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開始隱隱的作痛,撇開眼睛不敢去看他,白嫩的面龐卻是越發的粉嫩,宛如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怎麼……睡了我就不敢承認了?」,下巴被輕輕地摩挲著,蘇流年被迫抬起頭看向了凌天南,那雙眸子深沉的宛如山澗裡的幽譚,帶著淙淙的流水,從鼻息間噴湧而出的熱氣灼燒了她的肌膚,
「我我我不是故故故意的。」,刷的一下,蘇流年的臉紅了個通透,在心裡哀嚎,怎麼就結巴了呢!真是沒出息的!
凌天南莞爾一笑,戲謔:「小結巴,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話的。」
「胡胡胡說!」,蘇流年怒,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結巴呢!
「呵呵」,低笑了兩聲,凌天南問:「我有那麼可怕麼?」。
垂眸看向懷裡小小的人,觸目看到她精巧鎖骨下的柔軟,凌天南眸子驟然緊縮了一下,「小東西,昨天你強迫了我,這件事情該怎麼算。我凌天南不是讓你白白睡得,嗯?」,微微的挑起尾音,凌天南惡意的將身子壓向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粘連著,沒有了任何的空隙。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噼裡啪啦的炸開,蘇流年一口氣喘不上來,鼻子一熱,一股熱熱的流體順著鼻子滑落了下來。
凌天南一愣,有些嫌棄的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蘇流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片血色,眨巴了眼睛,猛然推開眼前的男人,發出一聲尖叫:「啊———!!」。
凌天南一時不妨,被她給推開,蘇流年趕緊趁著這個空當跑到門前,咔噠一聲……門沒開啟。蘇流年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戰慄起來了,驚恐的聽到男人哈哈大笑,「這門是密碼鎖,沒有密碼子彈也打不穿的。」
應聲回頭,男人身上的寬鬆的浴袍系的帶子都被開啟了,精裸的身體露了出來,「你你你,暴露狂!」,結結巴巴的多開眼睛,臉頰熱的像是火燒一般。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事情怎麼解決了嗎?」凌天南噙著笑意,眼神落在她身上,不緊不慢的問。
壓迫感臨近,蘇流年退無可退,只得硬著頭皮問:「你你你想要什麼!」。
「嗯,看來終於開竅了,過來」。勾了勾手指頭,凌天南緩緩地坐在床上,那動作彷彿被拉慢了數十倍的速度。
蘇流年嚇了一跳,身子趕緊往門上一靠,防備的姿態宛如一隻戒備的小獸。
「嗯?」,凌天南警告的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的。
蘇流年咯噔一聲,忙不迭的扒拉門鎖,儘管知道門打不開,可是還是不死心的想開啟鎖,離開這個危險的物體。
「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這麼快就想逃開我。」凌天南慢慢的走起來,身上的浴袍緩緩地從身上滑落,一步一步的逼近。
蘇流年聽到動靜,下意識的回頭,被他嚇得跳起來,「你你你別過過來!你你你再過過來我我我就死給你看!」,
「那就死給我看吧。」凌天南毫不在意的說道,繼續靠近。
蘇流年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斷了,看到他伸手的一剎那,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嗚嗚的差點哭出聲來:「你你你就放過我吧,我我我昨天是喝喝糊糊塗了,你你你想要什麼我都都給你,你放過我吧。」
凌天南笑:「那不如你再陪我一夜,再陪我一次,我們就一筆勾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