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哪裡會有現在的楚凌生。
看到他的人都說他是個君子,為人謙和,卻從來不知道他以前穿著古惑仔的衣服,染著頭髮滿大街找人打架,從來沒人知道他大學沒讀完就因為打架被勸退。
「凌生哥哥?」,蘇流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凌生瞬間從恍惚中醒了過來,問:「怎麼了?」。
「給我一些錢吧,我錢包被偷了,等改天我再還給你。」蘇流年話音剛落,楚凌生已經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她。
「隨便刷吧,不要再說還不還的話了,不然以後都別和我借錢了。」楚凌生沒敢回頭,生怕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波動,他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情緒,自從認識他以來,她所有的災難都是他引起的。
母親沒說錯,他是個災星,只會給別人帶來災難,如果自己想讓她好好的幸福的活著,只能遠遠的離開她。如果不是自己回來,她就不會被困在山裡,也不會害的凌天南變成現在的樣子,緊緊地攥著方向盤,楚凌生眸中閃過一絲的黯然。
車子停在小區的超市門口,蘇流年一個人進超市去買東西,就讓兩個人先回家。
週末又恰逢冬至,蘇流年從超市裡擠出來已經一身的汗水,好在她要買的東西也不多,走到了門口看到旁邊靜靜的停了一輛車,是一輛黑色的路虎,蘇流年也沒多注意,這一塊小區住的大多數是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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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實在不是什麼罕見的牌子,推門走進房間裡,感受到房間裡不太對勁的氣氛,蘇流年愣了愣,抬頭看到坐在客廳裡的陌生人。
兩男一女,稍微年紀大一點的男的身子坐的筆挺,劍眉一凜不怒自威,眼神看著人彷彿是在用眼神殺人一樣充滿了壓迫感。一張臉緊繃著,看到她目光凌厲的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沉默著沒說話。
年紀稍為年輕一點的,和他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而另外一箇中年婦女,裝扮的很精緻,保養得也很到位,絲毫看不出具體的年紀,優雅的端坐在那裡,目光稍微好了一些。
在她進門之後,他們毫無例外的將目光投向了她,探究的目光幾乎讓她無所遁形。
將手中的塑膠袋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蘇流年將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看了眼坐在兩個人一旁的楚凌生,說:「家裡來客人了,怎麼不介紹一下?」。
還沒等楚凌生說什麼,凌母秀氣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站起來細聲細氣的說:「這位是蘇小姐吧,你好,我是天南的母親,這位是天南的父親,還有天北,天南的哥哥。」
優雅,高貴,目光溫和卻絲毫讓她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蘇小姐請先坐吧,不要緊張,我們來這裡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凌母客氣的態度絲毫沒讓蘇流年心裡的戒備放鬆了半分,越是笑的和氣的人,反而越是具有殺傷力,更何況……還是凌家人。
如果他們知道了凌天南是因為自己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又怎麼會對她客氣,對她這麼客客氣氣的不過是擺明了凌家的姿態——他們不想讓凌天南和自己有牽扯,把她當成了外人才會這麼客氣的說話。
沉默的坐下,蘇流年看著沉默的楚凌生以及自始至終都沒出現的凌天南,心裡已經隱隱的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凌母開口立刻證實了她心裡的預感,「蘇小姐,我知道這件事情錯不在你,是我們家天南不懂事,做出了這樣混賬的事情。作為母親我代表天南向你道歉,如果你想提出什麼補償的要求,在凌家能力範圍之內,我們會盡量的滿足你。」
「這絕對不是侮辱,我們只是想要補償一下你。天南現在也成了這樣,希望你能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情……」,停頓了一下,凌母滿是嘆息,看著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慈愛和惋惜。
蘇流年靜靜的看著她,眸子裡冷冷的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他現在也成了這樣子了,我們想把他接回凌家老宅,以後就不麻煩流年你照顧了,你也不必再害怕天南再對你做什麼了,你是個好姑娘,是我們家天南混賬,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可以……」
凌母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來,蘇流年已經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