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天南像抱一隻娃娃一樣抱在懷裡,蘇流年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萎靡的窩在他的懷裡任由凌天南怎麼說話都不再理他一句。李禮木著一張臉請兩個人下車,而後開著車往車庫走去。
剛進了門,凌天南就將她整個人壓在沙發上,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心裡劃過一絲的異樣。似乎自己越來越討厭她苦著一張臉對自己,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臉,動作很慢,彷彿在摩挲著珍寶一樣。
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胸前的柔軟不停地摩擦著他的肌膚,這麼近的距離,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手指分明的骨節,他的手有點粗糙,肌膚並不是很好的那種,卻讓人看著很舒服。只是,她並沒有半點欣賞的興趣。
厭惡的偏過頭,狠狠地推了一把身上的凌天南,「重死了,你快起來!」。
凌天南眸色一沉,盯著她微微揚起的脖頸,白皙的頸部弧度優美而迷人,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尤物,只是沒想到,越是相處她帶給他的驚豔就越多。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她剛才情動時的模樣,美的驚心動魄,讓他忍不住的想要遮住她的眼睛。
因為,他害怕看到那種眼神,讓他不敢直視的恨意。
「為什麼要起來?我們不是還沒有做完事情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凌天南看著她眉眼忽然之間的冰冷和疏離,心裡疼了一下,不過驕傲如他怎麼會放下面子去討好一個女人。
不過是玩物罷了,何必在意。
凌天南嬉笑著垂下頭剛想吻她,蘇流年兜裡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抬頭對凌天南不耐煩的說:「你起開,我要接電話!」。
凌天南牢牢地盯著她的雙眼,盯得蘇流年都以為他想要揍她的時候,凌天南才伸手將她手中的電話奪過去,直接按了關機。
蘇流年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半晌沒緩過氣來,指著凌天南你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霸道,連一個電話都不讓她接!
「我們的時間不要和別人聯絡。」凌天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霸道的宣佈,那副你能奈我怎麼樣的模樣,氣的蘇流年差點想一腳踹下他。
忍了半天,才伸手伸手捧住凌天南的臉,而後在他高興時候狠狠地扭到了一邊,「凌天南,你怎麼不去死!」。
房間裡開著暖氣,兩個人剛從外面進來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就在沙發上擠著,蘇流年說話的時候額頭布了一層細細的汗水,凌天南愣了一下,隨機掀開純笑了笑,自己坐起來而後伸手將蘇流年拉在自己的懷裡,「和你開玩笑怎麼就認真了呢,看看你張小臉皺的,都不漂亮了。」
蘇流年眉頭細細的鎖在一起,將視線落在凌天南的面上,確定他不是又想做什麼殘忍的事情,才整理了下衣服,對凌天南說:「我先去洗下澡。」
剛才在車裡的那樣,把自己的衣服都弄髒了,感覺渾身都是髒兮兮的。
想起來剛才凌天南那樣對自己,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和脾氣,直接甩了他的手就趕緊往樓上跑去。她跑得很快,只是沒有注意到身後凌天南根本就被有追上來的意思,看著她走到了樓上,凌天南才拿起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開啟手機看到上面未接的電話。
面上露出一抹冷笑,剛好又一通電話打進來,凌天南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
「喂,是流年嗎,你現在還好嗎?」許飛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過來。
凌天南眸色一沉,「許先生,流年她現在在洗澡,有什麼事情請明天再打過來,現在我們兩個要休息了,就不多說了。」說話時將‘休息’兩個字咬的重重的,他自己永遠看不到此刻他的表情多麼像一個妒夫。
或許,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自己的心,以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
大學的課程並沒有那麼多,有的時候一天都沒有課程,蘇流年也就順便找了分兼職工作,是好朋友張娟介紹的,只是給一家的小朋友做輔導,一開始說是小朋友很乖戾,在家人面前很乖巧在他們這些家教面前卻很囂張,不過價錢很高。
張娟拍了拍蘇流年的肩膀,很是無奈:「那家孩子我教了三天就不敢去了,太厲害了,就算再給我雙倍的價錢,我也不敢去了。第一次去,我剛進門就給我撲了一身的麵粉。第二次去渾身都淋透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調皮的孩子,哎,流年,我說,你不是真的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