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調我去守水庫麼?」林天生奇怪地看著他。
「哎,別提了!」費雲亭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汗水:「剛剛的我,哎,別提了,好不好,林天生,真的是我的不對……」
「到底是怎麼了?」林天生走到了一處長椅的位置坐在了那裡,然後看著費雲亭。
「哎,好吧,好吧!」費雲亭規規矩矩地站在了林天生的面前戰戰兢兢地道:「也許您還不知道,您的那個大內高手的證件是真的!」
「真的又怎麼樣?假的又怎麼樣?」林天生繼續問道。
「其實是這個樣子的。」費雲亭又給林天生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大內高手的由來和職責。
當聽過了費雲亭的講述之後,林天生忽然間明白了,原來這個費雲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他是看到了自己的那個證件之後,忽然間有些後怕,然後才過來討好自己的。
想到這裡,林天生更加憤怒了,他指著費雲亭道:「你真的很混蛋知道麼!「「是是是!」費雲亭急忙點頭。
「今天在這裡的若是一個普通的林天生你就會去調他守水庫,而普通的林天生加上了一個大內高手的證件,你就跑過來道歉,你不覺得你做人很失敗麼!」
說完了之後,林天生搖了搖頭,起身就向刑警隊走去。
「林,林……」在他的身後費雲亭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等一下,等一下……」
「你還攔著我做什麼?」林天生轉身看著費雲亭。
「您放過我吧!」費雲亭都要哭了,抬頭討好地看著林天生。
「我雖然是什麼狗屁大內高手,但是那玩意只是一個虛職,在工作中還是需要聽後您老人家的調遣,你若是讓我去守水庫的話,我還是責無旁貸的。」林天生態度超然的說。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費雲亭張了張嘴巴,半響咬了咬牙,然後道:「好吧,小林,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很失敗!」
「是的!」林天生轉身看著費雲亭:「我剛剛來那會子,你在我心中是一個敦厚,純良的長輩,我們幾個刑警組的人雖然彼此爭鬥,但是您卻總能夠一碗水端平,而且對我們刑警四組尤其照顧,所以我在心裡真的是恨感激你的,可是剛剛的那件事情卻讓我對你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怎麼當官就那麼好麼,當官當久了,連怎麼做人都不會了麼,最起碼的知恩圖報,善待屬下應該有吧?」
「我知道,我知道!」費雲亭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曾經的我也是一個驍勇善戰的警察我是靠著戰功才當上的刑警隊張,只是這當官當久了,真的會染上一些習氣,是我的不對,你,你就原諒我好了……」
「哎,算了!」林天生揮了揮手:「這件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
「您不在怪罪我了?」費雲亭伸出手抹去頭上的冷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呵呵,怪罪?」林天生搖了搖頭。
「那個,既然您不在怪罪我了,那麼可不可以麻煩您給廖局長打一個電話?」
「怎麼回事?」林天生古怪地看著費雲亭。
「是這樣的。」費雲亭就把廖局長親自來向林天生祝賀,結果卻沒有找到人,反倒在費雲亭的辦公室外面聽見了兩個人的爭執這件事情講給了林天生。
「原來如此!」當林天生聽到了這個事情之後,不由得有些無奈,原來說到底,這個費雲亭還是為了官,同時他也很奇怪,怎麼廖犀謀站在房間的外面,自己竟然沒有聽見。
怪只怪自己太集中精力和費雲亭吵架了,當下他搖了搖頭就想離開這個費雲亭。
哪知道費雲亭卻一把抓住了他,然後討好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昔曰自己心目中敦厚純良的長者那哭喪著臉的表情,林天生真的是一臉的無奈,當下他淡然的嘆息了一聲然後道:「好吧,今天的事情我會通知廖局長的,只是,費大隊,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做人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是是是!」費雲亭忙不迭的點頭。
「還有,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林天生道:「別看我有了什麼大內高手的護身符,不過我仍舊是刑警四組的小刑警,明白麼,這個身份還有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明白,明白!」費雲亭點頭道。
「好了,就這樣吧!」林天生揮手……看見林天生揮手,費雲亭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巴,隨即又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的背影,林天生竟然覺得他蒼老了好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