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地你先放出去訊息就說政府準備在那塊地上建公園,全面免費的那種。」凌天南冷冷的說完,周少華在電話那頭直叫高,這樣的訊息放出去了蘇家不上當就是傻子了,他和蘇楠木不對盤,往常都是蘇楠木看不起自己,這一次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凌天南推開門,剛好看到蘇流年揹著包正往音樂室那邊走去,這邊他特意劈了一間房間出來放了音響做音效,整間房間全部都隔音,只要把音樂播放出來,音效和錄音室可以媲美。
挑了挑眉,想也沒想就跟著她走了過去,往常她每次回來都是窩在沙發裡看電視的。
開啟房門,幾乎佔據了一面牆的螢幕,蘇流年坐在柔軟的羊絨毯上,將觸屏的點歌機開啟,而後房間裡便充盈了輕輕的哼唱聲,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歌曲,假如愛有天意,當初這部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她拉著楚凌生去看,看到男主角和女主角錯過的那一幕,哭的死去活來的,在夜空下她緊緊地握著楚凌生的手,在心裡暗暗地下決心,這一生絕對不要錯過楚凌生。
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愛情那麼悽慘,可是現在呢……
眼角一滴淚水緩緩地落下,蘇流年將自己裹在毛絨裡,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當初的決心成了如今的笑話。
凌天南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她緊緊地咬著下唇,面色慘白的閉著眼睛,良久,轉身離開。
很難得的,凌天南這幾天沒有讓她難看,每次看著凌天南冷著一張臉緊抿著唇看自己,她都以為他又想什麼花招折磨自己了,只是,凌天南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最近雖然依舊對她冷冷的,嘴也不饒人,不過卻沒對她做什麼粗暴的事情了。
蘇流年也樂的能得到修養,誰知道他下一次發瘋是什麼時候呢。
班上組織集體活動,蘇流年本來不想去的,只是架不住張娟的請求,聽說她看上了二班的一個帥哥,只是那個帥哥是個書呆子對書以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這一次活動聽說那書呆子要去,張娟就威脅加軟磨硬泡非拉著她一起去。
誰讓她只有蘇流年這麼一個說得來的朋友,若是她都不去,她一個人被一群人孤立那也不是好滋味。
從早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集中,而後在八點鐘集合到山腳下,蘇流年站在眼前海拔兩千米的高山,第一次覺得自己聽從張娟的話是多麼錯誤的一個決定。
她的運動神經從來不發達,現在讓她爬這麼高的山不是要她的命嗎?
張娟捅了捅苦著一張臉的蘇流年,咬著她的耳朵說:「這一次回去我給你打一週的飯怎麼樣?」。
學校食堂每次中午都排起很長的隊伍,打飯的時候跟打仗似的,蘇流年去打飯不是被人插隊擠出來了,就是輪到她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了。她也不想回凌家吃飯,現在回去對著凌天南和楚凌生她吃飯好像啃石頭一樣。
還不如在學校裡吃殘羹剩飯。
想了想,蘇流年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個月的飯。」
「丫丫的,坐地起價啊,不行,半個月。」張娟瞪大了眼睛,討價還價。
「不行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想來爬山的,大不了我吃一個月的泡麵。」蘇流年堅決不鬆口,不在乎的說。
張娟忍了忍,過了一會兒說:「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為了那個詞書呆子,我認了。」
蘇流年啞然,沒想到張娟這一次這麼捨得下本錢,要知道張娟這容貌在整個a大算是佼佼者了,不過真的應了林海洋那句話,胸大無腦,張娟做事從來不經過腦子,認定的事情都是一條路走到底。
雖然人經常犯花痴,不過真正動心的次數屈指可數,不過每次她吸引來的人都是異樣的奇葩。
高三的張娟在當時的學校還因為一個男人經常送血書,而膽戰心驚的躲在家裡不敢出來,後來喜歡她的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傳出來輟學後因為殺了人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