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冷的讓杜輕輕心裡發寒,「杜輕輕,這話我只說一遍,離我遠一點,不然我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說完,邁開長腿便向蘇流年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心裡低咒自己,為什麼看到她就忍不住,理智告訴他不應該追過去,讓她誤會也好,免得後面兩個人再辛苦,這樣她恨自己也不會那麼辛苦。
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拼命的追著她,這個傻女人,難道看到別人抱著他,不應該衝上去給杜輕輕一巴掌嗎,只知道一個人自己跑。
伸手抓住那個笨拙的女人,凌天南一用力將蘇流年扯進自己的懷裡,幾乎是下意識的蘇流年拼命的掙扎想要擺脫他。不能說話,她張開嘴,啊啊的尖叫著,歇斯底里。
凌天南害怕她再傷害自己,雙手一隻伸到她的下巴上,一用力鉗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緊緊地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你鬧夠了沒有!剛才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蘇流年拼命的掐著他的手,想要把自己的下巴解救出來,該死的凌天南,你們都抱到一起再說不是的,是不是晚了!真當她蘇流年是三歲的小孩子不成!
掙扎了一會兒都沒有撼動他半分,蘇流年瞪著他修長的手指,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凌天南眉頭擰在了一起,倒抽了口氣,這女人怎麼還是改不了這習慣,每次一發瘋就喜歡咬人,「鬆口!剛才是她忽然滑倒我才不得不去扶她!」,
蘇流年有些遲疑的鬆開口,凌天南的手上已經沾染了血色,絕對不是他的,她剛才根本沒有用力。嘴裡一片的血腥,蘇流年苦笑,自己還真是犯賤,為了他和別的女人這樣作踐自己。
凌天南臉刷的沉了下來,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冷聲說:「張開嘴,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了!」。
蘇流年緊緊地咬著牙不鬆口,抬起頭目光裡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恨意,她才不會讓他看,半個月都沒有關心,現在才來關心,早幹嘛去了!
凌天南也不多話,直接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鉗制她的下巴,而後伸出另一手,用力一掰,蘇流年被迫張開了嘴,裡面已經是一片的血腥。
剛才她一直在吞血,凌天南心裡一凜,彎下腰,將蘇流年直接攔腰抱起。
蘇流年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裡逃脫,卻被凌天南劍眉一挑,兇狠的威脅說:「再敢亂動,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嘴裡的威脅,不言而喻。
心裡雖然還有些不解氣,可是一股甜蜜的感覺卻無法抑制的湧上了心頭,聞著他的味道,看著他的臉,蘇流年鼻子一酸,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就把她築起的地方全面擊潰。
凌天南,你究竟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如果真的不喜歡我,就不要對我好了,不然我害怕我接受不了你對我不好的時候……
頭靠在他堅實的胳膊上,蘇流年將自己的眼睛深深的掩蓋在毛茸茸的帽子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軟弱,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
一步一步的顛簸中,她甚至有種錯覺,希望兩個人就這麼一直走下去,只是,再怎麼遙遠的距離也有走到的時候。
被輕輕的放在病床上,凌天南冷聲吩咐李嫂去請醫生過來,冷漠高傲的態度,彷彿李嫂是他家的傭人一樣,而李嫂竟也沒問問他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是被她傷口裂開嚇壞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呼吸聲,凌天南沉默的握著她的手,沒有開口說話。
厲長生檢查了傷口,看到凌天南眯了眯眼睛,這小子,他認識啊,整天大半夜在病房門口晃悠,害的值班的護士都以為他是在夢遊。本來還以為他和蘇流年有什麼,好打擊許飛那小子,沒想到,半個月都過去了,人還是隻在門口晃悠,從來都不進病房。
帶著口罩,厲長生將嘴角的一抹笑意壓下去,冷漠的說:「如果想做一輩子的啞巴,就儘管撕裂傷口吧,下一次再自己亂跑,也別找我了,直接自己拼命說話就行了。」
厲長生一番話說完,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凌天南一直以為她的傷口快好了,卻沒想到她的傷口還是這麼的嚴重,一直刻意的想要躲開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顫抖。
「蘇流年,跟我回公寓吧,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