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越發的難堪,可是還是忍著伸手把他的牛仔褲一點一點的拉下,當林海洋的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剝落,杜輕輕再也忍不住甚至無法再去看林海洋一眼,他的大腿內側全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帶著一種肆虐的美和妖嬈的讓人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這些讓她腦海裡止不住的想起來,六哥身下的那些男孩。
胃裡一陣的翻江倒海,努力的想要壓下去那股反胃,可是這股噁心的感覺似乎在她心裡有了連鎖的效應,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著接近林海洋。
面色慘白的伸出手,剛碰到少年微涼的皮膚,杜輕輕忽然彎腰,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明明胃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還是想要嘔吐,杜輕輕彎著腰聞著酸腐的味道半晌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說:「這件交易到此為止,林海洋我不想交易了。」
渾身的身體都在微微的發顫,嘴裡酸腐的味道讓她難受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似乎周圍的空氣都在壓抑著,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
林海洋蒼白的身體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抬起眼皮慵懶的如同一隻曬太陽的貓咪一般,冷淡的說:「門口就在那邊,想滾就滾吧。」
杜輕輕幾乎是奪路而逃,她看到林海洋的身體有著本能的厭惡和……恐懼。
她甚至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來自哪裡,直到跑到了外面還是無法壓抑身體裡的那種感覺,深深的,似乎靈魂都在林海洋的目光下顫抖,她甚至懷疑剛才包廂裡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狠狠地吸了口氣,坐在車子上,杜輕輕才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回到凌家,蘇流年正在和凌天南坐在地毯上玩著遊戲,很簡單的遊戲拿著字母認識,這麼簡單的遊戲兩個人每天都玩的樂此不疲,狠狠地瞪了蘇流年一眼也不管自己渾身的狼狽會怎樣的引人注目,徑直爬上了樓梯。
蘇流年抬眼看了杜輕輕的背影一眼,又低下頭拿起一個‘9’問凌天南:「這個是什麼?」。
凌天南靜靜的望著她,眼珠轉了轉似乎有些焦躁不安,這個遊戲兩個人都已經玩了很多天了,他總是記不住,也坐不住,蘇流年上完課才能回家讓他一個人在家裡認識這些數字,可是他從幾天前開始卻連一個‘9’都不認識。
蘇流年將手中的數字再次放到了他的面前,耐心的問:「這個是什麼?」。
凌天南又動了動,不過這一次是直接張開嘴一口把她手裡的字母咬進了嘴裡,很用力很用力,幾乎是發洩自己的不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蘇流年倒抽了口氣,一瞬間手指上的疼痛傳到了大腦裡,鑽心的疼痛,下意識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卻被凌天南猛然鬆開口被自己的力道慣性的歪倒在地上。
看著手上的傷口,蘇流年感覺到自己的眼淚不斷的往下落,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絕望……
為什麼她努力了那麼久,還是沒有起色,明明都會叫出她的名字了,為什麼在別的方面卻絲毫沒有一點點的起色……
凌天南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行為對她的傷害,焦躁的想要靠近蘇流年,卻又怯生生的害怕她責怪自己,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她,那樣的焦躁不安,好像害怕她生自己的氣一樣……
「流年……流年……」,低低的哀鳴著,祈求著她的原諒。
蘇流年坐起來,想要擦掉臉上的淚水,那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一直不停地往下落,沾染在她被咬傷的傷口上,鹹澀的淚水浸潤著傷口,生疼生疼的……
凌天南,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好……我討厭你這樣看著我……好像在看著另外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