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縮與的心裡胡思亂想,車子還在繼續的向前走著,忽然,冷若瑜看到前面有一披髮的女人,從車前經過。她一腳剎車踩了下去,這個車子慣性的向前顛簸了一下,莫夜軒的身子也隨之前傾,額頭剛好撞在了前面。
頓時一個淤青疙瘩誕生了,冷若瑜心想,者喜愛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神嘴,就這麼一說,竟然這麼靈驗。
「你會開車不?」
莫夜軒揉著被摔疼的額頭,滿臉怒氣,質問冷若瑜。
冷若瑜也沒好氣,「那你來開啊。我遇到人從車子前面闖,我不剎車,把人撞死怎麼辦?」
莫夜軒怒氣更大,甚至有些囂張,「撞死離開,我有的是錢,你怕什麼?」
冷若瑜簡直無語了,這麼一個沒有人性的狂徒,竟然草菅人命,也不在話下。冷血,冷性,沒人性。你怎麼不叫錢夜軒,這樣就可以名副其實了。
莫夜軒讓冷若瑜下來,他來開車。
「喂,你可是酒駕,別怪我沒提醒你。錢有什麼了不起的,警察會弔銷你的本的。嘿嘿!」冷若瑜的的眸子裡寫滿一個叫挑釁的詞語。
莫夜軒剛才的怒火,此刻被這一盆涼水澆來,此刻完全的消失。
重新回到副駕上,老師的靠在椅背上,做他的春秋大夢去了。
一旁的冷若瑜得意洋洋,用手把頭髮別到耳後,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莫夜軒,嘴裡說了聲,「活該!」
繼續把車子向前滾去,一路慢悠悠的滑行,直到清風別墅。
冷若瑜把車子放進車庫裡,坐在車子裡,清醒了幾分鐘,這才提起裙子,下來車子,開啟右邊的車門,把莫夜軒從車子上拽了下來。
莫夜軒稀裡糊塗的,東倒西歪,忽左忽右,似乎都找不到北了。
冷若瑜穿著一襲黑裙,走路不是很方便,還得帶著一個大拖油瓶,沒法,就在他的人中上使勁的掐,讓他受疼,然後清醒。
這個莫夜軒也是受虐型的,竟然這招管用,清醒多了。
冷若瑜沒想到這個魔冰山也有吃硬不吃軟的時候,不禁暗自發笑。原來你這凶神也有軟肋啊。
「喂,冷若瑜我跟你無冤無仇,想掐死我,多我家產啊,猴急了?」
醒後的莫夜軒有些語無倫次,說什麼冷若瑜要置他於死地,吞其家產。
冷若瑜想不明白,這個魔獸怎麼會出此惡語,我不可能,也不會去侵吞莫家的財產,再說了現在她算什麼,只是個保鏢而已。
她越想越氣,直接把莫夜軒推出了車庫。他想走不想走的,眼睛裡裡充滿著曖昧,奇怪的看著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