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天南,再打就出人命了!」,蘇楠木從包廂裡衝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衝上來將人攔住。
凌天南紅著雙眼又踹了一腳,蘇楠木對著一旁傻眼的人大聲吼:「都愣著幹什麼,快攔住他!沒看人都瘋了!」。
一旁的人這才敢上前拉人,三個人好不容易將凌天南攔住,心裡直打鼓,在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凌天南的手段,能把他惹到這個份上的人不剝層皮也沒什麼好活的。
「天南,你給我冷靜下來!」蘇楠木大聲喊了一聲,凌天南卻仿若未聞,兩隻眼睛狠狠地盯著在地上打滾的周建華,狠狠地掙扎想從三個人的阻攔中衝出來往死裡揍死他,「我的人你也敢動,周建華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信凌!」。
冰冷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周建華身子一哆嗦,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他卻顧不得身上的傷。
他知道凌天南說的都是真的,他想在這裡弄死自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連滾帶爬的跪在他的跟前,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顫巍巍的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凌少我是吃藥吃的,才敢動她,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砰砰的往地上磕了兩個頭,聲音悶響的聲音讓蘇楠木都覺得肉疼,看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周建華。
蘇楠木沉聲對瘋了似的凌天南說:「這件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天南,今天是我姐的生日,你想鬧得她生日都過不好嗎?」。
凌天南抿著唇不說話,一雙眼睛卻如同淬了毒一般,緊緊地盯著周建華,空氣粘稠的彷彿停止了流動,封閉了五官讓人看不到,也聽不到,世界裡只剩下了心跳的聲音和冗長的呼吸聲。
良久,他的話似乎是從地獄裡一個一個蹦出來的,陰沉的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好,這次看在你們蘇家的面子上我放他一馬,再讓我看到他,就別怪我不客氣!」。
毫不客氣的將身邊的三個人推開,冷著一張臉走到蘇流年的跟前,目光落在她被撕扯的衣服上驟然暴戾。
腳下一頓,伸手扯住她的手十指交纏,優雅的回身對後面噤若寒蟬的眾人說:「既然我的女人受了委屈,那麼周建華也沒在這裡的必要了,現在把他的車砸爛,人給我趕出去!」。
話音一落,蘇楠木立刻對站著的保安使了個眼色,他才不管這裡十里之內全都是荒郊,更不管現在外面的溫度已經零下。
只要凌天南別把人打死在他的地盤上,周建華的生死與他有什麼關係,「把周少爺請出去,千萬別忘了凌少的吩咐,知道了嗎?」。
一聲令下,蜷縮在地上的周建華立刻像只死狗一樣被兩個人架著出了眾人的視野。
蘇楠木笑了笑,走到凌天南的跟前:「只是一點小意外,我立刻讓人給這位小姐準備好衣服,你看是準備繼續參加還是……。」
「不用了,給我準備好乾淨的房間。」凌天南擰著眉頭忍耐著心裡的怒火打斷他的話,如果不是最後一點理智壓著他的話,周建華早就被活活的打死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富二代,就敢動他的女人。
就算是現在能夠逃得了這一命,早晚有一天,他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眸子驟冷,手上的力氣忍不住的加大,蘇流年被他捏的生痛也不敢吱聲,剛才的一切都讓她沒有辦法對現在的任何人。
只能任由著凌天南將她拉扯著,渾身都在痛特別是身後似乎是被牆體擦破了,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是被他拉著往前走。
身後的人漸漸的都回了包廂裡,兩個人與熱鬧的人群漸漸的分開,終於到了房間,她還沒說一句話就被大力的扯進了房間,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狠狠地甩開。
身子狠狠地拋在了床上而後眼前一黑又被彈了上去,凌天南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怎麼,真以為勾搭上別的男人就可以救你的父親了,周建華那個癟三也配和我比?蘇流年,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剛一轉身你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是不是隻要能幫助你,你就能張開腿任由別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