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找你?」小邪叫道,「我怎麼知道會跑到這裡來?」
宮女已起疑,道:「王爺怎會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呢?」
「大膽」小邪怒喝,「本王喝醉了酒,哪裡知道身在何方?由得你來責問,還不跪下?」又大喝,「兩個都跪」
暴如雷霆的聲音,早就將兩人嚇軟了腳,雙雙下跪,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小邪此時方轉過身軀,笑歪了嘴,仍冷冰冰叫道:「簡直無法無天,本王是怎麼教你們的?」
小公主禁不住已哭起來:「哥你你欺負人」伏在宮女肩上,哭得更傷心。
小邪叫道:「我不欺負你,要欺負誰?」
「哇我不管我要告訴大哥你欺負我嗚」
小邪突然一改口吻,嘆道:「唉哥哥豈想欺負你,只是萬不得已,老毛病又犯了」說到後來,竟也笑了眼,走下畫舫,不停撫著小公主秀髮。
小公主突地放聲大哭,轉伏小邪雙腿,似想將一切委屈,哭得一乾二淨。
小邪安慰道:「儘量哭,儘管哭不過小心點,別把我褲管弄溼了」
這話逗得宮女也竊笑不已,頭雖不敢抬起來,眼眸已瞄向小邪雙腿。再往下看,那雙專門為水中設計的平底蛟皮軟鞋,再穿幾個映d,就真的可當涼鞋了。王爺根本不可能穿這江湖草芥的鞋子。宮女愕,已扯向公主衣服,一連扯了數次,方將在慟哭的公主給扯抬頭,宮女忙示意公主瞧向小邪那雙鞋子。
小邪正感意外,哭聲怎麼沒了?輕聲道:「哭夠了是不是?哭夠了就該節哀順變。」
小公主沒回答,瞄向鞋子,霎時叫道:「二哥你」抬頭已和小邪照面,猝地大叫「啊」地往後退,「你不是二哥?」
小邪裝迷糊道:「你明明叫我哥哥?怎麼突然就不是了?」
公主和宮女愕站起。公主怒道:「你是誰?」
「你哥哥啊怎麼我長了鬍子,你就不認得了?」小邪擠眉弄眼,想擺出印象中祁鈺模樣。
公主被他一逗,已破涕為笑,又笑又罵道:「你的鬍子怎會長到脖子了?」
「會嗎?」小邪往脖子摸去,霎時滿手墨黑,乾笑不已,「怎麼長得那麼快?」
公主逗笑後,又想及此人太可惡,敢戲弄自己,立時又瞪目嗔罵道,「你敢戲弄本宮?我要殺了你你是誰?」一巴掌已摑向小邪,想洩心頭之恨。
小邪嘲惹笑道:「我是鬍子的人」避開公主巴掌,忙劃出右手,準地塗在公主及宮女嘴邊,登時哈哈大笑。「你又是誰?鬍子長得比我還快」
公主和宮女來不及閃開,「呀」然叫,兩撇鬍子已長在嘴邊。急忙掩口,叫罵不已,惶往後退去。「你你」
小邪作勢欲撲,兩人叫,又往後退。小邪嘿嘿笑道:「洗鬍子吧再長,就變成張飛了」得意地走向湖邊,洗滌墨汁。
公主和宮女可是女兒身,哪能忍受臉上長鬚而變成醜八怪?暫時休兵,也往湖面洗去黑墨。
小邪趁此已想開溜,公主早就注意他,來不及擦乾嬌顏,就已喝道:「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叫侍衛抓你?」
小邪叫道:「幹嘛叫那麼急?我又不是你哥哥,你要我留下來有何用處?」
公主傲然冷笑:「你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挺瀟灑的嘛」
小邪裝傻道:「有事嗎?鬍子不都沒了?」
公主瞅眼冷笑:「你冒充我哥哥,又戲弄本宮,已是殺頭之罪還會沒事?」
公主和宮女已捉狎般走向小邪,企圖報一箭之仇。
小邪乾脆住足,道:「哥呀,可是你自個叫的我娘生了十八個妹妹,有的我可認不清,你叫得那麼痛苦,我這個作哥哥的,怎能不認你呢?」
「放肆」公主喝叫,臉頰已紅起來,叱叫道,「若非你在王爺船上,本宮怎會叫錯?你是那一房的小太監?那麼可惡」
小邪笑道:「說真的,雖然我們有很深的仇,不過,你還是別問我比較好。」
「我就不信這個邪給我轉過頭來否則處你死罪」公主被小邪逗得快把持不住笑意,非得瞧瞧是何許人也。
小邪嘆道:「公主,何必呢?你沒聽過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好吧既然你非要眼紅不可,注意嘍」他?c出想轉身之沉重姿態。
公主和宮女似乎受氛影響,也擺出戒備神色,擺就擺,公主竟然冒出一句:「準備好了。」彷彿如臨大敵,早已忘記自己是公主尊貴的身份。
小邪大方地轉身,招手輕笑,正想說話之際
公主和宮女已「啊」地尖叫,顫抽地往後退去,嚇瞪雙眼如吊死鬼,暴出雞叫般聲音:「哈羅先生?」
小邪笑道:「這次你總算猜對了叄寶太監下西洋,‘哈羅先生’代表太監,準錯不了呵呵」
兩人作夢也沒想到在路上被捉弄的小鬼會在這裡出現?而且是個太監。公主愕之餘,問的卻是不甚重要的話:「你當真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