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浪費她的心血!
不管華雲是否願意,凌天南都冷聲吩咐叫家裡的傭人再次送來一件短外套,未免自己的藝術被破壞,華雲惡狠狠的從衣服裡挑出一件黑色鏤空的披肩,將凌天南不滿的視線全部抵擋在自己的感官之外,華雲護著蘇流年說:「這是最勉強的選擇了!你不要再試圖破壞的我的藝術!不然我下次再也不會給你們公司任何的設計!」。
華雲身為淩氏的首席形象設計師,這點威脅還是能做得出來的,大不了不在淩氏幹了,她拍拍屁股回法國,本來去淩氏就是看在凌家對華家有恩的份上,凌天南再這麼胡鬧下去,她還真不想伺候了!
不怕死的頂著凌天南不斷釋放的冷氣壓,蘇流年從她的背後走出來說,「走吧,時間不早了。」
凌天南懶懶的看了華雲一眼,伸手將蘇流年的手握住,觸及的冰涼讓凌天南的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起,本來想說什麼,視線落在她高興的面容上不知為什麼沒有說出來。
華雲看著兩個人將自己完全的忽視,氣的只炸毛,跺著腳碎碎唸的在身後比劃了個鄙視動作。
門外李禮已經等著兩個人,黑色的賓利車低調而奢華,李禮開啟車門等著兩個人進入後才坐在副駕上。
車子很穩當的啟動,凌天南將一個白色的袋子遞給她,蘇流年接過袋子開啟,有些訝異的看到袋子裡面的牛奶和蛋糕。
「給我這個是讓我吃嗎?」,有些傻乎乎的看著凌天南問。
「嗯,晚上參加宴會可能吃不到東西,又很晚才回來。」凌天南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又覺得自己的解釋是多餘的,她是自己的人,自己想對她怎麼樣就對她怎麼樣,於是乾脆噤了聲。
蘇流年說不清楚自己此刻心裡的感覺,總覺得凌天南一面想對她好,而另一面又不停地做著傷害她的事情,真是一個矛盾的人。就如此刻的體貼……如果換成別的女孩子,面對如此英俊體貼又願意對自己花費心思的男人,肯定要動心了吧。
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蘇流年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很好吃,鬆鬆軟軟的,還帶著溫熱,想來是他剛才讓人準備好的。
邊吃著蛋糕邊喝著牛奶,嘴角隱隱的帶著一絲的笑意,凌天南,如果你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就不會對你那麼差了。
車子停在市區最奢華的地段上,流光溢彩的酒店燈火通明,來來往往著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員,美麗漂亮的禮儀小姐在輔一下車,便領著兩個人走向通向大廳的紅地毯。
蘇流年看著左右走著的各色的人,挽在凌天南胳膊上的手臂忍不住微微的顫抖,如果她剛才沒看錯那個人應該在電視上看到過吧……剛播出的紅劇就是那個女人主演的,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小小的宴會,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心裡打著小鼓,面上卻故作鎮定,作為一個女伴她只能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怯懦和小家子氣,才不會讓凌天南丟臉,好歹自己要對得起她身上穿的禮服以及……他剛才送自己的蛋糕和牛奶。
「不用緊張,放鬆點。」凌天南拍了拍她的胳膊,低頭附在她的耳朵邊說道。
蘇流年面色一紅,微微的點了點頭,紅地毯很快就走完,整個過程她都沒有任何的印象,彷彿踩在棉花團上一樣,暈乎乎的就走過來了。等著她晃過神來,凌天南已經和她走到了大廳裡,而站在門口的人揚聲說:「淩氏總裁到——」。
整個大廳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兩個人的時候,蘇流年面色一白,微微的向後退,她現在才想起來一個問題,這麼盛大的晚宴,如果她和凌天南一起出席的照片上了報紙,那麼家裡人會不會知道?
腳步慢了半步,凌天南自然察覺到了,回頭看了想要退縮的蘇流年一眼,看似親密的將她的手牽在手裡實則是強硬的拉著她將她硬拽進了大廳裡,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後退。
蘇流年,現在再後退是不是太晚了,想要嫁進許家,沒經過我的允許,我倒要看看許家敢不敢讓你進門。
冷峻的面容掛著一抹絲毫沒達眼底的笑容,凌天南將蘇流年扯在自己的懷裡,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對面前的人微笑著一一的介紹:「這位是蘇流年蘇小姐,是我今天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