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些警察,在遭到槍擊之後,立刻就拔出手槍還擊。一時間整個街道內乒乒乓乓的聲音響個不停。
與此同時,林天生已經走到了距離警察們所設定的封鎖線不遠處,站在這裡他已經能夠可以看見在封鎖線內的地面上躺著幾個人,這幾個人的身邊是被鮮血染紅了的街道。
看那意思已經是死亡多時了。這幾個人就是交火中喪生的人。
在向前看,可以看見在一個巨大的公交車的後面,隱藏著幾個暗影,那些滿世界亂飛的流彈就是從那幾個人的手中噴射出來的。
讓林天生感覺到憤怒的是,在那個巨大的公交車上面竟然可以聽見有人在哭,而公交車司機的屍體則掛在公交車那敞開的車門的外面。
很顯然,公交車上面還有乘客,公交車的司機想要逃走,卻被悍匪們射出的子彈當場斃命了……
看到這裡,林天生不由得有些沉痛,這些乘客都是無辜的,他們只不過是路過而已,卻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甚至可能連生命都不報了……
想到這裡,林天生加快腳步,迅速地來到了警戒線的旁邊。同時靠在一輛警車上,蹲了下來。
而那輛警車的後面已經蹲了一個警察,一看見林天生穿著便服就走了過來,頓時火冒三丈:「你他媽的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子彈不長眼睛知道麼……」
林天生打量了一下這個警察,這個傢伙四十多歲的年紀,長得五大三粗的,手中正拿著一把東海警方制式的手槍,他的臉上則是滿頭大汗,看樣子他已經和對面的悍匪拼了一會了。
雖然這個傢伙對自己爆粗口,但是林天生卻沒有絲毫的不快,這個緊急的時候,換做是自己也會對突然間闖進來的陌生人破口大罵的。
所以,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林天生沒有時間和他解釋自己是警察了,他一轉身就繞過了那個警察,同時來到了另外一輛警車的旁邊。
「你混蛋!」那個警察見林天生竟然不搭理他,急忙也貓著腰跟了過來,並且倒轉手槍就想要向林天生的腦袋砸了過去:「給我出去……」
林天生見狀嘴角溢位了一抹冷笑,抬起手輕輕地在那個傢伙的手腕上點了一下,那個傢伙立刻感覺到身體無力,整個人呆在了那裡……
這個傢伙其實是靈武區分局的一個刑警組的組長,伸手敏捷,在訓練季上面,單項比賽也是進入前二十名的主。
卻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被一個年輕的市民摸了一下就渾身無力了,他真的是驚恐無比。要知道這裡正是警匪大對決的時候,別是來了一個對方的人吧!
正當這個刑警組長滿臉驚奇的時候,那林天生已經順手從他的手裡奪過了手槍,而另外一隻手則拿起了一個望遠鏡,對著街對面的那輛公交車瞄了起來……
「喂!」那個刑警組長見到槍被奪走了,就想要出言咒罵。
哪知道林天生卻已經抬起頭一甩手腕,砰的一聲槍響。
緊接著那個刑警組長就看見公交車的後面噗通的一聲倒下了一具屍體……
「什麼?子彈會轉彎麼?」刑警組長被驚呆了。
要知道他已經和悍匪們打了半天了,這幫悍匪們非常有經驗,他們藉助著公交車的掩護,絲毫不給警方機會。
他槍法雖然如神,卻白白浪費了十來顆子彈,連悍匪的毛都沒有打到,而眼前這位一抬手就撂倒了一個,這是巧合麼?
不僅僅是這個刑警組長,連刑警組長旁邊的幾個警察也都嚇了一跳。剛剛的時候,他們見到這麼十萬火急的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年輕人奪走了他們頭的槍,都氣得臉色發青。
若不是眼前情況緊急,大家真的要開罵了呢?
哪知道就在此刻,眨眼間這個年輕人就幹掉了一個悍匪,而接下來這個年輕人竟然一使勁把一輛轎車的門給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咔嚓的一聲巨響,把警車旁邊的幾個警察都嚇了一大跳。
當下這幫警察紛紛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刑警組長更是忍不住地渾身顫抖。
好小子,一伸手就把車門給拽下來了,自己的胳膊貌似沒有車門結實吧,剛剛那一下子若是弄在自己的胳膊上,估計這條胳膊就廢了吧……
這個傢伙還是人麼?
幾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是匪夷所思的神情。
而林天生卻根本沒有理睬警察們的心中是如何的震撼,他之所以扯下車門是因為他需要一件重量足夠的東西當武器,把對面的公用汽車轟出一個窟窿。
沒辦法,他的望遠鏡雖然可以穿透公共汽車,但是手中的制式手槍的子彈卻無法突破公共汽車的阻隔。
因此,在扯下了車門之後,他猛地一縱身跳出了警車的遮擋,於是同時手中的車門被奮力丟擲。
嗖的一下子,那車門劃過空間,宛若一道流星一般撞在了對面被悍匪們當成隱蔽物體的公共汽車上面。
轟隆!
一聲巨響。
公共汽車的頭部被轟擊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一時間街道上面公交車的零件四散飛射……
躲藏在公交車後面的悍匪們嚇了一跳,紛紛躲避,不小心露出了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