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很簡單,我才是蕾蕾的未婚夫。」簡短而有力的回答,不容別人有任何的懷懷疑。同時有力的大掌緊緊地抓了下懷著『騷』動的小人兒,這個蠢女人,直到現在還想逃離自己嗎?

「聶遠——」聶政閉眼怒吼一聲自己的兒子,「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聶先生——」不等聶遠回答自己的爸爸,歐陽聖搶先厲聲介面,「您首先應該責怪的是自己的兒子出軌吧,而不是責怪自己的兒子沒有看管好自己的未婚妻!」

「你——」聶遠終於說出了婚變以來的第一句話,卻像是被貓咬到舌頭一般地只吐出一個字。

「你——」聶遠終於說出了婚變以來的第一句話,卻像是被貓咬到舌頭一般地只吐出一個字。

「我怎麼了?我一點兒都沒有錯,蕾蕾也沒有錯,錯的是你——聶家大少爺!」終於安撫了懷中的小人兒,此刻她正溫溫順順地偎在自己的懷裡,很聰明似的緊緊閉著自己的小嘴兒,一句話也不說。不錯——歐陽聖暗暗讚了一聲,他只要她這種表情就已足夠,今天的他就已經穩『操』勝券了!

聶遠的臉刷地一下煞白,剛剛被打斷婚禮的時候他都沒有這般驚懼,以為事情還有所挽回,也許能賺回個一箭雙鵰也說不定,而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不——自己的芸芸隱忍了這麼多年,他決不輕言放棄——「你勾引我未婚妻,居然還敢這麼囂張嗎?」

「囂張?」歐陽聖冷笑一聲,眼神倏地轉黯,陰鷙的目光凌厲地盯視著眼前仍想扳回一局的聶遠:「囂張的應該是你聶家大少爺才對吧!在你大學畢業那年就已經和這位夏小姐私定終身了,現在怎麼說也有五六年了吧,而你居然一直不與蕾蕾解除婚約,你並不愛蕾蕾,但是你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要登上聶家總經理的寶座。」

「哈哈——」聶遠突然冷笑出聲,甚至嚇壞了懷中的夏芸芸,只見她略帶驚恐的眼睛茫然地望著自己已經認識了六年的男人,他是那個溫柔呵護了自己六年的男人嗎?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子過,他總是那麼地溫文爾雅,沉著冷靜,而現在的他居然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這不禁讓她惶惶然起來。

「怎麼?不想承認?」歐陽聖陰冷的話語再次響起,切——這個小人居然想以大笑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不過,他錯了,他歐陽聖睿智的目光不會放過他臉上任何的表情變化。

「當然不是,但是我要做總經理和蕾蕾有什麼關係,她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沒有拿到的女人能幫得了我什麼?」

「當然幫得了你,而且還能幫你大忙,因為你們當家老爺子有一條死規定——那就是你必須履行兒時的婚約,才能榮登總經理的寶座,否則免談——」

「你你——」聶遠洩氣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有什麼證據?」聶政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他剛剛在旁邊已經觀察的很清楚,這個不肯說出自己身份的男人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好像很清楚自己家族裡的事情。

「證據?我沒有——」歐陽聖像是突然無力地回答,狡黠的目光卻在聶家父子兩人身上不停地流轉。

「那麼你剛剛說的都沒用——」

「為什麼沒有用?大哥——」忽然,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猥瑣的男人,很小人似的嘿嘿一笑,「我來為他做證,我們家族是有一天死規定,如果聶遠賢侄想要得到總經理的職位,必須履行兒時的婚約。」

「是呀,一點兒沒錯——叔叔!」又一道聲音接著說道,後面還跟了一大群的始作俑者,當然都是聶家的堂伯兄弟,他們對總經理的職位覬覦了那麼久,當前這麼好的機會,他們沒有道理不去把握。

「你——你們——」聶政再也說不出一句沉穩的話來,氣急敗壞地指著眼前正以嘲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本家兄弟:「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聶遠坐不上總經理的職位,你們也休想!」