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壓倒性勝利(一更)

凌天南唇角的笑容逐漸的往下壓,骨節分明的手指交錯在一起,雙目灼灼,「可以。」

篤定的姿態讓劉偉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選對還是選錯了,這一刻的凌天南讓他感覺彷彿只是剛出鞘的寶劍,而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陪著他玩的。

心理上有些忐忑不安,坐立不穩的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安慰著自己,他一定不怎麼熟悉橋牌,肯定是這樣的。

一副撲克牌被拿了過來,這裡除了少數幾個人會玩橋牌還是不怎麼通之外,其他的全都只是聽說過橋牌。

劉偉選了班長之後,就看著凌天南選擇誰,凌天南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將玩橋牌玩的差不多的班長做了對家,眸子裡閃過一絲的不屑,而後偏過頭指了指蘇流年說:「流年,你去坐對家。」

流年猛地顫動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瘋了,她對橋牌一點都不通,還選擇她坐對家!唇漸漸的咬緊,蘇流年皺著眉頭半晌沒動一下,她承認他很強大,很驕傲,可是橋牌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默契,他選擇自己……難道是真的想輸掉嗎。

凌天南喟嘆了一聲,一雙眸子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相信我。」

蘇流年瞪大了一雙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上這麼一雙眼睛,顯得極為的可愛,忍住心裡想要捏一捏她臉蛋的衝動,凌天南對張娟說:「張小姐,可以請你幫流年叫牌嗎?」。

張娟嘴微微的長開,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指了指自己,啊,他剛才叫自己幫流年叫牌,她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哎。

只是凌天南似乎並不在乎,張娟努了努嘴,示意蘇流年往另一邊坐過去。

一局牌開始,蘇流年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心裡跟有隻貓撓著一般,剛才他講的那一大堆的規則,她只記得要把這些牌按照花色和大小排列起來,而至於什麼叫牌什麼分數一團的亂麻。

而這一邊劉已經在和班長開始約定了,在心裡抓耳撓腮一番之後,蘇流年自暴自棄的寫了一個梅花a上去。

幾番之後,蘇流年看著艘梨越來越少的牌,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只是劉偉的面色很不好看,班長也一臉哀鳴的面色動了動身子。

就在這一刻,凌天南忽然沉聲叫了加倍,劉偉的面色忽然變得鐵青,甚至有些按耐不住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而後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凌天南嘴角輕輕的向上揚了一些,又將一張牌扔在了桌子上,篤定而自信的再次叫了加倍,邪魅張揚至極。

最後一張牌扔在了桌上,班長忍不住哀號了一聲,咚的一聲栽倒在沙發上,「得分相差竟然到了五百——!」。

看著凌天南一顆小心肝血淋淋的受傷了,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強,對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痴,竟然也能打出差距高達五百分,這廝的簡直不是人!

凌天南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一雙眼睛始終緊緊地鎖定在她的身上,每一個舉動,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能讓他那麼的在意,牽動著他的神經。

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還正在開會,看到手機上螢幕閃爍的字,他一剎那間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竟然是叫自己去參加的同學聚會,猶豫了一下還是停止了那個會議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這一刻看著她的眼神,凌天南知道,他這一趟沒有白來。

劉偉憤憤的離開座位,看著兩個眉目傳情的人,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他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不過是會玩一些小把戲,等著他明天讓這兩個人好看,敢這麼侮辱他,跺了跺腳,心口的那股惡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一桌子上經過這兩場較量,早就對凌天南徹底的佩服,尤其是班長,如果不是礙於凌天南的氣勢,早就撲上去膜拜一下。

橋牌,最主要決定於玩家的智慧,情商,交易能力和對家的默契度,而凌天南竟然在和一個一竅不通的新手對家的情況下,玩出了五百分的那麼高的分數差距,嘖嘖。這傢伙該不是智商達到了160吧,計算的那麼精密。

玩的差不多了,凌天南起身,禮貌而疏離的對在場的說了聲:「先走一步,今晚的帳就記在我的名下。」而後走到蘇流年的跟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卻偏偏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直到兩個人消失在了酒吧裡,一群人還是唏噓不已,拉著張娟問這位凌先生究竟何方神聖,這氣度和風采,真不是一般家庭能出來的,當然和在場的幾個毛頭小子比,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張娟扯扯嘴說,我哪裡知道他是什麼人。的確,蘇流年有這個男朋友,她只見過幾面,甚至在他來這之前她都不知道蘇流年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