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問題的忽略,直到許家發生了重大變故,郭明蘭才唏噓不已。
這暫且是後話,蘇流年從洗手間裡出來,許飛已經和蘇母相談甚歡,古怪的看了一眼蘇母,蘇流年乖乖的坐到床邊拿水果刀削蘋果。
許飛看到了趕緊湊上去,說:「我來吧,你昨天守夜了一晚上,很辛苦吧。」
蘇流年心裡越發的狐疑,許飛這態度太親密了,不過她也沒往深處想,將手裡的水果刀遞給他,自己挪到一邊坐在了床邊和蘇母聊天。
郭明蘭和蘇世錦自然都注意到了兩個人的動作,郭明蘭面色一喜,看許飛這殷勤的程度看來自己的打算不是沒可能。而蘇世錦面色一沉,視線在兩個人身上看來看去,最終還是忍住沒說話。
周靜欣早上醒來知道自己兒子再次見不到人影了,頓時腦子都炸開了,這造的什麼孽啊,人短短的兩天時間內便丟了兩次。更糟糕的是,這一次在監控錄影上只看到他離開了凌家大宅,以後的蹤跡都沒有了!
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整個凌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家裡現在只剩了她一個能當家作主的,現在她昏過去沒人組織事情,只能派出凌家的人出去尋找。
周靜欣趕緊打電話知會了聲警察局,而後焦急的在家裡等了幾個小時絲毫沒有半點的訊息傳來,眼淚嘩嘩的落下,整個人憔悴的三魂沒了六魄。
「你們這群廢物,看一個人都看不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出去找人!」周靜欣滿目猙獰的指著幾個女傭人,手指哆哆嗦嗦的尖叫。
杜輕輕從樓上下來,看到整個凌家亂成了一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過很快就被擔憂鎖掩蓋,走到凌母的跟前滿是焦急的問:「阿姨,這是怎麼了,怎麼傷心成這樣?」。
拿出手絹在凌母的面頰上擦乾淨她臉上的淚水,杜輕輕滿目的擔憂,表現的絲毫不知情的樣子成功的博取了周靜欣的信任。
周靜欣心裡本來就害怕擔心的要命,現在的杜輕輕對她來說,無異於一根稻草,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說:「輕輕,天南他又跑了,現在到處都找不到人,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天南現在成了這樣子,跑出去被人欺負了怎麼辦,回不到家怎麼辦?」。
淚水嘩嘩的落下,周靜欣整個人哭成了一個淚人,傷心過度的她沒注意到杜輕輕嘴角閃過的笑意。
壓抑住心裡的高興,杜輕輕柔聲說:「阿姨你彆著急,就這麼大的地方,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的。我們等警察給我們訊息吧,你別急壞了身子,不然就沒人來找天南哥哥了。」
過了好一會,周靜欣才止住了哭聲,心裡恢復了一些平靜,兩隻眼睛紅通通,滿是欣慰的拍了拍杜輕輕的手說:「輕輕,還是你好啊,今天若是沒有你,我也沒了主心骨了。」
「阿姨說的哪裡的話,天南哥哥出事輕輕也有責任。阿姨,我們現在在家裡乾等著,不如多回想一些事情,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線索呢。」杜輕輕別有深意的提醒道。
凌母想了想,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失聲說:「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
「阿姨想到了什麼?」,杜輕輕趕緊問。
「一定是蘇流年和楚凌生搞的鬼,之前他們就認識,也是他們害的天南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他們。我明明派了好幾個丫頭看著天南,天南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走出凌家,一定是兩個人合夥做出的這事情。我的天南,怎麼就那麼命苦呢……不行,我一定要讓這兩個人還我兒子!」
說著,就要往外走,杜輕輕趕緊戰起來拉住凌母的手,不緊不慢的說:「別,阿姨,現在你說的事情我們完全沒有證據,就是到了公安局也拿他們沒辦法。」,靜靜的看著凌母的眸子,杜輕輕心裡越來越得意,事情發展的真是太順利了。
「輕輕,那你說該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讓我看著那對賤人就這麼逍遙法外嗎?」,凌母滿是煩躁的拍了拍桌子,眸子裡滿是恨意和憤怒。
「阿姨,你聽我說,我們這樣……」,杜輕輕附在周靜欣的耳朵旁輕聲說了幾句話,凌母聽完驚喜的看著杜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