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峙,空氣凝滯。
莫夜軒悠閒的吐著眼圈,全然一副無視冷若瑜的詢問,心中有數,期待著後面事的發展,似乎表示自己很有能力駕馭這個局面,不緊不慢的繼續吐菸圈。
微風吹動的窗簾下的薄紗舞動,想舞女的群裙,冷若瑜瞥了一眼,滿目期待,等候莫夜軒的回答。
偏偏就不按照冷若瑜的期待來辦事,他側頭順著薄紗,向外望去,看到高空的雲朵遊走。若有所思,「你要借20萬,這不是小數目,你的工資不吃不喝也才八千,得而是五個月才能還清,再說了,你還有個病人,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又償還能力。」
莫夜軒說著些話的時候,臉上幾乎沒什麼表,就是慢吞吞的一字一頓,目的是想讓她聽得真切。一旁的冷若瑜倒是聽得清楚,這下臉上是有了反應,你不就是有錢麼,在我這個骨節眼上炫耀,算什麼英雄,不算本事。臉上的顏色有些轉白,似乎更對他,面前的瘟神,不屑一顧。
莫夜軒就是那種不理會,裝作什麼都不知的樣子,吐完那串字之後,就旁若無事一般,等著冷若瑜往他布好的子裡鑽。
「是的,是不假,我還有個媽病人需要花費,但是憑我的人格擔保,借你的錢定能還上。」冷若瑜口氣堅定。
「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
莫夜軒的門縫裡看人的本事,惹得冷若瑜的肺幾乎都要爆炸了,嘴巴嘟的老高,要不是看在跟這個瘟神借錢的份上,真想抬腿掃過去,警告他,我的跆拳道黑帶,不是混來的。
可眼下確實需要二十萬,還不算其他的開銷,我不能衝動,不能,萬萬不能。冷若瑜在心裡提醒自己,攥緊的拳頭,巴巴作響。
這一切也沒能逃過莫夜軒的眼睛。
「你當然也可以選擇放棄,別說你是保鏢,我可以讓你有這份工作,也可以讓你走。當然你不排除一個事實,那就是女人。」莫夜軒強調了一句,冷若瑜是女人的話。暗示冷若瑜可以利用女人的特,又不是沒有過。
冷若瑜知道莫夜軒說的意思,橫眉冷對,原來你這個瘟神還不放過我。
「莫總,你可以在我每月的工資里扣。」冷若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工資,就你那點工資?我看還是算了吧,還不夠塞牙縫的。」
瘟神,你既然知道給我的薪水少,幹嘛不多加點,可以給兩萬,我一年就可以還給你,這會說這種話,混賬話。冷若瑜的心裡極為不舒服,就腹語。
面對這個沒有心肺的瘟神,說這些顯得多餘,我就說點正經的。這時候,她忽然想起剛才莫夜軒說的自己還是個女人的這句話,「莫總,那您的意思是?」聲音裡多了幾分甜蜜,黏很高。
扭動著頭,拋來媚眼,折到他的眸子裡,莫夜軒被這個糖衣炮彈一轟,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由的子晃了一下,然後回過來說,「那你可以償還的話,一切都好說。不過如果能有個協議什麼的就更好說了。」莫夜軒步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