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蘇流年狠狠地握著手裡的手機,凌天南這個禽獸!總有一天,她要把他給弄死!
心裡委屈至極,雖然極力的想要把眼淚咽回肚子裡,可是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兩圈還是落下來,面色蒼白的沒有半點的血色。
她可以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卻受不了他這樣的侮辱,渾身顫抖著無法控制自己的哆嗦。
許飛走過來,看到瑟瑟發抖的蘇流年,表情說不出的複雜,剛才就看到她接電話神情不正常,現在他看到這樣的蘇流年,心裡劃過的一絲心疼,讓他有些動搖。
這樣美的美人他不是沒見過,只是偏偏這個蘇流年讓他有些動心了,嬌弱可愛像一朵白蓮花,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採擷,據為己有。
拿出自己的手帕遞到她的跟前,「擦擦臉,等下還要去看伯母呢。」
觸及她沾染著淚滴的睫毛,許飛喉結忍不住動了動,金絲邊眼睛下的眸子沉了沉,或許,他真的不應該讓這麼個動人的美女嫁給大哥那個瘸子。嫁給他不是也一樣嗎,一樣可以幫助蘇家度過難關。
以母親對自己的喜歡程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許飛輕輕的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流年,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你的。」
溫潤的嗓音如同水珠濺落在玉盤上,泠泠的,蘇流年怔怔的看著許飛,淚水止不住的落下。她以前也不過是想平安的度過這一生,做個美麗的新娘,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凌天南給毀了!
「許飛哥哥,我沒事。」這事情她不能對任何人說,只能爛在肚子裡面,忽然覺得自己好髒,渾身都是凌天南的痕跡,這樣的自己還怎麼做別人的新娘。
狠狠地掐著手心,不想讓自己落淚,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許飛心裡一動,伸手將哭泣的蘇流年攬在懷裡,嘆了聲氣,「別哭了,別哭了。」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身後草叢裡一陣閃光,而後歸於平靜。
蘇流年哭了一會兒才發現兩個人的姿勢有點不對,慌張的將許飛推開,眼睛紅漲的有些難受,「對對不起,許飛哥哥我有些失態,剛才我同學說她家裡發生了些事情……」。
許飛失落的抓了抓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溫軟,牽起嘴角笑了笑:「沒關係,誰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如果有需要,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頓了一下又說,「只是友情贊助,不要多心吶。」張開雙臂做了個飛翔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情緒,許飛再對著蘇流年的時候已恢復了一開始的溫潤。
蘇流年抽了抽鼻子,俏皮的說:「那可不行,許飛哥哥的懷抱是要留給嫂子的,我可不能佔著,嫂子是會吃醋的。」
許飛淡色的眸子隱含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蘇流年柔順的頭髮,朗聲笑了笑:「還真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走吧,伯母估計都等急了。」
到了病房,李嫂正在病房門前踱來踱去,看到許飛似乎驚訝了一下,只是很快就拉著蘇流年的手說:「小姐,剛才太太的情況很不穩定,等一下你進去別再惹她生氣了。」
蘇流年面色一白,心裡越發的內疚和擔憂,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母親怎麼會氣的住醫院。想到這裡對凌天南越發的恨,都怪凌天南,如果不是他,自家一家人都還好好的,現在父親被停職,母親住在醫院裡一直不好,這一切都怪他!
鼻子一酸,淚水差點落下來,只是想到一會兒要看到母親,狠狠地咬著下唇都不肯落下淚來。紅潤的唇色漸漸的變成白色她絲毫都沒有在意,只想著一會兒見到母親自己該怎麼說話。
在母親眼裡自己恐怕已經是個不孝的女兒了,現在只希望母親能原諒自己了。
而此刻手無足措的她絲毫不知道,她和許飛擁抱在一起的照片已經被送到了凌天南手裡。
周少華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面上帶著戲謔的表情,「真是沒想到,你家的小貓兒會有這麼大的本事,這麼快就搭上許家二少了?嘖嘖,也對,許家那個癱子大少,任誰也不願意嫁給他吧,誰知道床上能不能滿足她呢。」
凌天南面色陰沉的能滴出墨水來,所有的秘書都縮在秘書室裡不敢打擾兩個人,剛才老闆正在開會的時候忽然大怒,將電腦砸了不說,還立刻中斷了會議。估計也只有周少敢在獅子頭上拔毛了。
「嘖嘖,天南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妒夫,或者是妻子紅杏出牆了的丈夫,我說你不是喜歡上蘇流年了吧,你可別忘了……」周少華還在喋喋不休,只是此刻的凌天南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滾!周少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啪的一聲將檔案拍在桌子上,凌天南雙眼滿是血絲,暴怒的模樣彷彿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大海,看似平靜,卻只是一個刺激都能讓他所有的忍耐降到冰點後噴發!
周少華愣了一下,剛才他只是隨口一說,現在看來,這天南怎麼著都像是被惹毛了的樣子啊。剛才自己說了什麼嗎?摸了摸頭,周少華很是納悶,「喂,我說……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了……蘇流年吧?」。
心驚膽戰的想到了這個可能,周少華覺得自己後背都被凌天南盯出了冷汗了,汗毛根根豎起,半晌沒聽到凌天南的否認,手心一摸全都是汗。
哎呀媽呀,這搞的什麼事,這不全都亂了套嗎?!周少華撫額頭痛欲裂,這以後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