才雪冤。」
王振稍帶喜悅的臉容已然恢冷森:「如果你所言屬實,我一定稟公處理」
小邪急忙下跪,啜泣道:「公公救命奴才說的句句實言」
王振再次瞄向他,想做最後決定,終於他還是禁不起小邪那項「秘密」的誘惑,嘆道:「看你年幼無知,本官就為你查明此事。」
皇上道:「先生,莫非楊小邪也是受害者?」
王振回身拱手道:「稟皇上,方才他同奴才言及內臣有人欺瞞事實,以致於張克正遭受其害,而淪為叛國之賊,涼鞋他為此事,甘受去勢之苦,想入宮查明真象,沒想到遇不佳,碰上刺客行刺,因而發生是非,皇上英明,涼鞋可能蒙上不白之冤」
皇上和祁鈺心中暗喜,瞄向一副可樣的小邪,眼神都有了笑意。
「或許張克正受冤,但他如此大鬧宮廷」皇上看小邪如此神奇,有意為難。
小邪則篤定如泰山,一切有「泰山老頭」王振代勞,他根本無須擔心,睨眼瞧人,更形惹人。
果然王振馬上替他解說,道:「涼鞋他並無此意,只是迫不得已,他說冒充王爺之事,乃是王爺要他上船飲酒,結果他不酒力而倒睡畫舫,誰知畫舫卻飄向公主殿下紅樓,因而引起一連串誤會。」
祁鈺拱手道:「皇上,公公所言,一切屬實。涼鞋斗篷還是微臣親手交予他的」
皇上稍加點頭,瞧同小邪身上龍袍,有心捉弄,道:「可是朕的衣服怎會在他身上?」
「這」王振一時也答不上口,誰穿了龍袍,都可扣上造反罪名,自己方才也以此來威脅小邪,此事不可謂不重。
皇上露出刁鑽一笑,倒要看看小邪如何解釋,如若說是賭博所獲,他將不予承貌7b,讓小邪困上幾天,想殺殺他的銳。
然而他碰上的是天下獨無偶有,不小心生出來的楊小邪,什麼疑難雜症,只要他想治,總會想出一些歪理,以讓人口服心服。
很簡單,他站起身軀,服裝表演般轉一圈,道:「不曉得歷代皇帝有誰以此為龍袍?」雙手拳頭不停鑽向破爛不堪的衣袍,老毛病又犯了,「媽的這像龍袍嗎?怎麼見不到龍頭?」找了一陣,瞧向皇上,「奴才實不敢相信皇上會覺得這件是您的衣服?」曖昧一笑,「皇上乃一國之君,怎會穿這服裝?這會被敵人拿去作宣傳的啊」
皇上聞言,真想大笑,臉龐已憋紅,他不得不佩服小邪的智。沾了血,穿了洞的龍袍,再也不是龍袍,何況龍頭已不見了?而那句「會被敵人拿去作宣傳」尤其惹人皇上穿此,不就等於乞丐頭?
「此袍雖損,但完好時,一定是龍袍」皇上仍不死心,又刁難。
小邪道:「奴才只穿破袍,不穿新抱;皇上雖棄舊袍,但奴才覺得可惜,總想留著,奴才只是小太監,並不富有。」
撿舊袍穿的大監並非沒有,皇上一時也找不出其他理由,只好放棄再為難小邪,輕笑道:「你如此節儉,將來必定會富有;不過,千萬別賭博,那不好」
他暗中開小邪玩笑,能得一兩句妙語也好。
小邪回答得很恰當,「皇上不賭,奴才哪敢賭?」
皇上一時耍起性子:「朕就只跟你賭朕也想蠃你銀兩」
小邪正想說,「先找好賭本再來」,王振已然開口,諫言:「皇上乃一國之君,行為將是人民表率,自不能染上惡習,否則國將沉淪萬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