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小貓的脾氣恨不得當時就拿著火箭筒把雲州區刑警大隊的大樓給崩了,不過這一次徐小貓長了一個心眼,她知道敵眾我寡,不能強攻,只能智取,於是就打車來到了警察局大樓,來找廖犀謀。
再說那廖犀謀在聽完了徐小貓的講述之後,頓時就火了!
「你媽媽的,敢抓我兄弟!」廖犀謀氣的頓時血壓升高,兩眼發藍,若不是林天生已經搞定了他的心臟的話,他當時就能暴斃而亡,當下他連車子都不上了,一把就把腦袋上面的警察帽子抓下來丟在了地上,然後吼叫道:「反了!反了!反了!」
說完了之後又在原地踏步,走了幾步之後,轉身看著司機老周:「那個那個誰,你趕緊把大樓內所有的警察都給我集中起來,大家都帶上傢伙,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雲州區刑警大隊敢翻天啊,敢動我的兄弟!」
「是是是!」司機老周頭一次看見警察局長髮這麼大的火,整個人都嚇傻了,因此連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然後轉身就向大樓內跑去,跑到一半的時候又停在了那裡,轉身走到了廖犀謀的身邊:「那個,局長,您這是要帶領弟兄們去攻打雲州區刑警大隊啊,那可都是您的屬下啊……」
「嘿,我艹,他個媽媽的,我都被這幫兔崽子給氣瘋了!」廖犀謀楞在了那裡,眼睛裡面射出了兇殘的光芒:「行了,老周你不用去了,我怎麼忘記了,這幫犢子都是我的手下,翻天了,翻天了,他媽媽的!」
「哎,局長!」老周擦了擦汗,然後小心翼翼的站在那裡。
而接下來,廖犀謀則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雲州區警察分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雲州區警察分局的局長姓孔,是剛剛上任的一個局長,帶兵的團長,四十多歲的年紀,腦袋光禿禿的,外號孔和尚。
由於初來乍到,許多事情都不清楚,正在和副局長吳慷研究工作呢,哪知道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他一看號碼竟然是局長打來的,雖然孔和尚是趙副市長的人,但是廖犀謀可是他的頂頭上司,更何況,他其實和趙副市長的關係也不怎麼可靠,所以對於這個廖犀謀他是真的很懼怕,所以他急忙拿起電話道:「廖局,您找我!「「草泥馬,孔和尚,你的人抓了我的兄弟,你說怎麼辦吧!」電話裡面廖犀謀破口大罵。
「什麼,什麼!」由於電話裡面的聲音哇啦哇啦的聽不出個個數來,孔和尚只好把電話聽筒拿到了一邊。
「草泥馬的,你他媽的調教的什麼屬下,都是飯桶啊,白痴啊,吃糞長大的啊,不想幹了是不是,別他媽的看你是趙副市長的人,惹毛了老子,我就是喝出去警察局長不幹了照樣脫了你的警服知道不,孔和尚,我草泥馬的,你死啦,你他媽的說話啊!」廖犀謀是真的發狂了,對著電話竟然就是一陣狂罵。
那孔和尚第一次聽見廖犀謀發這樣大的火,整個人都嚇傻了,他站在那裡愣了半天,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對著聽筒道:「廖,廖局,您息怒,息怒,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膽上生毛的傢伙惹了咱們兄弟,只要您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敢抓咱們的人,他就是皇上他二大爺也要砸他個半死!」
「行,就是這句話!」廖犀謀咆哮道:「現在我命令你把你他媽的把你們班子的人都給我帶上,咱們去雲州區刑警大隊,奶奶的,真的是當老子沒有人啊!」
「好嘞!」孔和尚故作輕鬆的回答,然後撂下了電話,站在那裡,看了看周圍,同時輕輕地用手擦拭頭上的汗珠,剛剛他雖然只是和局長廖犀謀通了一會的電話,卻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麼了,孔局!」一邊的吳慷小心翼翼地看著孔和尚,直覺告訴他,這一次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所以他也是心有餘悸。
「怎麼了?」孔和尚抬頭看了眼吳慷,忽然間咆哮了起來:「出事了,出大事了,雲州區刑警大隊的人把局長的兄弟給抓了起來!」
「什麼?不是吧!」吳慷嚇了一大跳:「誰他媽的眼睛長肛門上了,敢幹這艹蛋事情……」
「還不是吧,我他媽的那裡誰知道是誰啊!」孔和尚抓起掛在衣櫥上面的警服抬腿就向外面走去:「行了,你也不用說別的了,咱們趕緊一起去看看,去晚了的話,廖局能把雲州區刑警大隊給拆了……」
「行行行!」吳慷也不敢說什麼,抬腿就向外面跑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