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曖昧的開場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在夜色的掩藏下所有的罪惡都張開了爪牙,將這個白日里繁華城市慢慢的拖入罪惡的深淵,奢華,糜爛,犯罪……

一切一切都在夜色裡慢慢的展開。

酒醉燈迷,酒桌上來來往往的無非就是為了那些個權利,看著面前一張張陪著笑容的嘴臉,周少司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把領帶鬆開了一些,他最厭惡的就是這些人虛假的嘴臉。所以,他寧願去面對那些軍火販子,也不願意面對這些逢迎的小人。

周家祖祖輩輩是從販賣軍火起家的,這些年急於漂白自己的生意,在中國軍火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前幾天他還折損一筆生意,煙霧繚繞中心裡越發的厭惡,舉起手將杯中的酒一舉幹掉,周少司站起來,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聲音清冷的說:「各位,還有事情,先走了。」

見他要走,在座的人紛紛站了起來。

這一次的飯局就是為了請他,他走了,再留著也沒意思。

周少司看著身後一群腆著大肚子的老頭子們,繃著嘴角沒出聲,大步的跨出包廂,絲毫不管那些氣喘吁吁的老頭子們,動作利落而凌厲,周身帶著殺伐的氣息。

「哎,少司,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跟上來的是周家排行老二的叔叔,自幼他便對少司喜愛有加,覺得他能擔當起大任。

周家的這一代的子輩裡有出息的沒幾個,少華太過純善耿直,在商場上除非有貴人能幫襯著,不然依照他那性子,早就把周家的產業敗光了。少司殺伐果斷,為人比較冷性情,鮮受外界干擾,處事又不失圓滑,是這一人當家人的最佳人選。

可惜,就這麼一個侄子,他對經商沒興趣,如若不然,整個a市哪裡輪到凌家那小子一家獨大。

斂了心思,週二叔趕忙追上他的腳步,邊走邊說,「少司,哎,不是二叔說你,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這一次請的都是周家的合作多年的老輩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是敷衍下也好,」,見他冷著一張臉不吭聲,只顧邁著腿往外走,週二叔冷哼一聲,沉下了臉,「你這小子是不是不聽二叔的話了,是不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可以把棄周家不管了?」。

周少司停下腳步,看著他壓抑著眸子裡的情緒,不緊不慢的說:「二叔,我剛接到訊息,給緬甸那一批軍火被劫走了,現在那邊急著要貨,改天我親自擺一桌酒席請罪。」

說完,周少司把放在臂彎裡的西裝拿起來,穿上,再沒多一句話直接往外走。

週二叔看著他走遠了,才跺腳對著他的背影怒罵了一聲:「不上道的崽子,那些黑道生意有什麼好的,那天把自己栽進了,有你哭的時候!」。

罵歸罵,他還是得替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從酒店裡出來,周少司直接開車到時代廣場,這裡有些整個a市最齊全最完整的服務行業,同時也是最墮落最糜爛的地方,發達的色情服務行業,地下黑市,毒品買賣,軍火走私交易,幾乎都在這裡集中。

這裡是有權有勢的天堂,同時也是貧窮者的地獄。

夜幕下,整個時代廣場上如同白晝,然而在這些繁華之掩蓋之下,無法掩蓋的腐朽氣息從那些來來往往各色人身上散發出來。

「周先生,羅先生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你了。」

一個酒保湊上來,恭敬地說了一句。

周少司點了點頭說,「來兩瓶法國82年的白蘭地,九號包廂。」

整個酒吧裡俊男美女穿梭游弋,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訕,有的也只是那些新來的沒有眼色的新人。

周少司走到九號包廂前,守在門口的人見是他,趕緊開啟了門,霎時間房間裡的喧囂聲從宣洩而出,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觸目所及的糜爛場面讓他有些反感。

雖然他情人不少,可總從沒有在外面胡亂搞過,外面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他是不惜的碰的,總要乾淨沒生病。像他這個年紀就擁有了那樣的財勢,自然有不少人巴著想靠上這棵大樹,女人對他來說,從來不缺。

「呦,周少來了。」

一個有眼力勁的人看到他站在門口不吭聲,也不進門,心思一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看著還趴在那個女人身上的羅興,皺了下眉頭,「周少來了」,提高了音量又重複了一遍,可惜羅興正在興頭上,抓著女人白嫩的身體拼命的抽插了幾下,「媽的,婊子,還敢和老子裝純潔!看老子不幹死你!」

女人的身體無力的隨著他的動作抽搐著,身體被兩個保鏢牽制住,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好像已經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