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說的是什麼話,以前是天南人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怎麼還能那般隨意,讓別人知道了說我凌家沒教養就不好了。」,凌天南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到眼底,看的蘇玲心裡一片冰寒。
她知道凌天南生氣了,他越生氣,表面上就越平靜。
她實在是後悔極了,不應該答應讓爺爺過來,不然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子。
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才讓他對自己另眼看待,不能因為爺爺就毀了,咬著下唇,蘇玲輕輕的開口說:「爺爺,您不是還有事情嗎,有什麼事情我們改天再來說吧。」
蘇老爺子驟然抬頭,眸中不復慈祥,看著眼前的蘇玲滿是怒火,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
到現在還為這個小雜種說話,不是看在她是蘇家的血脈上,他一槍蹦了她!
「阿玲,你去一邊,我和小南子有話說。」,蘇老爺子收斂了眸中的戾氣,乾枯的手抓住蘇玲的手將她拉到一邊,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冷。
蘇玲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知道這孩子對凌天南的那份心,也知道這孩子不是凌天南的對手,可他總抱著一分自信,凌天南當年那麼小,怎麼會知道事實的真相。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們發展,不過是想讓蘇家和凌家兩家聯姻,當年的事情就算蘇家有錯,也會看在姻親上就這麼過去了。
可他沒想到,凌天南會對蘇家下手!
狠絕的將蘇氏集團整個都毀掉!
蘇玲被蘇老爺子忽然爆出的戾氣駭到,立刻噤了聲。
蘇老爺子渾濁的眼睛裡轉了轉滿是精光,看著凌天南平靜的臉,心裡閃過狠意,早知道會留下今天的禍患,他就不該讓孫女和他來往,現在蘇家整個亂成了一團都是他一時的疏忽造成的。
「小南子,今天我過來,舍了這張老臉就是想求你,能不能看在我們蘇家和凌家世交的份上,放過蘇家。」,蘇老爺子說的很緩慢,不過每一句話都很清楚。
像他這麼大的年紀,久居高位,舍下臉面無異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眼下落把柄於人手是不得已而為之,總有一天他會讓凌家血償這次的恥辱。
「蘇爺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凌天南笑了笑,手握緊了筆桿,「我何德何能能放過蘇氏集團,您是找錯人了,我看到蘇家這樣子也很難過,可再難過,這件事情也是無能為力啊,我們淩氏你也知道,根基淺,資金週轉不怎麼好,最近春節發工資都有些困難。」
「你……」,蘇老爺子忽然急喘了幾口氣,手哆哆嗦嗦的放在柺杖上,他沒想到自己都捨下老臉來求他了,凌天南竟然還不知趣。
根基淺,資金週轉不靈,這些小兒科的藉口都敢拿來忽悠他,真當他蘇家沒人了是不是!
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他權勢遮天的時候,這小子還沒出生!
敢這樣挑釁他,他有的是手段讓他生不如死!只是一時的得意就敢在他面前放肆!
心裡的怒火湧上心頭,蘇老爺子捏著龍頭柺杖,手指咯咯的作響。
剛好秘書敲門,抱著一摞的檔案,叫了聲:「凌總,等一下有個會議,馬歇爾先生從美國過來了,說是要討論下一季度的產品研發。」
凌天南擺了擺手,心情極好,「嗯,我知道了,會議推掉,馬歇爾先生的安排妥當一些。」
這邊蘇老爺子聽到馬歇爾,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昏倒過去,「你,凌天南,很好,真是後生可畏,連蘇氏最大的合作物件你都能搶去,明人不說暗話,當初的事情是我做的,和他們無關,難道你就不能放過他們?」。
凌天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說:「蘇爺爺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
「當年的事情,當年您都做了什麼事情?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我記性一向不好,對不起啊蘇爺爺。」,凌天南手支撐在下巴上淡然的反問,看著蘇老爺子盛怒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波動。
就只道歉難道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他們蘇家是無辜的,難道姐姐和雲清就不無辜嗎?
流年就不無辜嗎?他們的孩子就不無辜了?
蘇家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會有報應!
眸子裡越來越冷,想到自己今天的一切痛苦都是拜蘇家所賜,他就恨不得立刻把蘇家全都拉入地獄,讓他們蘇家破產只是第一步,他要讓他親眼看著蘇家的子孫是怎麼一個一個窮途末路!
「天南,爺爺,你們在說什麼!?」,蘇玲看著蘇老爺子的面色很不好,臉刷的就白了,為什麼他們說的事情自己都聽不懂?
當年的事情?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當年蘇家做了對不起凌家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