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見他如此難堪,心也軟了下來,總不能讓他添過多的麻煩,拍拍他肩頭,道環小王爺,多謝啦!我會記著你的話,不過我不能讓王振那王八蛋如此囂張跋扈,哪天我得走一趟大內皇宮,把這事給弄清楚。」
蕭無痕急:「小邪幫主....宮廷戒備十分森嚴......你不能......」
小邪笑道:「放心,皇宮就是哄羅殿,我也要找王振大烏龜算賬,至於皇上,就由他去吧!聽說他還比我小?毛頭一個,能幹什事,騙他出來玩玩,那倒是皆大歡喜。」他已幻想見到皇帝時,該如何去耍他,自得地咯咯笑起來。
蕭無痕有些後悔說出這些話,但已說出,想收回自是不可能,只期望小邪別把大內鬧得一團糟才好。
阿叄更有興趣道:「不如把皇上抓來理光頭當和尚,等他變聰明了,再放他回去,他祖宗不也是瘌痢頭。」
阿四甩出小剃刀,晃個不停,道:「好吧!貧僧就免費為他剃渡!」
蕭無痕急道:「不可如此,小邪幫主,他是一國之君,若受了侮辱,恐怕會引起蠻邦造反。」
小邪道:「現在還不一樣邊界戰事連連?都是欺負皇上太小,尤其大權又被王振所控制,不造反也得造反!好吧!只要他不惹我,我也懶得修理他,只是那個大太監,我非得出出不可!」
小丁知曉他決定之事,就很少更改,如今之計也只有將他往意力引開,立時道:「小邪你找王振的事,以後再說好嗎?現在我們生意剛開業還不到一天......」
「對喔!」小邪尷尬一笑,道:「凡俗事務太多,弄得我摸不著頭,小王爺你還是少和我們碰面,有事要你幫忙,我會去找你,當然啦!你有事,就更不必說了。我既然知道總督府是王振爪牙......嘿嘿!山不轉,路轉!
不過我會很小心從事,你放一千兩百個心就對了!」
蕭無痕知道事已成定局,嘆道:「既是如此,小邪幫主你還得小心錦衣衛統領王山磔,他是王振侄子,十分毒狠,殺人不眨眼。」
「恨號(很好)!」小邪用力點頭,道:「就是要他兇,鬥起來才夠味!這件事,我搞定了!」
阿叄、阿四和小七都附和而表現得十分堅決--只要小邪決定,他們永遠追隨,不全是忠心耿耿,而以湊然鬧心情較濃。
六人人再談一些瑣碎事,小王爺已告別回府,小邪也領著他們返回通吃館。不過他們並沒馬上休息,反而四處張羅木板,不知在搞啥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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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天空已被巨人雙手撕開,血一樣的朝霞差地穿透烏黑,裹向大地。
雄雞已昂揚嘶啼,但仔細聽,這聲音卻如剛長了毛的小公鴻在吶喊,更象破了皮的笛子被瘋子猛力的吹奏著,十分刺耳。
只要有通吃幫弟兄到來,此怪現象可算是正常的了。
可不是嗎?通吃館大門前已造了一棟「房子」,大小剛好把丈八寬的路面塞得完完整整,勉強還能側身通過一人。小邪早就坐在四方赭黑色大木箱前頭,如一尊佛像般,威風八面。阿叄、阿四各立於兩匹健馬左右側,手攬繩,面目森然地牽馬而行,方才那聲「雞叫」就是出於阿叄左手那支喇嘆。
他再吹。「,叭......」馬已揚蹄,帶動車廂般大房屋,緩緩往前行去,見馬匹奮力踩蹄,可猜出箱子十分沉重。
車輪劃出兩道深溝,已往大街道行去,左箱插的白底紅骰子圖案幡旗輕輕翻掠,更顯出小邪的不同凡響。
車行向前,小七魁梧身形已現,手按左腰寒玉鐵,架勢十足,他乃充當押鏢車者。
原來小邪窮則變,保不到鏢,就自己弄個大箱子,塞滿石頭,裝模作樣,保這趟全國第一大鏢車,裝載數十萬兩鏢銀的生意。若是讓他「做」
成了,看來天下大把生意非他莫屬了。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把鏢車轉向正街。時雖清晨,仍吸引了不少人奇眼光,小邪甚為紳士地向過往行人招手,真象那麼回事。
阿叄又吹起喇叭,刺耳聲音揚起。
阿四高吊嗓子叫道:「天下第一鏢--黃金、白銀各二十萬兩--」
阿叄馬上接:「通吃幫第一鏢--無所不保--無所不接--」
通常保鏢者,最怕所保之物露了底,以引來覬俞見者,象他們大吼大叫,唯恐人家不知之行徑,恐怕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位了。
此語一齣,看戲者更多,人一多,今晨則開市特早,小邪功不可沒。
只一照面,很多人已認出阿叄、阿四正是昨天放鞭炮者,那股笑勁更濃,皆報以期待心情,看這群寶貝人物,今天又能耍出何花招來?.
「天下第一鏢--黃金白銀各二十萬兩--」
「有鏢就保,無鏢也保,通吃幫開道,通行無阻--」
就這樣,四個瘋子一路喊向東城門,此舉要比昨日更為轟轟烈烈惹得眾人指指點點,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