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催命的,我看你是送命的!」
「哈哈哈!」
「嘻嘻!」
所有的小弟們同時鬨堂大笑,一時間整個會場內群魔亂舞……「好了!」張松峰伸出大手製止了所有的小弟的笑聲,然後用冰冷的語氣道:「都傻了,讓你們上來沒有聽見啊!」
「哎!」
「是!」
那些小弟們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免得一陣暴揍,哪知道張松峰今天似乎特別的不爽,即便是來人找他也不能阻止他。
當下小弟們各個戰戰兢兢地走上了拳臺,而張松峰則開始大發銀威。
轟轟轟!
啪啪啪!
眨眼間拳臺上面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這些人有的腿折了,有的臉被打歪了,有的胳膊斷了,鮮血把半個拳臺都給染紅了,那宛若大猩猩一般的張松峰更的身體上更全都是鮮血,原本就有些猙獰的面孔,在鮮血的映襯下更顯的可怖……接下來,他用雙手使勁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然後道:「來吧,該你了,送死的!」
林天生搖了搖頭,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破舊的拳臺。
而與此同時,那些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小弟們則相互攙扶著從拳臺四周圍的欄杆鑽了出去。於是,在拳臺上面就只剩下了林天生和張松峰兩個人。
「你,叫什麼名字!」張松峰冷笑著道:「我的拳頭下面不殺無名鼠輩!」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林天生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張松峰,冷笑道:「你只需要記住,我是警察,你在公海用偷渡客練功的事情敗露了,準備死吧!」
「啊!」張松峰一聽揚天咆哮,臉上肌肉不住地顫抖,瘋狂地衝了過來,碩大的拳頭帶著狂暴的氣勢,以無以倫比的速度,從兩側向林天生狂飆過來!
這一拳絕對勢大力沉,剛猛無比!
「咦!」
「恩!」
臺下面被打傷的所有的小弟們都忍不住地縮著肩膀,齜著牙齒,露出了驚恐無比的神情。他們曾經親眼看見一個拳手被張松峰用這招雙峰灌耳朵,給砸的頭骨爆裂,腦漿翻飛,眼珠都被砸了出去。
此刻,他們彷彿看見了紅的,白的腦漿從林天生的腦袋裡面流淌出來時候的情景。
算起來張松峰對他們的時候,還是手下留情的,對上這個陌生人,才是用上了真功夫,在所有小弟們看來,這個人恐怕凶多吉少……只是,就在所有小弟們以為臺上會出現林天生被砸的腦漿迸裂的時候,臺上的情況卻是風雲突變。
那狂暴出擊的張松峰竟然撲了一個空,他只是砸到了一個虛影,而那個對手竟然在瞬息之間來了一個下蹲,在蹲下的同時卻猛地一個掃堂腿。
那掃堂腿帶著一道耀眼的光芒掃中了張松峰的下盤。
轟!
噗通!
一聲巨響,張松峰宛若一根劈柴一般被橫著掃倒在拳臺上面。整個拳臺都被他摔倒的動作給砸的劇烈搖晃……下一刻,林天生彈身跳到了張松峰的身邊,拳頭高高抬起,宛若拉弓一般弓滿如曰月,瞬間,那弓弦放出,拳頭猶如飛火流星一般砸中了張松峰的臉頰。
砰!拳頭砸在張松峰的鼻子上面。
「誰是白痴!」
砰!拳頭又砸在張松峰的鼻子上面。
「誰是傻逼!」
砰!拳頭還是砸在他的鼻子上面……「到底誰送死……」
砰!
「雜種!」
林天生一口氣在張松峰的臉上砸了四拳。
四拳過後,張松峰的鼻子成了貼在臉上的一個柿子餅,鮮血骨頭,爬滿了臉頰。
「啊!」張松峰才反應過來,一個亂踹,踢向林天生。
而林天生則瞬間跳開!
「啊!」張松峰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然後用時候摸了摸鼻子,整個人已經陷入癲狂的境界。
作為一個拳王,他的鼻子實際上是假的,曾經不止一次被人家砸成骨折,不過今天他的鼻子是徹底毀了!
不過,鼻子毀了,卻沒有毀掉他的鬥志。
恰恰相反,他的氣焰更加囂張了,他要活撕了這個陌生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