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禍還是福,她的內心,一點譜都沒有的。
哈哈,真不知道,冷若瑜肚子裡的那顆心還在不在?
她閉眼摸著那張紙,單憑觸感,就已經覺察到是一種很考究的紙張,於是她想此信一定來自很貴重的地方。可是怎麼會給自己?
哦,想起來了,是剛才從裙子裡掉出來的,也就是說,這信跟裙子有關係。也很明確,裙子是愛麗絲送過來的,這肯定得問問她了。
於是,冷若瑜便把信遞了過去,當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開啟,自然也就沒有看到裡面是一種什麼樣的內容了。她打算物歸原主。
愛麗絲心中知曉,自然有數。奉上一抹魅力四射的燦爛,折射在冷若瑜的臉上。一串動聽的聲音,使得她緩緩的睜開眼睛。
眸子裡映出一個坦然的世界,「怎麼回事啊?」這是冷若瑜的聲音,明顯的很,帶著幾分驚詫。
關鍵是,她的視線注視在了那頁紙上的幾個字,「聘請書」。
誰?是誰要聘請我?讓我去做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有出來了。
冷若瑜的腦子裡現在嚴重的缺氧,已經陷入了短線的狀態。越發糊塗了。
帶著很多的疑問,她努力的在整理自己的大腦裡的思緒,希望從裡面找出個頭緒來。裙子——信——愛麗絲。
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心裡重複著這三者之間的關係,她要突破這個公式,找出裡面的端倪來。
可是還是無果,這下可難住了冷若瑜。只是一旁的愛麗絲面含神秘,嘴角露出一抹詭秘,顯得神秘兮兮的。
她也沒有插話,就讓冷若瑜肚子在那裡逍遙自在的去想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好了。
冷若瑜可認真的,費勁了力氣尋找裡面的蛛絲馬跡。
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就憑藉自己的那種敏感,靠著幾分薄弱的法語基礎,勉強能夠拼讀人名。其中的傑夫字眼,讓她猜了出來。
不會就蒙的學習方法,沒想到,在這裡還派上了用場,太神奇了。
這下,茅塞頓開了,原來是傑夫要聘請她。按照她的脾氣,是不回去的,這個也在愛麗絲的預料當中。
「你看著眼下自己的光輝形象,再看看這對龍鳳胎眼下的現狀。我想象的到,你此時的心理。不過,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還是請你三思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愛麗絲用這種很浪漫的方式,派送了聘書。可是冷若瑜的心裡還是舉棋不定,紛亂。
眼眸子一會在孩子身上,一會又在裙子上,還在聘書上。她的內心有種底線,我不能讓人憐憫。
一旁的愛麗絲看出了她的想法,「這是雙贏,不是憐憫。祝你好運,拜拜!」
然後便飄出了冷若瑜的房間,她還杵在那裡,進行著她的思想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