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年吶吶的看著一屋子人半晌慌亂的說:「我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先出去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碎玻璃片,勉強的不讓自己露出噁心的表情,剛才不是自己的錯覺,那個男人的確摸了自己的腿。
都是一群渣,這樣的人活在世上純屬浪費地球的糧食!
蘇玲猩紅的唇扯出一抹笑容,對包廂裡的人招呼著,「不要緊,小妹妹鬧彆扭呢,大家繼續玩,繼續玩!我去看看!」
從包廂裡走出來,走廊裡沒有看到凌天南的身影,現在她也不想看到,他和那群人沒一個好東西!一個一個都是下流的色胚!逮住一個服務生問了一下廁所在哪裡,就慌亂的躲進廁所。
周建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摸了一下這女人就這麼大的動作,愣神了一會兒人已經從自己身邊溜走了。手裡好殘留著剛才的觸感,細膩年輕的肌膚到底是讓他心裡的那點不滿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蘇玲搖著細腰走到他跟前,晃動著酒杯,看著裡面的碎冰起起伏伏的劃出妖豔的弧度,「建華,還不追過去?這小美人,放過了可惜了。」
周建華看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玲子,什麼時候你對我周建華這麼好心了,我可記得前幾天你看我像蒼蠅屎一樣的眼神。」他周建華是色,可是不蠢,這蘇玲平時和自己沒什麼交情,現在跑過來獻殷勤,八成是看那小美人不順眼了。
蘇玲長長的,眉眼一挑,湊近他的一側呵氣,香水的味道夾雜著一股妖嬈的意味,「你說呢,建華我們才是一條路上的人,我幫著你還不是應該的。」
周建華猶豫了一下,腦子裡都是剛才蘇流年半是妖嬈半是勾引的模樣,理智早就被拋到了外太空了,抿了抿唇乾澀的問:「這人是天南的……」。
「天南那邊有我擔待著,再說……來這裡帶的女伴不都是些婊子,他既然帶她來了,肯定不是什麼放在心上的人。」蘇玲溫軟的勸說,如同摻雜了迷幻藥一般將他體內的那點理智徹底的燃燒殆盡,只要想著剛才的那小美人,他下腹就源源不斷的熱氣湧上來,叫囂著。
驀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周建華雙眼裡滿是迷離的情慾和急不可待的躁動,他的離開沒有驚動在場的任何人。
蘇玲懶洋洋的翹著腿在另一腿上,動作優雅,搖曳著杯中紅色的液體,看著虛空的一點,沒人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從衛生間裡出來,蘇流年開啟水龍頭撲了撲面,冰涼的水讓她從剛才的慌亂中清醒過來,水嘩啦嘩啦的流著,看著鏡子裡沒有半點血色的自己,心裡忽然生出一股無可抑制的委屈。
自己為什麼要到這個地方來,又要受這種侮辱,如果是以前的蘇流年……或許已經一杯酒潑上去了,可是她早就已經回不去了。
不想再回去也要回去,凌天南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玩物在他跟前耍性子的,將手吹乾,推開門剛走進走廊裡,就被一雙大手攬在了懷裡,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