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想起冷若瑜,把銳利的目光灑滿整間屋子,環顧一圈,似乎除了燈飾,傢俱,窗簾之外。就剩下一個大活人,自己。
他驚詫,這人去哪裡呢?我昨晚不是還和她在一起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多問了自己幾遍。在沒有希望的時候,最後在沙發上,看到了豹紋內衣。他有點激動,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哦,朦朧中回憶,好像在哪裡見過。啊,想起來了,昨晚冷若瑜不是穿的它嗎?
莫夜軒的嘴角,升起一抹狡黠。
心裡放心多了,踏實的很。原來,冷若瑜還在這裡,沒有離開我的。
鬼機靈的莫夜軒,急忙改變剛才還是赤、裸上身坐在被窩的姿態,匆匆鑽進被窩,側身而睡。
耳朵裡卻被忽然響起的「嘩嘩譁」的流水聲,基本確定,她在沖澡。
冷若瑜從衛生間裡出來,邊走邊用毛巾擦拭頭髮。疼痛,走路都是難受,強忍,硬撐。臉上伴隨著吃力,艱難。
壞了,忽然,她身上唯一的浴巾,鬆散,落地。完蛋了,了,這羞死我了。
她格外緊張,驚叫了一聲,襯著外面的亮光,心裡慌忙,匆忙從地毯上撿起浴巾,繼續裹住。與此同時,眼睛斜睨,掃描大床上,被子裡窩起的一個大疙瘩,一動不動。
暗自慶幸,那個瘟神還沒有醒來,謝天謝地。要是夜晚,人的心裡還平衡些,可是白晝,總教人害羞。
被窩裡的某人,在冷若瑜驚叫的那一刻,藉著故意放在眼睛上的指縫,看了一眼,覺得好笑。
冷若瑜挪動著碎步,因為疼的難受。走到內衣跟前,準備穿上它。椅子就在大床跟前。
剛站在椅子那裡,背對著床上的某人。
莫夜軒趁著她背轉,輕輕掀開被子,大手在她的背部撫摸,順著脊椎的弧度,輕彈琴鍵般的摩挲,激qing、熱情,他的臉部緊緊貼在她的背部,把逐漸升高的溫度傳遞。
冷若瑜再次被這浪漫,挑撥,而顛覆。
又是一陣瘋狂。
「這是我給你的,一定會幫到你的。」莫夜軒的手裡拿著一張支票。
冷若瑜看著放在他面前的支票,心裡毛的厲害,怎麼會是這樣,我是接受還是拒絕。要的話,就等於是賣身。
莫夜軒的眼眸裡寫滿複雜,有,有輕視,有傲慢。
「你不就是圖這個嘛?」莫夜軒半咧嘴說,眼睛半眯。語氣裡含有冷冽,司空見慣,漠視。
冷若瑜覺得這簡直就是辱沒,難道自己就這樣賣掉初夜。她的心在流淚,染紅了身子,染紅了金色的床單,地毯,還有這個房間。
她凝眸靜看那張簽有莫夜軒大名的支票,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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