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三個人當中的唯一的男人,真是個沒眼睛的東西,沒一點顏色,還問個究竟,問個
啊。」有人看不下眼,竟然爆粗口了。
「喂,你怎麼說上粗話了?」其中有人問那個爆粗口的人。
「粗口還說上了,這算個啥,那個男人叫什麼事啊,我還準備去教訓一下那個男人呢。」
「嗨,你不是吃飽了撐的吧,管人家的閒事,不還怕人家報復你啊?」跟前的一個年齡略大的女人批駁道。
「我他媽的那也叫男人,真給男人丟臉,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肚子都疼成那個樣了,不管是闌尾炎,還是有孕,都應該義不容辭,還讓人家那個女孩子催他。」
那個女的接過來。「說的也是哦,那個女的能挨著他坐,而且那個男人還摟著那女孩,應該和他有干係。」
這個女的邊說邊憋著嘴,瞥了一眼冷若瑜他們三人坐過的那個地方。
那個男人的話感染了這個女人,她也打抱不平了。
「看著長的還人模人樣的,看來風流債到欠下了。哎,這年輕人啊……」
一時間,莫夜軒的舉動成了這裡的談資,茶餘飯後的爆料。也算是激起公憤了,大家在一直的譴責他的不合理的做法。
這莫夜軒揹著冷若瑜出來,那是的確的累了一頭的汗。他顧不上緩口氣,急忙的坐進駕駛室,戴芬跟在後排,依著冷若瑜坐下,一路讓她倒在自己的懷裡。
莫夜軒看得出來,這次冷若瑜的病,看來的確夠厲害,這臉是怎麼也找不出血色來,白的比一張紙還白。眼睛只想眯在一起。
按照他的印象,冷若瑜的體質還可以啊,怎麼會這樣,這部應該是正確的,可是現在根本顧不上什麼解釋,只管把她送到醫院去。
有了這樣的打算,莫夜軒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他的心雖說冰冷,但是現在是人命關天,他也不能在那麼沒有人
了,也許這次是冷若瑜,才喚起了他內心的一點善良,所以,他便火速開往醫院。
一路上,顧不上什麼紅綠燈,顧不上警察來追他,必須送她去醫院,不能晚上一分鐘。
他的車子以平時速度的一倍,在市裡面,橫衝直撞,但是依舊沒有出什麼交通事故,就是把自己的技術也是
到了非常嫻熟的地步。
一路上的許多司機都瞠目結舌,懷疑自己的眼睛,這是在演特技,還是在拍電影。可算是在露天影院,觀看免費的電影。
「爹地,你看,那個叔叔真牛。」一個孩子在只給他的爹地看莫夜軒的車技表演。
他不是在展示什麼,要說展示的話,那應該是在展示自己的良心。他的良心還沒有完全的泯滅。他在孤兒院的成長,讓他做了壞事之後,也會在有些時候,找回良知。
人之初,
本善。
莫夜軒沒有忘記這次事
,冷若瑜這麼久沒有出現,在他的面上,一連幾次都不舒服,不是嘔吐,就是肚子痛,這到底是怎麼了。莫夜軒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之後,就忽的不在想了,繼續開著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