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心想,今天穿著黑色的,碰見了那個瘟神,我要改頭換面,穿綠色的。
換上一抹綠色的運動裝,頭頂上帶上一定灰色的棒球帽,跨上一雙肩包,酷似一個,從冰箱裡拿上一瓶綠茶,邊往外走,邊拿手機,準備鎖門。
「哈嘍,媽咪,不好意思,我馬上就來,就一會會哦,拜!」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就拉上門,走了慌慌張張的就走了。身後的被摔的渾身都成青紫色的了吧。
下樓打著傘,衝進巷子裡,走出去,攔車,去醫院。
有人的車燈還在那裡閃爍,眼睛盯著巷子裡。一個打著傘的身影,闖入他的眼睛,於是,就集中精力,全神貫注,驚訝,真是她。
他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這麼晚了,還去哪?」
冷若瑜全然不顧,繼續埋頭走她的路,站在主幹道的路口,伸手攔車。今天也就奇了怪了,死活就是沒有計程車停下來,都沒空車標誌。
大概攔車十幾分鍾,終究沒有車子。
邪門了,怎麼就這樣啊?我上輩子得罪計程車司機了嗎?怎麼今生這麼對我啊?我還就不信這邪,我就是要攔車去,礙你瘟神什麼事了?
她身子前傾,手不知道揚起n的m次方了,依然無果。一臉的垂頭喪氣,幾乎是把冷空氣,冤枉氣,不順氣統統裝進了她的腹內。這人倒霉了,喝涼水都滲牙,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冷若瑜的心裡就是想不明白,嘟起嘴,臉上的每個細胞,都怨氣沖天。
「算了,就來呢老天都不幫你,還是讓我莫夜軒來救美,上天恩賜機會,不能違背天意,不是嗎?嘻嘻!」莫夜軒趁勢而上。
冷若瑜裝作跟沒聽見一樣,他繼續,「哎,冷小姐,你真是個動物,我可陪你在雨中站了折磨久了哦。」
「我又沒讓你來陪,孔雀開屏,自多多情。」冷若瑜不領情,語氣裡明顯討厭。別過頭去,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微傾,揚手。
「當做了驢肝肺。」莫夜軒不由的抱怨起來。
我丫,你竟然把我冷若瑜當做驢,我就是這麼理解的,哼,驢就驢,讓你嚐嚐驢的倔脾氣。就不信你,不知道,驢也會用蹄子踢人。你才是山西驢子,竟然敢說我。平生我是回被人這麼說。
冷若瑜索xing從包裡掏出耳機,塞進耳朵裡,堵住,就是不聽你這瘟神說話,看你這頭驢怎麼叫,任憑你,我就是聽不到。
這下激怒了莫夜軒,從來沒有那個人敢這樣無視我,耍我這麼長時間,讓我陪你在雨中,你以為就是你值錢,你精貴,我倒要看看誰厲害。
上一秒才產生這個念頭,這一秒立馬付諸實施,不由分說,強行拽起冷若瑜的胳膊,就朝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那裡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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