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把相片夾子抱在懷裡,緊貼著胸膛,閉上眼睛,回想著那個時候,爹地的影子,神情,音容笑貌。
不由得眼角噙滿了顆顆晶瑩剔透普的珠子,彷佛一個個玉潔的珍珠,這回死後,好聯想的她,又想起了爹地為什麼會給自己取名為若瑜。
現在回想一下,覺得愧對自己的爹地,如今自己讓他蒙羞,未婚先孕。有何顏面去見爹地。
忽然她抱著相片夾子,撲倒在床上,大哭。
她的心裡還在回憶自己的爹地,要是爹地活著的話,自己就用不著這麼辛苦,不是啃老族,至少也是有依靠的。不是公主,也是顯貴的。
現在自己的處境,是在的是苦不堪言。在外面,在別人的眼裡,她是極為堅強的,可是面對這個殘缺不全的家庭,面對自己失去爹地,媽咪現在雖然經過一次大的手術,還是接著又是外傷,還住在醫院裡。
好端端的一個家庭,現在是陰陽兩界,身分三處。肚子裡的孩子,又不能去認祖歸宗,媽咪看見了,還不利於病情的恢復,所以,她的心裡,把這些麻婆頓,沒有辦法解決掉。就只好採用迴避的方式,來讓自己輕鬆一把。
冷若瑜把頭埋在軟軟的大床裡,哭個不停,一會的謳歌光嫩膚,床單上便印上了好大的「地圖」。
她就像是覺得這老天不開眼,這莫夜軒也在虐待她的心,這肚子裡的孩子卻讓她傷心,揪心。吳翊晞這邊,她覺得虧心。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衝著她來的。
她趴在那裡,越哭越傷心。在這之前,門已經反鎖著,所以即使她再怎麼傷心欲絕,也不能讓她放棄對孩子的接吶,哪怕那是一段錯誤,既然已經如此了,為什麼還要傷及無辜的孩子。
善良,大愛,她一直都沒有動搖,無論面對睡的勸阻。
她可以想象得到,將來自己到了海外,挺著個大肚子,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認識地不熟,又會碰到什麼。
但是性格倔強的她,不願意向生活低頭,所以她願意接受者早來的恩賜——孩子。
冷若瑜也想到媽咪可能會不認這外孫,她顧不了那麼多了。註定了日後的一段時間要過艱辛的日子,可是既然她認為自己已經選擇了沒有回頭的路,那麼就要堅持的走下去。
這個殘酷的事實,自己是接受了,已經付出了代價,現在就是增大代價的事情了。還有什麼恐懼的,挺起腰桿,往前走。
她相信樹挪一步死,人挪一步活。
她的頭裡面的思緒亂的像一團麻,幾乎是理不出個頭緒來,最後,她還是堅信著世界總是有壞就有好,有苦就有甜,所以,決定孤注一擲。
還是依然堅持不引產,留下孩子。她開始向好的一面想了,這個孩子將來一定長得跟我一樣漂亮,跟我一樣有氣質,最可能的是這個孩子一定是溫柔可愛的。因為這這陽春三月的季節,她來了。
冷若瑜總是喜歡把肚子裡的孩子想成是個「菇涼」,這樣她們玩起來也就有了夥伴了。而且她還喜歡給她紮上蝴蝶結,陪他跳舞,唱歌。
想到這裡,冷若瑜的嘴角,升起一抹安慰她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