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地甩在沙發上,蘇玲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打在沙發上,下巴上火辣辣的疼痛,捂著自己紅腫了兩倍的臉嗚咽著哭出了聲。
蘇流年那個賤人,自己一定要殺了她,以血今天所受的恥辱!
手指狠狠地揪著自己的衣角,變了形,扭曲著,她此刻的心也如同這變了形的衣服。
凌家公寓——
以黑白色調的歐式裝飾的房間裡,黑色的窗簾隨著風凜凜作響,凌天南站在陽臺上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五光十色的繁華,手中的酒隨著他的搖晃的動作而漾出妖冶的弧度。
室內的巨大的水晶吊散發著柔和的光線,將整個房間裝飾的溫馨而帶著淡淡的暖意,李禮走進房間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凌天南,垂首三十度,「少爺,事情已經辦好了。」
「嗯,知道了,蘇世錦已經回家了?」,凌天南的聲音隨著風吹進耳朵裡,帶著秋風的蕭殺,李禮應聲回答。
「是,已經於半小時前放出來了。」
「下去吧,記得不要讓他查到任何和凌家有關的事情。」凌天南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是。」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室內又是一片寂靜。
修長的手指覆蓋在削薄的唇上,勾出一個殘忍玩味的笑,「蘇世錦,我倒要看看你能掙扎多久。」
夜色涼如水,凌天南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浴袍站在大開的窗前很久很久,鑽進被窩裡的時候整個人都透露著涼氣。
蘇流年不耐煩的往角落裡縮了縮,她本來就體寒,好不容易暖熱了被我,卻被他這麼一弄,整個人都跟從冰窟裡撈上來一樣。
真是沒良心的女人,自己為了他在自己兄弟跟前不留情面,她倒嫌棄自己了,黑暗裡凌天南在心裡嘀咕道。
凌天南長臂一伸,將人撈在懷裡,小心的避過她的傷腳,意味深長的說:「你再動,惹出火來我可不會忍著。」
蘇流年身子一僵,便乖乖的沒有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