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了巷子口,坐上了他的車子。
戴芬很有心思的去了後排,沒有往副駕位置上坐。
「戴芬小姐,坐到前邊來,要不我就睡著了,你不是說安全第一,我想你可不願意讓咱不平安吧。」
你這家輝說的是什麼話,不會說話,就一邊待著去,幹嘛這麼咒人。你想死,老孃我還沒有活夠呢。
「莫總,那多不好的,再說了,要是讓我那快嘴的舅媽看見,那我可就完蛋了。我媽咪非拔了我的皮,我可受不了。」
一氣子,說了許多的話,戴芬你的口才也是很好的,說的話可以說是,句句在理,說的莫夜軒幾乎理屈詞窮的,這時候,他的大腦還在轉。
怎麼才能說服戴芬,坐到前面來。
「戴小姐,我不相信你是害怕我,擔心我把你吃了。不會的,這點你放心,兔子都不吃窩邊草,更何況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嗎?」
莫夜軒幾乎用了自己最拿手的本領,就是以情動人,以理服人。、
這個戴芬還是出於禮貌,遵從了莫夜軒的意願,坐到了前面來。
「莫總,我真心的希望你不要逼若瑜了。」
怎麼又車到了了坑若瑜的身上來了,她在家裡,莫不是好好的,會怎麼樣。
你把我拽了出來,就是不想讓我們單獨在一起,現在還有所懷疑嗎?我可是一點沒有把你當外人的,所以,請你還是收回這個話題。莫夜軒的而心裡在一步一步的分析。
「戴芬小姐,你也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歡,不,現在已經上升到了愛的層面。你從中給我們好好搭個橋,我也不是沒心的人,一定會重謝的。」
莫夜軒這次看起來像是很動情的,有點煽情的感覺,可是最終失敗了,戴芬對此沒有好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禮貌。
他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所以火眼晶晶,「戴芬小姐,我莫夜軒說的是真的,所以請你幫忙,你明明是在敷衍我,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就是這樣,戴芬依然我行我素,目視前方。
最後只聽見莫夜軒在那裡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在給戴芬表達自己的感情,準確的說,是他對冷若瑜的感情。
「你也可能知道,我是個很重感情的男人,自從有了若瑜,我從不沾花惹草,就是跟在她的後面,一刻不見她,我的心裡就像著了火一般,少了屁股一樣,在集團裡坐不住,吃飯也咽不下,那種滋味你是沒有體會的。」
一口氣,莫夜軒把自己說的是情種一般,還帶上豐富的表情。
戴芬在心裡說,這個莫夜軒真的能當演員,一會笑,一會板著個臉,還真覺得他的內心世界很豐富的。
「不過,莫總,我聽說你也是很優秀的男人,為什麼非要等著若瑜啊,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呢。像你一個豪門總裁,莫少,何處無芳草,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戴芬說這話,就是反話,是說莫夜軒就像個到處沾花惹草的男人,綻放著無數的風流花,留下多少無情種,處處留香。
風流人欠下風流債,豪門男附上豪門情。這才是門當戶對,天經地義的。
可是這個莫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如此矯揉造作。戴芬的心裡滿是疑惑,這個莫少,嘴裡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這個比例,恐怕冷若瑜也沒有辦法知道的。
經過將近半小時的路程,才到了戴芬舅舅的家門口。戴芬跳下車子,回頭說,「等著我。」
車上留下莫夜軒一個人,他靠在椅子背上,白天的一切,幾乎又在他的眼裡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