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鋼琴從房間裡傳出來,窗外燈影晃了晃,鋼琴聲忽然變得刺耳起來。
最後一個音符重重的響起在房間裡盤旋著,直到所有的聲音散去,杜輕輕面目猙獰的一把掃掉鋼琴上所有的東西。
房間很寬敞,卻只有兩個人,寂靜空洞的讓人心裡發怵。
「這個小賤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懷上天南的孩子!」,長長的指甲在手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跡,胸口劇烈欺負,尖細的下巴在燈光明滅之中顯得格外的駭人,她的頭髮凌落的散亂的散落下來,大大的眼圈下帶著黑色的眼底,加上她猙獰的表情,活脫脫的像貞子一樣。
而她的面前是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看著她歇斯底里嘴角帶著一抹陰森的笑容。
「我的好妹妹,你現在發什麼神經都無濟於事了,倒不如想想怎麼把這個孩子弄掉,怎麼坐上凌太太的位子。」
「六哥,六哥,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要蘇流年坐上那個位子。」,杜輕輕緊緊地抓住杜玉明手臂,眼裡漸漸的積聚了淚水。
她不甘心,蘇流年為什麼那麼命好!憑什麼她可以得到凌天南,不,不,凌天南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杜玉明低下了眉眼,看著狼狽的杜輕輕,伸出手指輕輕的掐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慢悠悠的說:「輕輕啊,你是不知道,你上次把人弄死之後,家裡老爺子已經下了命令,不允許再借給你任何力量,我要是幫你了,豈不是違背了老爺子的命令。到時候,你是順了心意了,可憐的你六哥我就要倒霉了。」
說話拉的悠長,彷彿在討論的事情讓他很開心似的,只是那雙眸子裡不是表面上那麼平靜,在一閃一閃的光線之間,蠱惑的讓人忍不住的瘋狂。
「六哥,輕輕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從小到大就你最疼輕輕了,這一次你要是不幫我,我可怎麼辦?你知道蘇流年那個賤人多可惡嗎,是她勾引了天南,現在又藉著孩子去威脅他。」
杜輕輕義憤填膺的數落完蘇流年的罪狀,想想就覺得生氣,天南本來就是自己的!
都是蘇流年不好,竟然敢和她搶人,真是該死!
上一次的小賤人,也該死!
敢和她杜輕輕叫板的人都該死!!該死!!!
眸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杜輕輕渾身都充滿了嫉妒和怒火,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屬於她的東西和被別人搶去的東西。杜家上下無一不寵著她,順著她,等發現她已經漸漸的無法無天,為時已晚。
如果不是上一次她把人給弄死了,也不會被杜家送到國外避難了。
「好吧,既然輕輕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幫你也說不過去。」杜玉明俊秀的面容隱約的有些模糊,宛如最美的玉人一般,「輕輕啊,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蛇要打七寸,蘇流年的七寸你知道嗎?」。
拉著杜輕輕重新做回椅子上,杜玉明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輕柔的拿起杜輕輕的頭髮,在背對著她的地方,掬到自己的鼻尖,輕輕的嗅了嗅。
鼻尖傳來的清香讓他有些陶醉,頓了一頓接著說,「輕輕,你好好的想想,蘇流年她有什麼家人沒有,如果有……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茶色的目光驟然爆出戾氣,杜玉明一隻手驀地順著她的脖子向下滑。
杜輕輕察覺到杜玉明異樣的時候已經遲了,杜玉明兇狠的咬著她的脖頸,雙眼裡慾火像一隻狼,恨不得將她撕裂一樣!
「六哥!你幹什麼!」。
「幹什麼,輕輕,你還不知道六哥的心意嘛,從小到大我什麼事情不寵著你讓著你?嗯?你喜歡別人我不在乎,只要你最後屬於我!只能最終屬於我!」,話剛說完,杜輕輕身上的禮裙嘶啦一聲被拉扯下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六哥,六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啊!」,脖子好痛,她能感覺到脖子上的鮮血順著她的肌膚流淌下來,只是此刻更讓她害怕的是杜玉明。
她怎麼也沒想到杜玉明會這麼畜生!
她一直把他當成最親近的哥哥,他怎麼可以這樣!
「哥哥?輕輕,你不是知道自己不是杜家的人了嗎?你為什麼把蘇流年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頭一偏,張開嘴狠狠地咬在她圓潤的尖肉上,看著嫩白的皮膚上冒出了血珠,杜玉明淡色的眼睛越發的深沉。
將嘴角沾染的血珠舔進口裡,血腥的味道讓他全身都興奮起來了。
這還不夠,杜玉明的手掌順著她的衣服往下,而後伸到她的文胸裡將她的柔軟罩在手心,真是夠柔軟的,養了這麼多年終於到品嚐的時刻了,大力的揉捏著,看著她的柔軟在自己的掌心變了形狀,杜玉明渾身都想著了火一般。
肖想了那麼多年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不吃,還真對不起自己下了那麼大的套子讓她跳。
「杜玉明,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知道的!混蛋!禽獸!」,杜輕輕氣的渾身直哆嗦,掙扎著想從他的禁錮裡逃脫出來。
然而,女人的力氣始終敵不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